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棉團聽到聲音快速往後退了兩步,“臥槽,怎麼突然啟動了。”

因為在深夜,所以流水線機器加工的聲音就格外的大。

剛剛還嬉皮笑臉的男人立刻緊張起來,他起身繞了一圈想要找到機器的開關。

“開關在哪啊,也真是點子背到一定程度了!”

浩棉團低聲咒罵了幾句,最後也沒找到開關,情急之下,只好把電閘拉了。

電閘一拉,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一樣,原來生產間門口還有路燈,現在拉了電閘,生產間門口的燈也關了。

食料生產線也徹底一片漆黑。

浩綿團本來還想繼續活躍氣氛的說兩句話,可他剛要開口,就聽見外面傳來人說話的聲音。

“糟了,估計是剛才機器啟動被聽見聲音了。”

男人說完就憑著記憶想找到之前自己跳進來的窗戶,可是生產間實在是太黑了,浩棉團半天才找到地方。

“這裡的燈怎麼滅了。”

門口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大機率是白色工服的員工,聲音聽上去涼颼颼的,說話的聲調也不起伏,跟機器人說話一樣沒什麼感情。

男人這時候才終於開始慌亂起來。

一會兒那些人進來被發現了就糟糕了。

他摸到了窗戶邊後就把住那個地方往上跳,窗戶所在的高度比人還要高,似乎並不想讓人看到裡面是什麼樣子的。

所以現在就算是迷倒了窗戶位置,想要出去也很費力。

“還好我一米八。”

浩棉團一邊要注意著自己腰間的鐮刀,另一邊還要以最快的速度跳出生產間。

他剛爬上去,就聽見門被開啟的聲音。

男人看都不敢往那邊看,雖然現在還沒有違反規則,但是那些人晚上不一定是安全的,他現在手裡就只有一把鐮刀……

浩棉團邊想著,邊跳到了地上,他一個沒站穩,就硬生生的摔了下去,在他掉下去的同時,腰帶上突然有一種輕鬆不少的感覺。

浩棉團本來還沒當回事,直到他手往腰帶上一摸,猛然發現自己腰間的鐮刀不見了。

外面沒有月亮,天色一片漆黑,他什麼也看不清楚,自然也沒有辦法去尋找鐮刀。

那兩個員工已經進入到生產間裡面了,他們兩個人對話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沒有人。”

“我剛剛明明聽到機器啟動的聲音了。”

“我也聽到了,但是裡面就是沒有。”

窗戶那面時不時傳來光亮,大概是裡面的人在用手電筒來回閃。

“這邊怎麼停電了。”

“我去看一下電閘。”

浩綿團本來出來了就應該直接離開,但是鐮刀是保命的物件,他不帶上鐮刀,總覺得回了宿舍也不安全。

“電閘被關了,所以外面的燈滅了。”

“有人關的嗎?會不會跑了。”

“應該不能,這個大門沒有開過的痕跡,所以並不是有人進來過。”

“會不會有人從窗戶那進來了?要不檢查一下?”

外面的男人聽見這話心都被吊起來了,不會真的要來窗戶檢查吧?

他正在這邊擔憂著,另一個員工就開口了。

“那麼高的窗戶,應該沒什麼人進得來。”

蹲在外面偷聽的浩綿團鬆了口氣,他還對著黑暗比了個耶,畢竟他知道直播間是可以看到自己的。

【——有夠心大的。】

【——不過說實話,心態還挺不錯,這種時候還能對著咱們比耶,這說明心理素質強。】

【——是挺強的,這時候總不能來個節目效果,命搭裡了,出來漲粉絲也沒有用,不說了,我先去關注一手。】

“應該是不小心跳閘了,我們走吧,晚上不能在這停留。”

“嗯。”

外面的燈重新亮起,男人一見燈亮了,就靠著牆轉了個彎,免得被那兩個員工看到。

感覺到那兩個員工走遠了,浩綿團趕緊又繞回剛才窗戶的地方,蹲在地上開始尋找鐮刀掉在哪兒了。

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正常來說,自己從窗戶上跳下來,就算是鐮刀那個時候掉了也不會掉得太遠。

除非是……

掉到裡面了?

浩綿團想死的心都有了,剛從裡面出來,這會兒又要到裡面去?

他抬頭看了一眼窗戶的方向,沒想到鐮刀就掛在窗戶邊的沿上。

但掛在那裡的角度又讓他很絕望,剛剛好鐮刀的刀尖正對著外面,他如果要爬上去拿,必然會被鐮刀割傷。

浩綿團站在那兒,嘴裡忍不住嘟囔了幾句髒話。

也就是怪談世界的直播,不然罵的這麼難聽,他自己直播估計肯定都要被封的。

最後男人嘆了一口氣,然後走到地上撿了幾塊石頭。

他把手裡的石頭往高處的鐮刀那塊扔,試圖把鐮刀砸下來。

但好巧不巧的是,鐮刀沒下來,窗戶被他砸碎了。

“靠!”

浩綿團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也顧不上手會不會受傷了,往上一蹦就去抓那個鐮刀。

明明看上去很鏽,可觸碰到的那一刻,他的手就直接被劃出了一個口子,沒一會兒血就把鏽染的換了個顏色。

浩綿團抓到鐮刀就往宿舍那邊跑,儘管手上不停的流血。

他跑回宿舍才想著包紮。

“不去了,今晚上就探索到這兒吧,本來想著能發現什麼,結果就找到一個貓爪,手還見了血,晦氣。”

浩綿團扯著自己工作服裡面的衣服,用鐮刀割掉了一小塊布條,也不管幹不乾淨就纏在了自己手上。

“男人不拘於小節!”

顯眼包國的浩綿團給自己包紮完就躺到了小床上準備睡覺。

西古巴國的人也把直播間切回了自己國的畫面。

這是他們昨天晚上所看到的,一開始看到貓爪也沒有想太多,所以第2天早上並沒有跟秦柯連線,卻沒想到發生了那樣的事。

目前西古巴國從其他國家得到了幾個資訊,首先他們大概可以確定這些人就是在用貓肉做飼料,至於是哪裡來的貓不得而知,其次,關於食堂那個女人和希德說的話。

她和秦柯也說的是月圓之夜,並且同樣有沉睡那句話。

但是在希德這裡,還多了一句,便是要去垃圾站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