浩綿團很快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兒,因為秦柯並沒有在聽他說話,而是一直在盯著自己身後那邊看。
他有些疑惑,正打算轉頭的時候,耳邊傳來了少女很輕的聲音。
“來了。”
浩綿團深吸了一口氣,“我們得想辦法把她趕出去。”
秦柯站了起來,神色幽幽的朝著角落裡面的女人,一時間浩綿團都有些分不清,到底她和那個女人誰是詭異。
“好像並不順利。”
她輕輕的吐出了這麼一句話,像是對著空氣說的。
那個女人一直盯著她,從她剛剛過來的時候就開始一直盯著了。
“瑪麗走的很不順利。”
秦柯又重複了一遍。
那女人果然變了臉色,眼神非常驚慌,雙眼也變得有些猩紅,似乎非常激動。
秦柯注意到她的反應,心裡也堅定了不少。
“那個時候她被人攔住了。”
她開始胡編亂造。
女人那雙眼睛瞬間瞪大,黑眼圈處紅了起來,像是眼睛被人撕裂開一樣,瞳孔都變成了正常人的兩倍。
“你說什麼!”
她尖叫了起來。
這個時候,希德和謝莉爾也被吵醒了,在發現角落裡面的女人的時候,兩個人剛有的睏意全都消失了。
希德趕緊拿出手表,“還有20分鐘,12點。”
秦柯呼吸窒了下,12點之後就不能發出聲音了。
這個人全部都警惕的盯著那個女人,她整個人又像是變異了一樣,臉上鼓起如同癩蛤蟆身上一樣的紋路,看上去無比噁心。
她視線還在死死的盯著秦柯,“你剛剛在說什麼!”
秦柯正要開口的時候,女人那雙長著黑色指甲的手就掐住了秦柯的脖子,力氣非常的大,秦柯甚至都覺得自己的脖子很快就要斷掉了。
“你說啊!你剛剛在說什麼!”
她聲音刺耳,秦柯感覺耳膜都要被震碎。
希德直接走上前,一雙手用力扯著女人的胳膊,“放開!”
那女人像是靜止了一樣,手不再用力,但依舊禁錮在秦柯的脖子上。
嘴裡不停的重複著:“你說什麼。”
“你說什麼?”
“你說什麼!”
每重複一遍,手就收緊一點點。
秦柯臉憋的通紅,徹底喘不過氣來,就在她感覺自己馬上要兩眼一翻丟掉小命的時候,那雙手突然又鬆了力氣。
她睜開眼睛一看,整個人都有些驚愕。
並不是那個女人鬆開了她,而是希德直接將她的胳膊扯斷了。
而就算這樣,女人嘴裡還是不停的喃喃著那四個字。
秦柯沒想到希德會用這麼粗暴乾脆的方式,不過……這似乎很有用。
否則,她早就死了。
“謝謝。”
秦柯說完之後,就看向已經掉在地上的胳膊。
她頓了下,“你打算怎麼辦。”
希德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直接揪著詭異的頭髮,將她往門口那塊扯。
浩綿團快步走了過來,撿起胳膊也跟著往門口去,路過謝莉爾的時候還故意調侃她怎麼不來幫忙。
謝莉爾白他,“我害怕啊。”
浩綿團輕嗤,“你要是害怕,我就該尿褲子了。”
門再次被關上,一切終究恢復平靜。
秦柯本來是想尋個藉口讓這個女人擔心她的孩子,然後自己走出去找孩子的,卻沒有想到她會直接因為情緒激動而變異。
“不好意思,這次是我魯莽了。”
浩綿團還安慰她,“嘿,你起碼做了肉盾不是嗎,她攻擊了你,就沒空攻擊我們了。”
秦柯:幽默,但一點。
不過,希德剛剛那個樣子,還真的有一點嚇人,因為他平時總是很少言寡語,秦柯倒是沒想到他會用暴力解決問題。
“嚇到你了?”
希德掃了她一眼。
秦柯搖頭,“沒有,就是有點意外。”
“那你是該早點習慣。”
希德說話還是冷冷的。
謝莉爾走到她身邊,“沒事了,都趕出去了。”
秦柯搖搖頭,“我沒害怕了,你們兩個快點繼續休息吧,她應該不會再出現了。”
希德直接就躺到了床的角落,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閉上了眼睛。
謝莉爾躺到了另一側,自從秦柯上次讓浩綿團也上床睡覺之後,大家就沒有顧忌那麼多了,當然中間還是留了很大縫隙的。
浩綿團又走到秦柯身邊,正要說話的時候,就被秦柯捂住嘴。
她給他使了個眼神,示意時間內快到了。
浩綿團趕緊自覺的安靜下來,生怕自己這張破嘴違反規則。
他在那坐了一會兒,似乎是有些坐不住,必須要待一晚上,而且一句話都不能說。
他就走到一邊開始翻來翻去,當然動作還是挺輕的。
秦柯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到底要幹嘛,同時也往睡覺的兩人那邊看了一眼,怕把他們兩個吵醒。
大概過了十分鐘,浩綿團才有些驚喜的快步走過來,神秘兮兮的拿出兩樣東西。
是一支筆。
他鼓搗著筆在手上寫字,然後拿給秦柯看。
房間裡沒有什麼燈光,但是秦柯勉強可以看清。
【不說話怪無聊的。】
秦柯感覺浩綿團像個小孩一樣,明明他比自己大很多,而且浩綿團和希德的性格就像是兩個極端一樣。
她接過那支筆,正準備在自己手上寫字的時候,浩綿團的手就伸了過來。
秦柯忍不住彎起眉眼,她也沒客氣,直接就在他手上寫。
寫完之後才發現浩綿團表情很是猙獰,似乎是因為怕癢。
浩綿團接過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不無聊,就容易沒命。】
他苦著個臉,估計這會兒如果腦袋上有個耳朵都會耷拉下來。
【你是不是跟希德學壞了,怎麼說話也這麼掃興。】
秦柯眨了眨眼睛,接過筆之後就在他手背上一筆一劃的寫了兩個字。
【安靜。】
浩綿團用嘴型切了一下,隨後就把筆揣兜裡了。
秦柯開始回憶今天一整天發生的事,先是電梯裡面的驚嚇,這讓她不由得想起推演過程。
為什麼推演裡面會說怪談主宰者,不想讓她活著。
不是說好了讓她加入他們的嗎,難不成怪談世界也玩陰的?
秦柯覺得下一次如果看到了那個怪談主宰者,一定要好好的從他嘴裡套一套話,可不能什麼事情都被他掌控著。
還有,今天下午那個小男孩兒也非常的奇怪,他當時一直盯著自己看,而且還喊那對情侶說他們動了包。
看上去就很奇怪,而且一個npc幹嘛多管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