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疑,這就是與墮落天使結合後的蟲族嗎?
億萬年前的世界霸主,果然名不虛傳,她這一擊是抱著斬下零八號頭顱的決心的,居然擋住了。
她抬手又是一劍,零八號與南殿對峙著,飛耳衝上,想對戰南恩。
南恩眼眸一彎,下一秒一劍砍在零八號的羽翼上,零八號受到重創,羽翼幾乎斷裂,能量體不穩,南殿一槍直插,零八號急忙閃開,迎面而來又是一劍。
一槍加一劍,哪怕是零八號也受不住,畢竟牠還沒恢復到巔峰狀態。
飛耳護在零八號胸前,能從中感受到憤怒,它被南恩耍了。
南恩持劍攻來,她與南殿是一體的,某種意義上他們可以在一定的範圍內完成瞬移和身體互換。
飛耳發出嗡鳴,耳洞處露出一圈一圈的利齒,恐怖至極。
一根根尖刺從耳垂處顯現,朝南恩攻來。
南恩手腕一翻,無雙揮舞將尖刺擋開,飛耳渾身泛起水光,尖刺越來越多。
下一秒南恩出現飛耳背後,一劍擊下,飛耳羽翼微抬,擋下了這一擊,南恩瞳孔一縮,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這就是蟲族的恐怖嗎?
與零八號對戰的南殿突然消失,零八號立馬將目光落到南恩身邊,果不其然,一道黑影突現,南恩被拉入其中,飛耳的攻擊落了空。
零八號的速度非常快,一眨眼就將飛耳帶離,能量球落在原地,剛出現的黑影消失,一轉眼兩道人影落在零八號的前後。
零八號眼中帶著凝重,這種實力不錯的一體雙生是最難搞的。
牠以前沒有面對過,但多少也知道些,畢竟,蟲族的一體雙生太多了,只不過壽命太短,往往是被當成前鋒軍的存在。
南恩眼前浮現一組資料,她無奈,“阿殿,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南殿轉了轉手中破軍槍,“什麼事?”
“政方開始懷疑我了。”
“嘖,事真多。”
“誰知道呢。”
零八號沉默著,他們之間的談話外人是聽不到,他們的意識是一體的,思想是相通的。
詭異的沉默不過幾秒,一番新戰拉開序幕。
被這種無賴的打法激得不耐煩,零八號渾身氣息瞬變,南恩融入南殿影內,二人消失。
只見零八號的圓眸剎那變化為豎瞳,冷冷寒目盯向側邊,一隻飛耳變為兩隻,融合。
零八號手中能量球覆蓋上手臂,朵朵花環在手中綻放,圍成圓圈纏上牠的身體。
美麗又神聖的大落天使就此現身。
飛耳組合在一起飛入零八號手中,白色箭弩成為牠的武器。
每走一步都步步生花,羽翼的受傷處也被粉色花朵補上,如同寒雪中盛開的紅梅,漂亮至極。
箭弩連續發出粉白色的箭羽,黑影被封閉在其內,難以逃出。
南恩走出,無雙一斬,身前所有箭羽紛紛被斬斷,無法近身。
南殿一步踏出,神威破軍槍微挑,周圍箭羽被吞噬一空。
南殿皺眉,“這些花有毒。”
南恩目光如炬,“這傢伙全身都是毒。”
“好東西!”
兩人對視,目光興奮。
陰毒的目光如影隨形,南恩扛起無雙,“你行嗎?”
南殿舔了舔唇角,“我沒你厲害。”
“那沒辦法了。”
“融合?”
“行吧。”
影子消失,零八號緊剔,玩偷襲這兩人如數家珍。
南恩抬眼,眼中盡是淡漠,藍眸兩側佈滿紅雲,無雙歸鞘,神威破軍槍顯現,背部羽翼幻影。
她歪了歪頭,“你見過神威嗎?”
零八號瞳孔一縮,神威!
牠承受的那一擊,是由南曦發起的神威!
白金色的箭劃破長空直面而來,身受重傷的零八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已的身體被穿透。
那只有一支箭,也是南曦啟動神威後第一次只發出一支箭,所有的力量疊加在一箭之威裡,即便是巔峰的零八號依舊就此沉淪。
零八號豎瞳兇惡,恨不得活剝了南家人。
南恩橫眉微挑,破軍槍提起就發動進攻,身後聖光槍影浮現,冰冷無情的藍眸中盛滿悲天憫人的仁慈,面具之下道道金白色的紋路爬上面頰,恐怖的疤痕被擋去。
黑色戰甲是覆滿白金的槍影圖案,紅色披風從肩頭落下,兩條白金色的鎖鏈從後背拖出,小臂也被鎖鏈纏滿。
黑色頭髮轉為銀色,長長披落在腰間,一條紅色髮帶系在末尾。
神威破軍槍身也有白金光芒紋路覆蓋,科技感覆上玄幻感,這才是這個時代獨有的特點。
破軍想要穿身而過,可零八號也不是白等著的,飛耳震顫,粉色能量球積蓄迎上破軍。
破軍不停旋轉著,能量球也在融合著神威。
可惜,神威始終是神威,能量球被穿過,槍尖直指飛耳的發射口。
零八號粉白尾翼一掃,南恩帶領著破軍槍避開。
他們現在融合分身不行,若現在分身,那最強神威便會失效,他們現在是兩個南家人的神威,與一個南家人的神威自是差距巨大。
以他們現在融合的神威,完全可以比肩當年的南曦。
正因如此零八號才不敢直面戰鬥,牠實力大損,是真的打不過,除非不要這條命了,可墮落天使一向惜命,誰讓蟲族已經滅絕了,現在剩的蟲族都是伴隨牠們出身自帶的同胞,可以說是與牠們一母同胞的存在。
白粉的輝光與白金的光芒對立,雙方的超能都在不斷的消耗著。
零八號本想靠自已的戰鬥經驗壓南恩一頭,沒曾想南恩的戰鬥經驗也不落於下風。
牠就知道,那個叫慈翎的人類沒說實話。
也是牠輕敵了,想著南家人來了牠就可以報仇了,現在吃虧的卻是自已。
密密麻麻的破軍槍影攻來,零八號手中的能量球不斷凝聚朝槍影攻去。
南恩立於空中,悲天憫人的目光讓零八號想起了神威過後的南曦,那個該死的女人也是一副悲憫的模樣,噁心極了。
背後羽翼震動,輕而易舉登上與南恩平視的高度,牠豎瞳兇惡,手中飛耳變化,一把長劍握在手中,牠劍指南恩,“有本事就拿出你的武器。”
南恩眼神空洞,目光依舊悲憫,她好似無奈,語氣卻十分不討喜:“真是個沒眼力的,”她揚了揚手裡的破軍槍,“我一直用的都是我的武器。”
零八號氣極,牠真是討厭這種牙尖嘴利的傢伙,“你真不像南家血脈。”
牠持劍而上,與南恩打作一團,還不忘記說話:“南家之人都是動手不動口,說話更是簡潔,像你這種的還真少見。”
南恩擋住攻擊,一槍揮去,眼裡是南殿才會有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