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這樣想著,實際上她也確實這麼做了,直接就去了藥室門口,她伏在門邊聽著裡面的動靜,可是裡面什麼聲音都沒有。

任何聲音都聽不到,這會兒要是掉根針在地上,興許都能熱鬧一點。

秦柯正準備離開,自己的大腿就被燙了一下。

她忍不住輕呼了一聲。

“嘶……”

是燙傷的感覺,秦柯低下頭一看,自己也沒貼到什麼,為什麼會被燙到呢?

她又動了一下,那種灼熱的刺痛感又傳來了。

秦柯也是這時候才意識到,導致大腿被燙到的原因,是她口袋裡面的東西!

她才意識到自己褲子的口袋裡面還有一支筆,那隻會自己寫字的筆,可以和她對話的筆!

為什麼它會這麼燙?

秦柯趕緊將那支筆拿了出來,可拿在手裡也很燙,疼痛的感覺襲來,秦柯實在握不住,直接就把手裡的筆扔了出去。

就在她再次看向那支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無意間將那支筆丟到了地上的一張已經皺巴巴的報紙上。

而那隻筆此時已然自己立了起來,還在唰唰唰的往紙上寫著字。

秦柯震驚的看了過去,最後快步朝著那張紙走去,將紙和筆撿起來之後,就看到上面十分潦草的一段話。

【去藥室,躲起來!它要發現你了!】

秦柯一開始還不確定到底要不要信這上面的話,直到原本安靜的停屍房,門口突然傳來撞擊的聲音。

似乎停屍房裡面有什麼東西在撞門一樣,一下比一下重,就好像馬上要把門撞破。

秦柯這會兒也顧不得去想報紙上面的字到底是真還是假了。直接就朝著藥室跑去。

開啟了門之後,裡面一個人都沒有,停屍房那邊的聲音還是沒有停歇,反而比之前更加惡劣。

秦柯直接就走進去,關上了門,然後靠在藥室的門上打量整個藥室。

她眼中充滿了防備,不知道藥室會不會突然發生奇怪的事情,但是裡面確實是沒發生什麼危險,起碼到現在自己還是安全的。

難不成這支筆告訴自己的是真話?可是這支筆為什麼要幫助自己?

亦或是這支筆背後的人為什麼要幫自己?

秦柯想到這裡,趕緊找到了一張紙,然後將筆放了上去。

但筆並沒有自己寫字。

她只好主動用這支筆寫了一句。

【你是誰?為什麼要幫我?】

剛放下那支筆,它就自己開始寫起字。

【告訴我你是誰?】

它沒有回答秦柯的問題,而是反問了她一個問題。

看來這支筆真的是有思想的,而且可以和自己對話。

看上去目前並沒有什麼危險,甚至剛剛它還幫了自己。

不過……

現在還不能完全相信它。

可能它有的話真有的話假,只是為了讓自己放下防備心。

【說了你也不認識我,你是這支筆嗎,還是說你是一個人?】

秦柯避開了它的問題,隨後自己又問了一句。

可這支筆也不是傻的,秦柯不回答它的問題,它也不搭理秦柯的問題。

秦柯和這支筆就這樣僵持。

最後沒辦法,秦柯只好主動拿起筆寫了一句話。

【我是無意間撿到這支筆的人,你是能看到我嗎,我的事情你全都知道?】

這話秦柯倒是沒有撒謊,她就是順手撿起了這支筆的人。

【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就不會問你了。】

秦柯看見這支筆寫出來的東西,全都是什麼沒有用的閒聊話,這支筆背後的人似乎很無聊,說的都不是重要的。

【你幫了我,想要我怎麼報答你。】

秦柯索性就直接問了出來,想知道這支筆背後的人的目的。

【陪我聊會兒天吧。】

筆寫出來的字,讓秦柯很是不敢置信。

這支筆這麼閒的嗎,可是自己沒有那個時間去閒聊,說不準哪一下不注意就死了。

她一直沒回應,那支筆就又寫了一句話。

【我可以幫你,提醒你它什麼時候來。】

少女看到這句話,眼睛都亮了起來。

還有這麼好的事嗎?

這讓秦柯想起了很多留守兒童,都會有一些缺愛,就會在網上找人聊天。

這支筆也相當於是一個媒介。

秦柯隱約開始好奇這支筆背後的人的故事,難不成這次的副本是一個留守兒童的故事?

她努力把“留守兒童”“廢棄醫院”聯絡到一起,難不成是留守兒童被拐賣到廢棄醫院裡面被……

秦柯又覺得太過於牽強。

【好吧,那我陪你聊天。】

她趕緊寫下了一句話回覆那邊。

那邊似乎很開心,直接就又給了她一個資訊。

【那我告訴你,它現在已經走了,你不用擔心了。】

秦柯看到了這句話,突然又有一種感覺,筆對面是一個熊孩子。

說話一會兒調皮,一會兒正經,半真半假的,還需要她仔細去分辨。

【那謝謝你。】

秦柯又寫下這麼一句話,然後試探性的又寫了一句。

【你寫完作業了嗎?】

雖然看上去有些無厘頭,但是對於小孩子來說,一句話就能把他們詐出來。

不過這次秦柯也猜對了。

她剛寫完了這句話,那邊就很氣憤的回了一句。

【我根本就不需要寫作業,那都是幼稚鬼才會做的事情!我們是不需要寫作業的,如果老師非逼著寫,那我就打人,隨便揍個人,讓他幫我寫!】

秦柯看到這句話輕笑了一下,看來對面果然是個小毛孩。

就在她準備用筆寫字的時候,那頭的人又寫了幾句話。

【我一個人在病房裡,你有空可以找我玩,讓我看看你什麼樣子,這個醫院有一個奇怪的女人,你最好離她遠一點。】

秦柯看到這句話還以為他說的是那個紅衣服的女人。

她寫了一句。

【知道了,我之前就有和那個女人保持距離。】

這支筆背後的人就像是個話嘮一樣,看到秦柯寫的話之後,又唰唰唰寫了好幾句話。

【她像一個偷窺狂,老是在我門口偷聽,之前還誣陷我,她就是個壞女人,還拿熱水瓶砸我,你要是膽子大的話,再看到她就幫我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