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cal!剛剛嚇我一跳,我還以為謝莉爾真的要親上去。】

【——她就是故意嚇唬青春期的小男生呢,這要是個成年人,這招也不管用,對付這種小男生最好使了。】

【——其他國運者問話的時候,就不會有這種感覺,除了那個糰子哥,他比較臉皮厚,也挺願意發癲,剩下的就只有謝莉爾這個小姑娘,她和李子軒說話的時候就真的感覺是同齡人在聊天,雖然柯柯妹妹比謝莉爾也就大兩歲而已,但是柯柯妹妹要穩重得多。】

【——可是看目前的情景,我總覺得謝莉爾會被坑。】

【——李子軒看上去確實比陳遠還要更雞賊一些。】

【——李子軒之前就在其他的直播間裡面和國運者說過自己殺了人,那時候還比較可信,畢竟別的人都藏著掖著,就只有他大大方方的說出來了。】

【——所以我覺得他現在跟謝莉爾說的話不是很容易讓人相信。】

【——就只剩下李子軒一個人了,雖然說一共有7個孩子,但是現在看直播間裡面,就出現過4個人,這應該也是重點看這4個人都做過什麼,才能分析出“它”到底是誰?】

【——前面幾個人都沒有“它”的線索,難不成是最重要的線索就在李子軒這裡?】

【——那可不好搞了,這邊還是建議刑石國躺一躺吧,看看其他直播間的國運者有沒有機會搞到李子軒這邊的線索。】

【——也別這樣掃人家的興嘛,不要小瞧人家謝莉爾,之前你們也是這麼小瞧柯柯妹妹的啊。】

【——但是人家柯柯妹妹一直都很沉穩,找到的線索也都排在前面,謝莉爾目前根本就沒有發現什麼線索啊。】

【——一個小姑娘,大家都寬容一點吧。】

*

謝莉爾聽到了李子軒的這句話,多少有些興奮。

“那你快跟我說,我想想我要怎麼問你……”

謝莉爾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思索,“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殺人吧?”

“殺人肯定都有原因,對方惹到我了。”

李子軒只是簡單的回答了一下。

謝莉爾覺得問話是有技巧的,畢竟現在李子軒屬於推一步走一步的樣子。

“那個人是男的還是女的啊?”

“男的。”

李子軒很痛快的回答了她的話。

“是那幾個醫生裡面的人嗎?”

謝莉爾覺得這種問話真的很有意思,絲毫沒有覺得自己現在是在怪談世界裡面。

“是也不是。”

謝莉爾皺起了眉。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那就是說……”

“我還是沒搞懂,你能不能詳細的給我講一講?”

李子軒嘆了口氣,“算了,我從頭跟你說吧。”

他似乎也是覺得有些無可奈何,大概是謝莉爾的笨有了加成,所以李子軒沒有再繼續為難謝莉爾。

“你說吧。”

“他們本身就都不是醫院裡的人,他們不是醫生,這個醫院也不完全是醫院,我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李子軒已經努力的把語言做到簡潔一些了,畢竟謝莉爾他心裡已經變成了一個非常笨的人設。

“我能明白,你講的非常清楚。”

謝莉爾原本可能是不明白的,但是這件事情她早都知道了,專家組傳遞過來的資訊就有這一條,所以說,謝莉爾很快的就理解了。

而且透過李子軒說的這些,和之前專家組傳遞過來的訊息也對上了,所以就說明可以相信。

謝莉爾覺得他應該沒有騙自己。

*

【——他的話和之前得到的訊息對上了,李子軒應該沒有撒謊吧。】

【——感覺他不像是要騙人的樣子,可是人心隔肚皮,誰知道他說的真的假的?】

【——對呀,可能就是前面對上了,說不準後面他就胡編亂造呢。】

【——那句是也不是真的把我CPU搞燒到了,是醫生又不是醫生,啥意思?】

【——意思就是他確實殺的是那幾個醫生裡面的人,但是他不是給你解釋了嗎,那幾個根本就不是醫生,所以前者是“是”,作者為“不是”。】

【——嗯……我理一理。】

*

“好的,那我就繼續往下講了。”

李子軒說完這話之後沒有看謝莉爾,而是沉浸在了自己講的話中。

“那幾個醫生裡面,有人把我騙到了這裡,我本來是去另一家醫院的,因為像這種小醫院,我怎麼可能會來這裡看病。”

李子軒剛說到這裡,謝莉爾就直接打斷了他。

“你這話不對啊,你們根本就不是來看病的,來這裡都是有原因的,你肯定來之前就殺人了呀。”

李子軒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謝莉爾會知道的這麼多。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是誰告訴你的?”

謝莉爾停頓住,但她很快就找到了藉口,“當然是陳遠說的嘍,不然還能有誰,除了他們能告訴我這些,也沒有其他人能說了,而且我能瞭解到的就只有這麼一個途徑。”

李子軒沒有再多問。

事實上這些也是專家組告訴謝莉爾的。

謝莉爾當時還特意問了一遍,是誰先找到的資訊,專家組說是西古巴國的時候,她心裡就油然升起一絲驕傲感。

不愧是秦柯。

真棒!

“好吧,我也沒有想騙你,就是覺得那些事情太繁瑣了,所以想要簡單的跟你說。”

李子軒說到這裡之後從床上坐了起來,謝莉爾立馬往後退了兩步,專家組雖然傳遞了資訊,但是並不是所有細節都傳過來的。

尤其是謝莉爾這邊得到的資訊少,她還一直把李子軒當成一個死人,所以他坐起來的時候,謝莉爾想起了之前的規則。

但她也沒有多去糾結這件事情,畢竟自己現在還好好的,應該就是沒什麼問題。

“那你是來醫院之前殺的人了?殺的這幾個醫生中的一個?”

“不算是。”

“我殺的是一箇中年男人,而且我也不是無緣無故殺他,他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情,這種罪人就該被殺掉,如果沒有人能夠讓他得到懲罰,那我就來做這個人。”

謝莉爾又問了很多問題,她得知了這其中的細節和具體過程。

“我的父親是一個醫生,在一場車禍中去世了。”

謝莉爾聽到這話眯起眼睛,這個故事似乎有些熟悉。

再加上她想起李子軒和陳遠不對付的事,而陳遠當時又讓救護車上的司機出了車禍而去世。

難不成,李子軒的父親就是當時救護車上的那個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