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威在短時間內的確不能常用,否則身體容易崩潰,但曾經南家的一代天驕南曦卻賦予了神威短時間內第二次發揮全力的機會。

南戈警惕,對他來說他自已就是南家人,但他對南家的歷史卻瞭解不多,但他還是知道南家的強大,不敢輕視任何一個南家的正統血脈。

突然,南戈舉起手中的弓,他皺著眉,揉了揉眉間,說:“神剛剛下達的命令,立馬殺了你。”

語罷不待南恩反應他一手握弓,一手拉弓,他手中沒有實體羽箭,只是用超能凝聚出發著白光的箭羽。

弓的雙翼微微張開,南戈手一鬆,箭身忽隱忽現,看不清軌跡,南恩提起無雙抵擋。

箭羽的軌跡怪異,無雙翻舞著,劍氣四濺,但不待第一根箭羽被切割,第二根,第三根接連發出。

若是普通箭羽南恩不用動手便可輕易解決,但這是神威系列中的武器,南恩抵擋起來也得小心。

她忽的將劍身往後一擋,嘭的一聲,金戈相撞發出的聲音很是刺耳。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根箭羽繞到後方偷襲南恩,她雙手握劍,腰部發力,無雙被硬生生地提起轉了一圈,一圈箭羽被吸附後又被狠狠擊斷。

她發了力猛地衝向南戈,南戈用破雲弓作盾,抵擋下南恩這記大力成,南恩不給他在能發弓的機會,速度加快,一瞬間就和南戈過了百來招。

嘭嘭嘭!

相撞的聲響不斷,火花四濺。

兩人相撞又猛的分開,南恩身體一直往後退了六七步才勉強停下,地上被她踩裂的腳印陷得極深。

她猛的吐出一口血,左手勉強撐著無雙,右手軟軟的垂著,顯而易見是骨頭受損了,原本就受損的戰甲已經被摧毀得不成樣子,露出裡面黑色的防護作戰服。

比起南恩的慘狀,南戈就要好得太多,他只是拿弓的那隻手動了動,不太能使得上力。

神威系列的武器向來不止一種形態。

此刻的破雲弓已經變成一把聖劍的模樣,隱隱散發著白色的光芒,很是聖潔。

南戈從來都是做事果斷又心狠手辣的人,否則他也不會從百億黑暗勢族裡脫穎而出,成了最終的神使之首。

不待南恩有反擊之力他就持劍而上,南恩被打得節節敗退,這是她站上戰場後實力最強的一個對手。

嘭的一聲,南恩被擊飛出去,狠狠的砸在大地上,地面都砸出一個深坑。

煙塵四散,露出裡面的浴血的南恩,她費力的撐著無雙想站起身,南戈一腳踩下,南恩吐出一口血,無法起身。

南恩胸口吊墜發燙,隱隱有破裂的形式,南恩昏沉沉的,低聲道:“等等,再等等,今日的恥辱我們會還回去的,很快你就能重見天日了。”

她費力的將手伸到無雙的劍身,露出一口帶血的牙齒,臉上的疤痕醜陋又恐怖。

南戈皺眉,正想直接砍下她的頭,卻見南恩將手在劍刃上狠狠一抹,“正統的血脈,夠用兩次了。”

只見紅光大作,南戈被彈開,他驚疑不定地盯著南恩,這是用精血來開啟第二次神威。

是那位南家天驕所創,但也是南家禁術,因為啟用後人也就廢了,就如同創造它的南曦一樣,從此無法拿起自已所傳承的武器。

紅光沖天而起,一道劍影匍匐在上,與血融合的南恩身處其中,沒有神威的神聖,只有無盡的邪惡。

南戈又驚又怒,“南恩,你放肆!”

“你居然用南家精血蘊養一把不屬於自家的劍,你這是對傳承的褻瀆!”

南恩的藍眸此刻已經變成猩紅之色,她冷漠的看著下方的南戈和酒色鈴鐺,一言不發。

見此南戈更加惱怒,“既然如此我便替南家除掉你這個恥辱。”

“神威!”

他一聲大喝,一道白光升起,一道白色的劍影與南恩相對而立。

南戈身後幻化出白色的雙翼,白色的長袍發出白色的聖光,整個人都處於聖潔中。

兩人對視,南戈眉毛一跳,“你才是南恩!”

南恩不發一語,身後紅色骨翼扇動,提著無雙朝南戈而去。

南戈亦是如此,紅白光束沖天相撞,周圍氣流被帶動,本就重傷的酒色鈴鐺更是跑得遠遠的,拼力用超能為自已護體。

城頭上戰旗獵獵作響,抵擋住了狂暴的氣流,j12那邊2號趕緊束立防護罩,七魔使一個沒注意差點著了道。

j12逞此抓住破綻,打了七魔使一個措手不及。

雙方沒有一絲保留,拼的是生死。

空中南姓雙子速度極快,身影不時閃爍。

無雙和破雲對撞。

南恩的速度很快,無雙在她手中如同蛇一般靈活,無雙從頭頂劈下,南戈舉起破雲,無雙無法在進一步。

南恩眯了眯眼,以掌為拳直撲對方,南戈亦然,兩拳相對。

轟然間紅白雙色炸裂,一時紅色壓過白色,一時白色壓過紅色。

紅白雙色代替了天,令戰場都凝滯下來,戰士們紛紛將目光放在主戰場,可惜,他們只能隱約看見人影。

南恩渾身浴血,無雙落地,她一手捂著胸口,嘴裡不斷吐出鮮血。

南戈此時也是很狼狽,拿著劍的手都在發抖,血液順著握劍的手不停滴落。

即使如此南戈依舊強大,白色壓過紅色,紅色越來越淡。

南戈看著南恩,輕聲道:“你的神威比我厲害。”

這點南戈是承認的,畢竟在和他打之前南恩就使用過一次神威,短時間內使用第二次神威,南恩算是廢了。

“但,我贏了,所以,你的命我就帶回去了。”

南恩認真的看著他,嘴裡不停咳血,她啞聲說:“你說錯了。”

南戈不解,緊剔地盯著南恩。

她還有後手?

歷經戰場多年,南恩的底牌也是能護她一命,今日所現,或許不過爾爾,這點南戈能感覺到,南恩的所發揮的實力不足以往戰場之上的威名,明顯是故意如此。

但他一時半刻還真不知道南恩的用意。

南恩握緊脖子上的吊墜,閉上雙眼。

酒色鈴鐺來到南戈身旁,兩人盯著南恩,都想帶她的命回去交代。

南恩睜開眼,嘴裡淡聲道:“時間剛好。”

她眼裡冷意漸漸消散,呼吸都加重了幾分,輕聲道:“阿殿,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