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裝備,一隊機甲士兵上前,它們手中端著一排裝在管中的液體。

眾人拿起液體,開啟管口,一飲而盡。

液體在血管和機線處遊走,眾人身上的傷肉眼可見的開始癒合,至於更深的傷口就需要進入修復室了。

j12與其他特種部隊和普通軍團都不同,不止是他們更強,還包括了他們不是正常人類。

j12的隊員都是被買來的,從他們母親還懷著時就已經將他們賣給了特種部隊。

第七區會安排實驗人員開始在他們還在母體時就進行基因改造,直至他們出生,他們的出生就註定了母體的死亡。

他們一出生就會被帶到第七區繼續進行更深層次的改造,直到成功為止。

目前經過改造的人有七百二八位,其中只成功了十一位,也就是現在j12的隊員,而其餘的七百七一位則全部失敗,其中也有半成品,但無一意外都被清除。

帝國不會再養出一個墮落天使了。

作為完全體,j12無疑是完美的,擁有無限的壽命,不死的靈魂,超能十三級的戰鬥力,他們是這個帝國的頂尖戰鬥力。

他們的身軀一半屬於肉體,一半屬於機體,他們的存在類似黑暗勢族之一的機體族,但他們又比機體族來得自由,因為他們擁有屬於自己的大腦。

幾人走出戰備區,朝辦公區而去,他們會先彙報戰果,然後穿過辦公區去到待機區進行修復和休眠,直至下一次任務的到來。

進入辦公區,這裡的氣氛讓眾人感覺怪怪的,敏銳的觀察力讓眾人知道第七區出了事。

最先沉不住氣的是十號,他是j12中唯一不用超能也擁有最強戰力的武體者。

由於從小被灌入的都是武體基因,導致他脾氣非常暴躁,唯一能壓住他的就只有任務和——南恩。

兩米多身高的他不僅行動敏捷,身軀還非常靈活。

一個跨步他便到了一名站崗的戰士身前,凶神惡煞的臉並沒有讓戰士害怕,反而是淡定地將他往外推了推,好聲好氣的問道:“十號,有什麼事?”

十號也有分寸,他的官職並沒有比這名戰士高,同屬於戰將四級,相當於一個尉。

他聲音很粗獷,但還是壓低了些,這裡是辦公區,裡面的人隨便挑一個出來官職都不比他低,他可不敢惹事,然後挨批:

“這裡出什麼事了?怎麼一個個這麼緊繃?”

戰士端正自己的姿勢,忽又咧嘴一笑,“放心,沒出什麼事,反而是好事,你們去陸總那裡就知道了。”

七號聽了全過程,若有所思地開口:“嘶,陸總能有啥好事?”他又環顧了一圈,總覺得現在的氣氛有種熟悉感,像是……

他一拍十號的肩,怪叫一聲,“哇,不會是十,不會是南將過來了吧?”

他這麼一說眾人還真感覺現在的氣氛很熟悉,以前南恩還在的時候第七區也是這樣,大家都有種緊繃感。

不是南恩嚴厲,反而南恩還很是沒心沒肺的驕陽,但那時大家緊繃的原因也不是她,而是,南殿。

眾人互相對視,心怦怦跳,又統一將目光移到了戰士身上,戰士只覺背後一涼,頂不住壓力,還是說道:“是,南將回來了。”

哄!

一個轉眼,十一人便消失在眼前,只留戰士一人氣急敗壞,“都規定了辦公區不許使用超能!”

特總辦

陸刻給南恩倒了一杯茶液,“什麼時候回去?”

南恩臉上黑甲褪去,露出一道從耳根到嘴角的疤痕,異域的臉上這道疤痕是她完美身軀最大的敗筆。

但對她而言卻是崢嶸歲月中的勳章。

這道疤痕的來歷讓南恩一直記著自己的目標,也一直警示著她,不會再過回那畜生不如的生活。

她有一雙上挑的鳳眼,瞳孔卻是冰冷的藍色,加上常年的戰場廝殺和久居高位帶來的血腥和壓迫,讓人看進她這雙眼就心生寒意。

她端起茶液緩緩抿了一口,語氣不急不徐:“看情況。”

陸刻點頭,“這幾年養出來的習慣?”他是在問南恩回答問題的方式,話是越來越少了啊。

南恩沒有回答,自顧自地摩梭著手中的茶杯。

陸刻猶豫半晌還是問道:“能告訴我天聖主的下一個目標嗎?”

南恩抬眼看他,一個人名吐出:“言許!”

陸刻瞳孔一縮,居然是言家!那可是根基比當今天聖主都穩的元老級家族,也是當今聖後的母家。

言家是整個帝國世家的領頭羊,就算是帝國亡了,言家也能繼續安然的活著。

豈不聞,那言家可是在黑暗勢族統治期間還能混得風生水起的人族,從中也可以知道言家的強勁,天聖主居然有這等野心?

“抓到他的把柄了?”他這話也只是多此一舉。

南恩道:“太多了,很難下手。”

陸刻點頭,這是意料之中,“的確很難做到。”

南恩點點茶杯,似漫不經心般道:“直接殺了。”

從古至今,什麼時候是世家最好消亡的時候?

——遇到無知殺才的時候。

恰好,南恩正好符合。

陸刻“????”

陸刻胸口起伏不定,趕緊打消南恩這危險的念頭:

“你別亂來,如果你真把他殺了,接下來要迎接的就是世家和商人的報復,到時候恐怕就不是朝堂不穩那麼簡單了,帝國都有可能會為此傾覆。”

南恩抿了抿唇,眼中恨意閃過:“是他親口提出殺了阿殿的!”

陸刻一震,想說什麼,卻又無能為力。

當初南殿被迫出征,回來時卻是一副殘破的身軀,這種恨沒人能比過南恩。

他嘆了口氣,“你現在能做的就是隱忍,徐徐圖之,不能操之過急,你現在若殺了他,那將會有萬萬人為他陪葬,你知道的,他們做得出來。”

南恩低下頭,“我明白,只是不甘心罷了!”

陸刻也不知道說什麼,南殿也是他當做孩子來疼的,他的隕落對陸刻來說也是不輕的打擊,他道:“好孩子,我會幫你的。”

南恩不再說話。

正當陸刻想說點什麼緩和一下的時候就被“嘭”的一聲打斷了。

轉頭一看,是j12的兔崽子們闖了進來。

不等陸刻發火,眾人的目光已經鎖定了沙發上的南恩,七號一馬當先,當年他和南恩是組隊的隊友,所以他並不怎麼害怕南恩的威壓。

“十二,你回來了。”

其他隊員對視一眼,很是無奈,不管什麼時候他們都是把南恩當將軍來看的,就只有七號好像從來都是把南恩當朋友。

南恩臉上沒有一絲溫情,可當她看到j12眾人身上還沒來得及清理的傷口時手指還是不易察覺地抖了抖。

她儘量將語氣放溫和些,道:“去清理傷口。”

她自認為語氣和從前一樣是充滿了關心的,但畢竟是常年在天聖主身邊的人,所以她的語氣在別人耳中就有股命令的味道。

j12的隊員筆直站好,右手握拳放在心口,嚴肅敬禮,“是!”

南恩嘴唇動了動,但還是沒有說什麼,她也很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