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也不確定這裡到底是不是怪談世界新的副本,大概是一個30平米的小房間,屋內非常的昏暗,儘管她之前有視力增強,但現在就好像完全不起作用一樣。

而這間房子的中央,擺放著一口大紅棺材,看上去就讓人覺得陰森森的。

秦柯壓根沒有敢靠近,看著就讓她覺得很滲人,這種她直覺就認為危險的事物,秦柯斷然很謹慎,不會隨隨便便就靠近。

她又打量著四周,這裡根本就不是她所在的基地,更不是她曾經去過的任何地方,只是沒想到這次這樣突然,才在現實世界待了不到兩天就又開始了怪談副本。

這次的怪談副本又和什麼有關?這口棺材又是做什麼的?

而且這個小房間裡面,也沒有什麼傢俱,周圍非常空蕩,大中間擺了口棺材,顯得非常的突兀。

就在秦柯終於打算鼓起勇氣往棺材那邊走的時候,旁邊的窗戶好像被人從外面敲了一下,只是那一下而已,聲音卻非常的響,她快速轉頭去看,就發現露出森森白骨的手臂正穿過窗戶往自己這邊伸,手還張開著,好像要掐住秦柯的脖子。

秦柯臉色一白,什麼規則都還沒給她呢,就突然冒出這麼個東西嚇人。

她下意識的想抄起東西朝那隻手打過去,可週圍什麼都沒有,就連一個凳子也沒給秦柯。

她只好往後退,同時視線開始尋找房間的門在哪裡。

但是接下來更加令秦柯緊張的事情出現了,那就是這個房間根本沒有門,唯一可以出去的通道,大概就是那扇窗戶。

這是直接把自己堵死了。

她大腦飛速運轉著,思索著如何才能從窗戶那塊離開,同時躲開這條手臂。

但她沒時間想了,那手臂馬上就要來到秦柯眼前,離的近了她才看清,那上面還有粘稠的液體,就像是發膿了一樣,甚至部分濺到了秦柯臉上,秦柯聞到了上面的臭味,整個人都無比作嘔。

她心一橫,正打算繞開它跑的時候,那條手臂直接穿過她的身體,在觸及秦柯的脖子之後,它就突然炸開了,瞬間消失,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是秦柯的幻覺。

但臉上被濺到的粘液,以及自己身上的手印,都足以證明這不是幻覺。

就在秦柯回憶剛剛的場景時。

“歡迎來到怪談世界。”

一到聲音在房間裡面迴盪起來,這次出奇的不是系統機械音了,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說話語氣十分有力,無形中就讓人感受到震懾。

秦柯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抬起頭看著天花板,“是誰在說話?”

這聲音聽上去很奇怪,不像是人類能夠發出來的聲音。

“怪談世界的主宰者。”

彷彿直接穿透了秦柯的耳膜,她心跳都嚇得快了不少。

緊接著,她就聽到那道聲音哈哈哈的笑了起來,這給秦柯一種感覺,就好像獵人在看著獵物四處逃竄覺得愚蠢至極一樣。

“主宰者?哪有什麼主宰者。”

秦柯雖然心裡很害怕,但還是大著膽子道:“就算你主宰著怪談世界,可你也是現實世界衍生出來的,你不僅不是主宰者,在我心裡,你甚至不如一個擺在明面上的附庸者,靠著我們現實世界苟且在另一個時空,有什麼好得意的。”

她原本還以為自己又進入了怪談世界新的副本,但是現在來看的話,應該是沒有進入副本的,只是在怪談世界裡面。

至於為什麼會來到怪談世界和這個所謂的怪談主宰者對話她也不從得知,說不準這一切也可能只是她的夢境。

那個怪談世界的主宰者聽到了秦柯的話,似乎是覺得非常好笑,尖銳的笑聲在整個房間飄蕩,秦柯覺得自己腦袋都要炸了。

“不愧是每次都完美等級通關的優秀國運者,剛剛成年的少女,在怪談世界靠著智慧突破層層困難,看來我沒選錯你。”

那個主宰者突然說了這話,讓秦柯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不要在這裡裝神弄鬼,到底想幹什麼。”

秦柯也沒有被他唬住,“這不是新的怪談副本吧,你是想和我說什麼嗎?少賣關子。”

她說這話的時候視線來回掃,但是周圍連人都沒有,她不知道自己在跟什麼東西對話,甚至在想那個怪談世界的主宰者會不會藏在面前的棺材裡面。

但秦柯現在又不敢貿然去開啟那口棺材了。

“有的時候我覺得你很勇敢,但到底你也不過是個普通人,就算憑藉著小聰明逃得出來,你也還是和他們一樣愚昧無知。”

秦柯隨後嘟囔了一句,“說的好像你多聰明一樣,還我們愚昧。”

“你根本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我們怪談世界,你們的世界簡直就是一灘爛泥,新舊總要更替,有些不該存在的世界,就是要被更強大的世界代替的。”

秦柯這才聽出來他是什麼意思,搞了半天,竟然還妄想著取代這她們的世界。

“你覺得你更強大嗎?你當真以為你可以讓你的怪談世界取代我們所生活的世界嗎,別忘了你也是從我們這個世界誕生的,你只能依附著我們而生存,你覺得你可以取代我們的世界嗎,一旦我們的世界消失,你也會跟著消失的,不會有人再供應你需要的東西,表面上你在替那些人討回公道,可實際上你和他們一樣爛。”

“痴人說夢,你們的時空永遠不可能取代我們的世界。”

秦柯站在牆的一個角落裡,神情依舊非常警惕。

但說話的語氣卻很有力,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猜的對不對,但是她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和別人吵架的時候,氣勢絕對不能輸。

一旦氣勢輸了,就會被別人帶偏。

那道聲音又笑了起來,音色就像是一個鴨子一樣,刺耳又難聽。

但他似乎並沒有因為秦柯的話而改變什麼,反而還覺得秦柯就像在說笑話一樣。

“瞧瞧,瞧瞧,你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沒有底氣吧,弱者在強者面前就會是這樣,看看你們所謂狗屁的現實世界,傷害了多少人,我做的一切都是在保護他們,不過這些我就不需要再跟你多說了。”

“如果你願意的話,加入我們怪談世界吧。”

他聲音像是多了幾分蠱惑一樣,秦柯聽到他後面的話就覺得腦子暈暈的,那口棺材裡冒出紫色的光,像是吸引她靠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