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所有國家的專家組們都在緊密觀察秦柯。這邊的資訊,生怕遺漏了什麼。
因為大家現在的連線次數都很少,有的國家幸運一些有兩次,有的國家有僅僅剩下一次,還有一小部分國家根本就沒有連線次數了。
所以那些僅剩一次的國家,都不敢直接連線國運者,想要再等等看有沒有新的資訊。
【——沒有辦法了,這會兒只能等一等西古巴國的訊息了。】
【——喲喲喲,之前不還說人家不行,怎麼這會兒開始照搬人家的通關過程了?】
【——是啊,我記得之前某個國家不是很不屑的嗎,天天嘲諷人家西古巴國,這下子人家就成你救命稻草了。】
【——拜託,國家之間互相幫助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怎麼著西古巴國的人就這麼小氣?還是說你們這麼著急當他們西古巴國的狗腿子?】
【——樓上典型的找娘要飯還罵娘,分不清誰是爹啊?】
【——真是醜惡的很,之前離間人家西古巴國和旮旯國的也是你們吧。】
【——別到時候失敗陷落,其他國家沒有陰陽怪氣的,一下子就能看出來是哪個快要滅亡的小破國在這裡挑事兒。】
【——挑事的是你們才對吧,現在不是應該和諧嗎?還陰陽怪氣的,你們和當時的他們有什麼區別?】
【——笑死了,狗咬我,我還不能打死狗?】
專家組的焦頭爛額的觀看著西古巴國的直播,網友們就在這裡口頭戰鬥。
*
秦柯回到了前臺,她拿出手表看了一眼,不剩多少時間了。
按照剛剛李子軒說的意思就是,是那個護士,也就是李子軒的姐姐,是她殺了陳遠的父親,然後又自己了斷。
那麼李子軒的姐姐就不是絕對的無辜者,而這個絕對的無辜者,從護士轉移成了李子軒。
但是現在沒有辦法確定“它”到底是誰。
如果不是護士的話,那“它”的範圍就又增大了。
不過還多了幾個限制條件,也就是有關於這個計劃的。
從之前得到的資訊來看,給她傳遞訊息的陳遠和林彤,基本可以排除了。
他們應該不可能“它”,因為這兩個人在“它”的計劃裡面,也就是沒有辦法逃離這裡。
貝貝的話,似乎也不是參與這個計劃之內的,那麼就只剩下男醫生、護士,還有李子軒。
那個“它”,到底是這三個人中的哪個人呢?
他們三個都知道計劃的事情,秦柯想起自己剛問李子軒有關於計劃的事情的時候,他一直說不知道。
那個時候李子軒說他只知道不能離開這裡,卻不知道計劃是什麼。
可就在剛剛,他用著那種威脅的語氣讓她立刻離開病房。
那時候的他似乎又與之前完全不一樣。
秦柯雖然沒有什麼實質上的資訊證據,但是直覺告訴她,或許李子軒就是那個“它”。
哪怕剛剛他一直重複,他沒有騙自己,但是規則裡面也說過,誰都不能完全相信。
真假參半的謊言,就像不確定真假的規則一樣,讓人非常難以分辨,秦柯想賭一把。
不過,這個計劃和李子軒有關的話,哪怕是他想出來的,那個護士應該也一定知道。
他們倆絕對關係匪淺,不只是兩人的血緣關係,在整個副本里面,他們倆或許也一同做過不少事,不管,這個計劃是護士亦或是李子軒想的,但是他們兩個人絕對都知道。
包括那個男醫生,那個男生醫生肯定也完全清楚。
不過現在很明顯,打草驚蛇的人是自己。
之前那個男醫生沒有告密,甚至還幫她瞞著,可如今李子軒知道了,他絕對不會是幫自己瞞著的那一個。
這意味著護士肯定也知道了。
秦柯嘆了口氣,多少有些煩躁,李子軒不可能告訴自己關於計劃的事,那護士更不可能了。
不過……
也未必,因為那個護士明天晚上就會告訴她……
等一下,她說的是,告訴自己李子軒是怎麼殺掉她的。
可如果李子軒說的是真話的話,那護士還有什麼可告訴她的??
畢竟,李子軒根本就沒有殺掉她啊!
護士從一開始就在說謊,她跟林彤也沒有說實話。
她根本就不是被李子軒殺死的,所以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的死因,只知道是李子軒殺掉了護士。
秦柯覺得不可以這樣坐以待斃下去,她要找到那個男醫生,現在只有他能告訴自己有用的資訊了。
但是該去哪兒找他呢?
秦柯覺得或許再用一次推演模擬會好一點,但是總共也不剩幾次了。
她正猶豫著要不要用的時候,沒想到醫生自己送上門來了。
秦柯一轉頭就看到了醫生從醫院門口進來,他手裡還拿著一個袋子,大半夜的,又是拎桶又是拿袋子,他到底在搞什麼呢?
她站了起來,“這是要做什麼?”
“跟你沒有關係。”
醫生想要推開她繼續走,可秦柯直接就攔住了他的路。
“什麼沒有關係,關係大著呢,你拿的這個東西是不是和你們的什麼計劃有關係?”
秦柯這話一出,醫生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說了你少管,知道的多了,活不了太久的。”
少女聽了這話微微勾唇,“知道的不多,就能一直活著了嗎?明天結束,不是都會死在這裡嗎?”
她說完這話就輕笑了一聲,“你既然選擇告訴我一部分,為什麼不願意全都說出來呢,要麼就什麼都不告訴我,要麼就都說出來。”
“或者你不告訴我計劃是什麼也可以,要不你告訴我……是誰計劃的這件事!”
醫生原本冷凝著一張臉,並不打算告訴秦柯計劃是什麼。
但是秦柯又放低了要求。
“你為什麼一定要知道計劃?”
“好奇而已啊。”
秦柯眨了眨眼睛,“你也知道的,我阻攔不了計劃,那我總不能被矇在鼓裡,我就是單純的想知道而已,你如果願意告訴我的話,我就聽著,如果你不願意告訴我計劃是什麼,那就告訴我是誰想出來的這個計劃?”
醫生盯著她看了半天,“我是不會告訴你計劃是什麼的。”
秦柯也不著急,“那我都說了,退而求其次。”
醫生皺著眉,似乎在糾結要不要告訴她。
大概過了幾十秒之後,醫生終於開口回答了她,“204病房的那個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