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醫生盯著你看了一會兒,沒有說什麼,直接就答應了。】
【你正準備跟著他一起走,他突然轉過頭來,讓你留在前臺這裡,他有一個快遞,需要你幫他代為簽收。】
【你心裡雖然有顧慮,但是知道自己就算跟著他,也不能進去病房,只能遲疑的答應了他。】
【你一個人坐在前臺,沒一會兒就有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走了進來,他手裡拿著一個紙箱遞給了你。】
【你接過之後,趁著那個醫生還沒有回來,小心的開啟箱子看了一眼,發現裡面竟然是那個少年的頭,你嚇得將箱子丟掉,一扭頭就看到了那個醫生正站在走廊的盡頭盯著你。】
【臉上帶著十分詭異的笑容。】
【你被它發現了。】
【你死了。】
【推演結束。】
秦柯腦子嗡的一聲。
那就是了!
看來那個規則裡面說的“它”,果然就是這個男醫生!
那麼這個快遞,自己就不可以拆,只要自己什麼都不動,什麼都沒看到,它就沒有辦法傷害自己。
畢竟鬼屋是“安全的”。
這是一個大前提規則!
秦柯做好了準備之後,就直接朝著門外走去了。
到了前臺附近,果然看到了那名男醫生。
秦柯一過去,他就朝著秦柯看了過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對著那個醫生開口道:“201病房的那個病人又有事了,讓我請醫生過去。”
接下來,就是長達10秒左右的對視。
那個男醫生一直在盯著秦柯,看的直播間的網友們都覺得心裡發毛。
但是秦柯臉上卻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
男醫生看她,她就看回去。
因為提前推演模擬過,自己又不會在這個地方死,所以他樂看,就讓他看去。
此時的西古巴國直播間。
【——說實話,我現在有點跟不上柯柯妹妹的腦回路,有的時候她做這個我都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就感覺一點資訊都沒有,她不說話我就一臉茫然。】
【——事實上不止你一個人這樣感覺,之前的副本還好,起碼還知道她的意圖,這個副本好像尋找什麼任務,我就啥都看不懂了,這要是我進去估計連任務都找不到。】
【——所以說一開始我們不看好她,確實是有點先入為主了。】
【——目前咱們西古巴國,可是得到資訊最多的國家。】
【——那又怎麼樣,得到資訊有什麼用,畏手畏腳的國運者。】
這個評論一出來,就有人開始帶節奏。
【——不對呀,說話這麼酸,還說人家畏手畏腳,是旮旯國的人嗎?】
【——我看也是,除了嘲諷人家就不會做別的。】
但是這種評論都看得出來,是其他國家的人在煽風點火。
未必真的是西古巴國和旮旯國的網友。
而且一種非常怪異的現象就是,在西古巴國的直播間,其他國的網友就在幫著西古巴國說話。
在旮旯國的直播間,其他國家的人就幫著旮旯國說話。
所以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就是其他國家的人試圖挑起西古巴國和旮旯國的爭鬥。
他們沒有辦法在怪談世界,讓自己的國運者超過西古巴國和旮旯國,就在這種事情上大做文章。
但就在此時,旮旯國突然發了一則公告。
是關於西古巴國給旮旯國傳遞了秘密資訊的感謝信。
雖然一直在全球直播,但是怪談世界似乎有個競爭性,直播的一部分片段是不對其他國家展示的。
而且現在全球斷電,本國的人也沒有辦法和外國的人進行通訊,所以不需要擔心洩漏。
這就導致,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重要資訊,不被其他國家知道。
而秦柯也不是一次資訊都沒有說過,在空餘的時間,她也會碎碎念幾句,把自己所知道的傳遞出來。
大概最實誠的就是顯眼包國。
浩綿團要是知道點啥,恨不得當場就直接說出來,不過還好他從來沒得到什麼特別關鍵的資訊。
所以說的話其實也沒什麼用。
旮旯國的訊息一出來,其他國家的人都震驚了。
【——之前故意給人家發錯信件,現在又搞這個,舔狗嗎?】
【——我要笑死了,旮旯國真的是丟臉,那一張老臉不夠丟的哈哈哈哈。】
【——對呀對呀,之前嘲諷人家,現在又搞這個,實力呢老鐵?】
其他國的網友們連番嘲諷旮旯國,試圖激怒旮旯國。
令人驚訝的是,西古巴國也發了一則通告。
竟然是與旮旯國良好結盟的通告,聲稱之前的一切都是誤會,兩方已經將誤會解釋清楚。
這一波操作打的網友觸手不及,那些挑撥離間的國家都以為兩個國家開始對立,卻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結盟。
【——不是吧,竟然會結盟?】
【——我覺得這個處理方式很好啊,西古巴國給了旮旯國資訊,就相當於是給了旮旯國面子,也不會讓對方很難堪,這種情況下兩個人再結盟重歸於好,沒什麼問題。】
【——覺得有問題的是那些想挑撥離間的,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這回就好嘍,三個表現最好的國家居然會結盟,真是讓我感到驚訝。】
【——別高興的太早,旮旯國竟然可以發生那麼低階的錯誤,誰能保證以後會不會又出別的事兒呢,別到時候拉西古巴國下水就好嘍。】
看熱鬧的人還是很多。
畢竟只是當了個笑話看。
*
那個男醫生離開之後,秦柯就坐在了前臺,她不知道多久那個送快遞的人會過來。
如果按照推演模擬裡面說的,那個箱子裡面裝的是少年的頭,那是不是說明陳遠已經死了?
可如果自己不開啟的話,裡面還是他的頭嗎?
沒理由啊,明明陳遠還在201病房的,怎麼突然就被人砍了腦袋?
秦柯想著這件事情,甚至連門口來的人都沒有注意到,等到快遞的人到了她面前,她才立刻回神。
“快遞。”
男人的聲音非常僵硬沙啞,聽話的時候還有咯吱咯吱的聲音,像是臉上的骨頭鬆動了一樣。
秦柯抬起頭想要看他的臉,卻發現他整個人捂得跟木乃伊一樣嚴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