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沒想到秦柯會直接讓他們打電話,杵在那裡面面相覷。

也興許是因為秦柯態度太剛,他們就認為秦柯只是單純的因為工作,於是竟然直接就答應了。

“那你過來檢查吧。”

秦柯心裡一喜,但是臉上還維持著面無表情。

她冷著臉走到垃圾車那裡,撿起了一個小棍戳了戳裡面的袋子。

“這裡面是什麼。”

秦柯問了句。

其中一個男人回答:“廢棄物。”

秦柯在心裡翻白眼,這說了和沒說有什麼區別。

她拿小棍把袋子扒拉開,就看到裡面裝著幾個塑膠瓶子。

秦柯臉色一變,又扒拉著其他的袋子,竟然連一根貓毛都沒有!

不對啊,那些貓不是應該全部都被用來製作飼料了嗎。

怎麼這裡一點痕跡沒有,難不成怕被人發現那種東西都要埋起來?

可是也不對,因為秦柯一直在看監控,總共拿出來的垃圾就只有四袋,全在這裡了。

太奇怪了,怎麼和她想的不一樣。

就在秦柯出神的時候,那兩個男人催促起來,“好了嗎。”

秦柯收回思緒,“好了,就這點東西你們遮遮掩掩的做什麼。”

她沒再理會那兩個人,拿著鑰匙就帶他們往大鐵門那頭去。

那兩個男人出去之後,秦柯就鎖好門回了安保室。

貓被放在哪裡了呢,以他們的謹慎性,肯定和以前一樣,在食料生產間是找不到的,可是他們也沒帶那些東西去垃圾站啊。

要不晚上去看看?

秦柯嘆了口氣,監控畫面裡,那兩個男人倒完垃圾回到了大門口,手不停的推著門,似乎是想要進來。

“回來的這麼快。”

她拿著鑰匙就往鐵門那邊去,到了大門口,秦柯確定這兩個男人就是剛剛離開的人之後,便準備開鎖。

鑰匙插進去之後秦柯就停住了。

關於安保室這邊的規則都是,不要隨便放別人進來,至於讓別人出去,似乎是沒有什麼侷限的。

甚至規則裡壓根沒有提。

而且先不提這個,早上登記的時候,就那麼一會時間,就有不是白色工裝的員工混了進來。

那現在,外面的這兩個人,還是之前的員工嗎。

秦柯默默的把鑰匙抽了出來,“沒接到通知,我不能讓你們進來。”

那兩個員工一直盯著秦柯,眼神像是要焊在她臉上一樣。

“我們才剛出去,你憑什麼不讓我們進來?”

秦柯本來不想回答的,可是不遠處的副廠長走了過來。

她怕壞事,想著得把鑰匙收起來,但是放在口袋裡又怕被搜身,她目光一轉,手微微抬起,手裡的鑰匙就不翼而飛了。

“副廠長,她不讓我們進去!”

那兩個員工就像是看到救星一般。

秦柯心裡卻泛起不安,她僵硬的站在那裡等著副廠長過來。

“怎麼回事。”

副廠長走過來,疑惑的看著幾人。

外面的兩個男人先開口了,“我們兩個剛出去準備倒垃圾,回來的時候她就不給我們開門了廠長。”

副廠長聽見這話視線移到秦柯身上,“既然是倒垃圾,也是咱們的員工,就讓他們進來吧。”

秦柯還是不想給開,她反問道:“你們倒垃圾是把放垃圾的小推車也扔了嗎?養殖基地的推車是很多嗎,倒一次扔一個?”

那兩個男人一怔,支支吾吾回答:“那推車被落在外面了,我們下次出去再取,你快點給我們開門,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

秦柯聽到他這樣說,更加堅定了不給這兩個人開門的想法。

她給他們開門的時候就浪費了很多時間,如果這兩個人是剛剛的人,那一定會拿那件事說事,而且推車被落在外面,這個理由未免也太蹩腳了。

可一旁副廠長接下來的話更讓秦柯意識到不對。

“給他們開門吧,拿鑰匙出來。”

秦柯微微擰眉,“不是說不能隨便往裡面放人嗎。”

副廠長的臉色卻陰沉起來,“我讓你開你就開。”

她呼吸一頓,意識到現在這三個人可能都不對,可是白天的員工不是都是安全的嗎。

“快點拿鑰匙出來。”

副廠長瞳孔彷彿都放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秦柯。

秦柯再看向門外的兩個人,發現他們的眼神奸猾無比,嘴角上揚的弧度詭異陰森。

三道目光都聚集在秦柯身上。

秦柯深吸了一口氣,“我沒有帶鑰匙,我得回去拿。”

她話音剛落,外面的人就出聲了,“你剛剛明明拿出來鑰匙了,我們都看見了。”

秦柯心裡咯噔一下,她甚至都能感覺到副廠長那雙細長的眼睛注視著自己的目光涼颼颼的。

“但是剛剛鎖沒開啟,我的確帶了鑰匙沒錯,只不過帶錯了,這是安保室門口的鑰匙,大門我現在得回安保室拿。”

副廠長冷不丁的笑了一聲,“是真帶錯了,還是不想開門。”

他聲音很是死寂,嘴角的笑容也越發鬼祟陰翳。

秦柯心臟狂跳,卻依舊硬著頭皮回答,“就是帶錯了。”

“副廠長,你搜她的身,頂多藏在衣服裡,她沒有時間藏到別的地方的!”

副廠長聽見這話就瞪向秦柯,眼珠子都好像快掉出來一樣的滲人。

“那就讓我搜搜身。”

【——臥槽,媽的不準動秦柯!】

【——死變態搜個鬼的身,長得比大馬猴還磕磣,還想碰我們柯柯。】

【——老子把你眼珠子都挖下來。】

【——先別罵了,鑰匙就在秦柯身上,要是真被搜到了是不是就危險了?】

【——我剛剛也看她把鑰匙拿回來了,這怎麼辦。】

【——不用擔心,不會被搜到的。】

【——為啥啊???】

直播畫面裡,副廠長正要靠近秦柯,秦柯就主動把大衫的所有口袋都翻出來,然後攤開自己的掌心,裡面躺著一把鑰匙。

“副廠長剛剛也聽到了,他們說我沒機會藏得更深,所以我身上就這麼一把鑰匙,但是它並不是大鐵門的,不信副廠長可以自己試試。”

秦柯知道只要自己不違反規則,這些東西就傷害不了自己。

“副廠長別聽她的,這鑰匙就是能開鐵門的!”

兩個男人看見鑰匙眼睛都亮了,恨不得立刻被放進來。

副廠長狐疑的看向秦柯,然後拿過她手裡的鑰匙,隨即就去開大鐵門的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