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瘋了!
這可是它的本源,都還沒過幾招這傢伙就用出了本源生命,太謹慎了!
天空在顫抖,大地也在顫抖,“撲通”“撲通……”
心跳的聲音,這是世界的心跳聲,“撲通,撲通,撲通……”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南恩警惕著,這種手段是她不曾見過的,但她依舊極速退去,不是她怕了,而是強者的戰鬥波及太大,她想帶著酒色鈴鐺去到另外一片空曠的戰場。
但無論到什麼地方,那股心忌感依舊存在。
“撲通……”最後一聲心跳聲落下,天地一靜,南恩猛的吐出一口血,她面色駭然,那是,自已的心跳?
它怎麼做到的?
此刻的她身受重傷,是從體內生起的傷,一口口黑血從口中吐出,她勉強用槍撐地才站直身體。
“老傢伙,你瘋了,居然用自已的本源來傷我,你就不怕我毀了你的本源,讓你魂飛魄散?”
酒色鈴鐺一步踏出,瞬間出現在南恩對面,它面帶笑容,但本身並不輕鬆,動用了本源就等於動用了自已的根基,一不小心就會魂飛魄散的。
“沒辦法,神說了要快點帶你回去呢,不然我就得提頭去見祂老人家了。”
南恩不停地用超能修復著被侵襲的身體,她臉色陰沉,這老傢伙的底蘊不是她能輕易撼動的,但那又如何。
“那就別廢話了!”
不再顧及身體內的傷,雙手將神威破軍槍一翻,一道紅光閃爍,槍身不見,只留槍頭在手,原本只有一頭尖的槍頭變成圓錐形,兩頭變尖,在南恩手上滴溜溜的轉著。
她將槍頭往空中一拋,大聲喝道:“帶我回去?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神威浩蕩!”
一股奇異的波動傳開,一道聖光從天際傾斜而下,將酒色鈴鐺包裹在其中,它眉頭一跳,心中有種說不上來的恐懼感。
南恩身處波動之中,如同天神下凡般,身姿偉岸,聖光在她身後散開,一杆只有巴掌大小的槍在她手中盤旋著。
她聲音縹緲:“神威,當然只有神才能使用,你們的神是假的,所以他滅了南家,卻得不到南家的傳承,真是可悲。”
“今天就讓你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神吧!”
她悲天憫人的目光落在酒色鈴鐺身上。
這一刻酒色鈴鐺才感受到來自心底對南家的恐懼,南家人的實力不算強悍,至少一些天驕可以追上,但一旦他們得到了傳承,那將是神一般的存在。
恐懼從心底生起,它拼命地掙扎卻動彈不得。
不可能,就憑南恩是殺不了自已的。
它再次搖動鈴鐺,一道浮光升起,將自身包裹住。
南恩將手中迷你的槍一推,“去吧,讓它知道真神是不可侵犯的!”
一道遮天的槍影若隱若現,極速朝酒色鈴鐺而去,槍身穿過,一道金光同時亮起,兩道沖天波紋相撞,發出刺眼的光芒。
光芒散去,原本該死去的酒色鈴鐺氣息萎靡的出現在遠處,它身前站著一個身穿白衣溫文儒雅的男子。
那男子手握一把帶翼的弓,流光閃爍,臉帶笑意地看著南恩。
槍影消散,南恩臉上的疤痕抽動,她眼底沉鬱,那是神威破雲弓,那來人的身份就顯而易見了。
“你是天魔城主。”
【天魔城主,種族:人族;擁有南家天賦武器:神威破雲弓●技能:神威降臨:使用神威武器系列中最強大的戰技★戰鬥力:超14巔峰】
天魔城主笑著:“是我,你也可以叫我,南戈!”
南恩握槍的手都抖了一下,她厲聲道:“背叛者,你不配姓南!”
天魔城主是人類是她沒想到的,更讓她不可置信的是對方居然是南家人。
沒錯,南家的傳承只有南家人才可能使用,之前她一直以為神威破雲弓只是落到對方手上,從沒想過對方居然是南家人。
南戈臉色沒變,好奇地盯著南恩,“在黑域就常聽說你的名字了,你和我一個姓這的確很稀奇。”
“不過我可不是什麼背叛者,我的生長都在黑域,對我來說你們才是背叛者。”
的確,對於黑暗勢族而言,和氏帝國的人族才是背叛者。
南恩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緩緩舉起手中的槍,“神威會告訴你,你才是背叛者。”
此刻的南恩不在乎南戈為什麼會在黑暗勢族,她只想處理掉背叛者,此生她最恨的就是背叛者。
她的阿殿死在他們姐弟倆最忠誠的人手裡,來自主人的背叛,就算是忠誠的狗也會反咬主人的呢。
南戈輕笑,“你的神威還能繼續使用嗎?又或者說,你現在還能支撐起神威帶來的壓力嗎?”
南恩目光淡漠,她輕輕撫摸了一下胸口處的吊墜,似是無奈的嘆息,“時間剛剛好,不過你得在等一下,好歹也得讓我傷他一擊才可以。”
南戈皺眉,此刻的南恩給他一種怪異的感覺,她的靈魂狀態好像多了點什麼,但看不清。
“南家每個人使用的神威之力都不一樣,可惜,破軍槍不是屬於我的,它只是代替弟弟守護我而已。”
因為破軍槍不屬於她,所以她能承受的神威之力自然比不上真的傳承者。
她的手指在虛空輕點,神威破軍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融合進她的手臂,在面板上留下一杆銀槍的圖案。
“這杆槍會像我們一樣融合,從今以後它會是我們共同的武器。”
“我們也會是完整的了。”
南戈不知道南恩說的是什麼意思,他心裡的怪異感更加重了。
握緊神威破雲弓,他不著痕跡地退後半步。
同為超14巔峰,但南家人向來不受超能等級束縛,南恩的底牌是什麼他也沒有把握。
南恩將手伸到背後,她背上的劍鞘若隱若現,她緩緩拔出一把重劍,沉重古樸的氣息散發開來。
“無雙!”
“這才是我最順手的武器。”
誰都知道,有無雙的南恩和沒無雙的南恩是有差距的。
南戈直視南恩的眼睛,她瞳孔裡的藍色似乎更加凝實了。
“你,是南恩?”他語氣有些遲疑,裡面還夾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他也不明白自已問出的問題是什麼意思,但南恩剛剛給他的感覺很奇怪,像是另外一個人。
而且據他了解南恩自從南殿死後平時可不是個愛多話的主,更別提在戰場上會自言自語了。
南恩疑惑地歪了歪頭,繼而又冷下臉來,無雙被她提在手中,劍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她語氣冰冷:“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但,神威從來不止能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