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正在馬路上閒逛,路過一個小區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了裡面有人非常激動的聲音。
“聽說訊息了嗎,上面會發下來補助,聽說在一週之內就會送過來,這樣的話,就算超市沒有人在工作,咱們也可以得到物資了。”
“真的假的呀?這也太好了,本來一直在省吃儉用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和怪談主宰者在一個身體裡的原因,秦柯能夠感知到的東西越來越多了,她甚至可以感受到這個怪談主宰者力量的強弱。
就好比現在,怪談主宰者力量就減弱了不少。
秦柯在意識到這件事情之後,別提有多開心了,這說明她的想法是正確的,而且專家組的決策也是對的。
但是這樣下去,外面始終是黑夜,而且不會有任何變化,起碼現在來看是這樣的。
秦柯覺得這樣的話,問題就是治標不治本,只有讓怪談主宰者徹底的消失,整個世界才能夠徹底恢復過去的寧靜。
否則,以她這段時間對怪談主宰者的瞭解,對方一定會捲土而來。
因為他所依靠的,是大部分人偶爾都會有的那種負面的陰暗心理。
秦柯安安靜靜得回到基地裡面,其他人在看到她的時候都和她打招呼,大家全都認識秦柯。
那個在怪談世界裡面存活了整整四個副本,且全部通關。
大家那時候只能被關在家裡看直播,不僅僅是基地的人,秦柯就算隨便去一個人家裡,只要對方看過直播,或許也可以認出這個小姑娘。
秦柯回到基地之後,沒多久蔣長德就過來了,他眼神看上去還挺關切的,似乎是擔心秦柯會出什麼意外。
秦柯倒是很淡定,對著蔣長德專家露出笑意,她看上去還有點疑惑,“怎麼了,蔣長德專家,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蔣長德愣了一下,“沒……沒有,你去哪裡了?”
秦柯抿了下唇,“我剛剛聞到了很好聞的空氣的味道,所以就想著四處看看,然後就走出了基地,外面的世界還挺寧靜的,雖然有點黑,但偶爾聽到別人家裡溫馨的談話聲,就覺得還不錯。”
她說完這話之後停頓了下來,“我爸爸媽媽醒了嗎?我有點想他們了。”
蔣長德沒有著急回答秦柯的問題,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
尤其是秦柯,看上去很不對勁。
蔣長德專家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但是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安靜的看著秦柯,怔愣了很久才回答了秦柯的問題。
“你爸爸媽媽他們還沒有醒,要去看看嗎?”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裡竟然也帶著顫音。
秦柯深吸了一口氣,嘴唇不受控制的動了下,她面部表情有些僵硬。
“好,是應該去看看他們,我自從奪回身體的控制權之後都沒有去看爸媽,他們肯定很為我操心。”
秦柯嘆了一口氣,又突然恢復了正常的樣子。
“蔣長德專家,我爸媽現在在哪?”
蔣長德心裡有很多顧慮,他病呢一直接帶秦柯過去。
“秦柯,你有什麼話想和我說嗎,或者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我們一起討論一下會更好一些……我覺得是這樣的。”
他眼神裡面充滿了擔憂,音樂也能夠猜到秦柯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但是蔣長德並不希望她這樣。
或許還有其他的辦法。
林淮青這會兒也過來了,他看到了秦柯,還有蔣長德很糾結的面色,雙眸中也充滿了疑惑。
怎麼氣氛一時間變成了這樣?
他看了一眼蔣長德,對方並沒有給他回答。
林淮青又看向秦柯,“你們這是打算要去哪兒?”
秦柯抿了下唇,“我想去看看我父母,蔣長德專家說我爸媽還沒有醒過來,我挺擔心的。”
這話單純聽上去並沒有什麼不對勁,只是孩子關心爸爸媽媽而已,林淮青一開始也沒有想那麼多。
他看了一眼蔣長德,發現對方還沒有動作之後,就又將視線轉移到了秦柯身上。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帶你去也可以,跟我走吧。”
林淮青正打算帶著秦柯去看她爸爸媽媽的時候,蔣長德突然又叫住了他們。
“等一下,秦柯。”
蔣長德表情嚴肅了不少,“秦柯,你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嗎?”
秦柯嘴唇有些乾裂,她舔了一下,“知道呀,我準備去看我爸爸媽媽。”
她說完這話之後就看向了林淮青,“林淮青專家,蔣長德專家是我有些不舒服,要不你帶我過去吧。”
林淮青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到底在說什麼,但是他不傻,感知力也非常的敏銳,當然能夠意識到情況並非他想的那樣。
“你還是先回答他的問題吧。”
林淮青看到了蔣長德表情那麼嚴肅,就知道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雖然說他之前和秦柯確實有一些不愉快,但是在關鍵時候,林淮青不可能會為了之前的那點口角,就有自己的私心。
秦柯皺起眉,“我只是想看看我爸媽而已。”
她有些無奈,“你們兩個要是不帶我去的話,我就自己去找嘍。”
秦柯自己走了兩步,發現後面的兩個人沒有跟上來,只好決定自己找。
畢竟他看現在這樣的狀態,他們兩個應該不會帶自己去找爸媽。
秦柯先是去了她之前的房間,但是隻有一個還在睡覺的許菁菁,以及一個在旁邊看守的人員。
不得不說,專家組的人對待她的朋友家人還是很上心的。
秦柯停住腳步,看著許菁菁還在沉睡的臉,心裡有些觸動。
她腦海中又回想起之前許菁菁那樣護住自己的場面。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走到了許菁菁身邊。
因為旁邊有人的緣故,秦柯並不能開口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出來,所以只能在心裡對自己最要好的朋友說了。
但秦柯又覺得這樣很羞恥,搞的這麼有儀式感做什麼?
菁菁一定會笑話她的。
她會說什麼呢?
“秦柯,你怎麼開始非主流上了?幹嘛搞的這麼正經嚴肅?”
“哎呀,別說別說,你搞的好像我們以後見不到了一樣。”
“切,我當然會保護你啊,你那麼弱,我不保護你誰保護你?”
秦柯想到這裡就笑了起來,可是又覺得鼻子有些酸,她想,如果是在許菁菁清醒的狀態下,自己應該不會和她說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