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寫了什麼,一定是旅行的遊客被關在了這裡,但是有人逃了出去,這個這司機的人把一個女人送出去了。”
浩綿團想起剛剛日記上的內容說。
“不一定是女人,被送出去的可能是個小孩子。”
秦柯指了指衣櫃裡面的衣服,“那裡面有女人和小女孩的衣服,小女孩不可能寫這些日記,大概是母女兩人被這個黑心旅行社給坑了,母親為了保護女兒,將女兒送了出去。”
“那他是誰,寫日記的人一直強調的另外一個人,說女兒會找他,他會將她們解救出來,這個他又是誰呢?”
“大機率會是丈夫,獨自帶女兒出來旅行的女人,危險的時候第一個會想起來的不就是丈夫嗎?”
希德說道。
他視線還停留在日記本上看不懂的那一頁,“母女兩個被困在這裡,那地下的屍體,也就是負1層的屍體,應該有這個女人的吧。”
大家聽到這話心裡一寒,這個將自己女兒送出去的女人大機率是沒能逃出去,所以才寫了日記,將自己在這些壓抑的時間段發生的事情都記錄了下來。
所以最後一頁到底會寫什麼?
大家誰都猜不到,說不準到副本結束後大家都不會知道。
秦柯想起自己腦海中剛剛閃過的模糊畫面,鬼使神差的走到了希德身邊,然後拿過他手裡的日記本。
果不其然,拿到日記本之後,又發生了剛剛的事。
秦柯還聽到了哭聲,這哭聲和之前門外的哭聲有幾分相似,但也僅僅是相似而已,因為那一聲太短促了,所以秦柯還沒有聽得特別清楚,只是一霎那覺得很像。
這是自己的新能力嗎?觸控到東西就可以閃過這個東西的回憶?
這並不是系統給的吧,難道是那個新得到的技能嗎?
秦柯心裡覺得狐疑,就開始呼喚系統。
她依舊用著以前的方式,在系統給予回應之後,秦柯立馬開口問:
【那個偷聽者的技能,是不是我只要觸控東西就可以得到這個東西相關的回憶?】
系統這次也非常給面子的回應了。
【你得到的技能只有一次,現在並未使用。】
秦柯這回明白了,自己能夠聽到那些跟技能無關,技能到現在都沒有開始使用。
所以這個能力,是因為被怪談汙染了嗎?
也有可能是那個怪談主宰者讓她擁有的能力。
畢竟自己答應他了。
從自己答應他加入櫃檯世界之後,秦柯時不時傳來的頭疼就減輕了很多,而且還有更加敏銳的聽覺。
這一切都在幫助她能夠成功通關副本。
但是其他人好像並沒有這種能力。
“你們有沒有做過奇怪的夢?”
秦柯冷不丁的開口問。
*
西古巴國。
專家組們注意到了秦柯問其他三人的問題,別人可能不知道所謂的夢,但是他們清楚。
因為那個夢是在進入怪談世界之前就發生的事情了。
林淮青死死的盯著螢幕。
蔣長德現在他的不對勁兒,“你怎麼反應這麼大?”
林淮青幽幽開口:“你不記得嗎,秦柯就是做的那種夢,怪談世界的主宰者找她了,他們想要秦柯加入他們,具體做什麼秦柯不知道,咱們更不可能知道。”
“這事我知道啊,那你為什麼突然這麼緊張?”蔣長德眼中有幾分疑惑。
林淮青深吸了一口氣,“我之前騙了她一件事情,我跟她說是經過咱們商議,讓她去假裝加入怪談世界,也就是讓她去做臥底。”
蔣長德聽到他說的沉默了一聲,“這些事情你怎麼沒有提前和我們說。”
林淮青抿了一下唇,“當時有些著急,所以就直接去找秦柯了,畢竟時間很緊迫,而且你們可能也不會答應。”
“這種事情不就是讓秦柯去冒險嗎?你是準備讓她犧牲?”
林淮青聽到了蔣長德的話之後用力點點頭,“為什麼不能讓她去為我們國家冒這個險,只有她一個國運者,如果她能夠得到一切的原因,那事情就會很好解決,所以我才去跟她說了這個辦法。”
他說話的時候明顯有幾分心虛。
蔣長德皺起眉,“你是這樣想的,但是人家答應你了嗎?”
林淮青有些遲疑,好久才搖搖頭,“並沒有答應我,我本來以為她會答應的,畢竟在副本里面表現的那麼好。”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似乎有些苦惱,“當然是肯定不會答應了,但是她突然在副本里面提起這件事情是什麼意思。”
蔣長德還沒有開口說話,林淮青就搶先一步開口了。
“她可以不答應我,可以不去冒這個險,但是現在我最擔心的就是,如果在副本里面那個怪談世界的主宰者也會找她的話,秦柯答應了要怎麼辦。
她是真的會像我說的那樣去做怪談世界的臥底,還是直接站在我們的對立面去幫助怪談世界。
畢竟如果這樣走副本很容易就死掉。”
林淮青說這話的時候有些激動,“總之,我現在沒有辦法相信她會無私的為我們犧牲。”
蔣長德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最後嘆了一口氣,“你憑什麼讓她去為我們犧牲,她被選做的是國運者,確實,我們西古巴國現在需要她來保護,但是你說的那話,就好像是母親拋棄了孩子一樣,單純理解的話,就是你在讓她去死。”
林淮青表情很緊張,心裡忐忑起來,“她不顧大局的嗎,什麼叫我們拋棄她?總有人要犧牲的啊!”
蔣長德皺起眉,語氣非常嚴肅,“她不過是個18歲的小女孩,或許她可以為了我們犧牲,必須建立在她自願的情況下,我現在把你推出去,你願意嗎?”
林淮青瞬間沉默了。
蔣長德長撥出一口氣,他在處理事情的方面,總是要比年輕的林淮青要穩重的多。
“你也不用擔心,這次你貿然去跟她說那種事,確實處理事情有些激進,不過,我想秦柯不是那種人。”
蔣長德看了看螢幕裡面的少女,“她不是個壞孩子。”
林淮青一改之前對秦柯友善的樣子,“不管她是什麼樣的人,現在她爸媽在我們手裡,她就算想做什麼,也得多考慮幾分。”
蔣長德沒想到林淮青會說出這種話,“住嘴!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不是因為秦柯,我們現在會安然的站在這裡嗎?”
“你太魯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