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天殿上,百名大臣靜靜的站著,等待著帝王的到來,開始今天的朝會。

現在是歷年12890年,當今天聖主是和氏帝國的第五任帝王,號:光宣。

開國天聖太祖帶著人類從黑暗勢族的統治下逃出,打下一片疆域,讓人類有個生存的地方,被稱為人類新主。

第二任天聖主光聖帝被文史稱為暴君,他為帝國開擴大片疆域,為了能更好的統治帝國,他開創了聖權至上的時代。

那個時代的臣子們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生活著,文官不敢質疑,武官沒有兵權。

言權,兵權,都只屬於天聖主一人,那個時代就是天聖主的一言堂,光聖帝更是個戰場帝王,無戰不歡。

他是一位罪在當代功在千秋的偉大帝王,他讓敵人在百年間不敢來犯,讓帝國能平穩的進入到下一個時代。

第三任天聖主光宸帝,他接任帝國時帝國已因常年的征戰國庫空虛,所以他勵志於賺錢,將帝國填飽,那個時代的商人有了不小的地位,從而有了士族和財團,權利也漸漸放寬鬆。

那個時代是帝國最輝煌的時代,天聖主有錢,國庫有錢,臣子有錢,民眾也有錢。

大臣們更是為了能多賺錢而籌備軍隊,上請天聖主派將軍們出征,從黑暗勢族手裡搶疆域,從此帝國更加富裕,更有讓黑暗勢族退避的盛世。

但盛極而衰,當一個國家輝煌到極致的時候就是開始走下坡路的時候。

第四任天聖主光永帝,只知貪圖享樂,昏君當道,小人當朝,遍地的貪官汙吏,權利被貪官和世家把握。

光永帝從小錦衣玉食,他沒有太祖想傳承正統人類文明的決心,沒有光聖帝開疆擴土的勇氣,也沒有光宸帝富國的志向。

那個時代富的富死,窮的窮死,富的富可敵國,窮的賣子求活。

無德,無能,無尊卑,無禮儀,無廉恥

五無,就是史書對光永一朝的評價。

當今天聖主剛登基就以雷霆之勢廢掉了不少勢力小的貪官汙吏和士族。

快速的建立起只忠於天聖主的軍隊,重新掌握了皇室的部分兵權,到如今天聖主已經掌握了帝國一半的權利。

聖天殿上。

隨著一聲高亢的“天聖主臨!”從偏殿走出一個男人,他龍驤虎步,威風凜凜,一身紫金袍卻讓他多了幾分冷肅感。

他身後跟著一個齊耳短髮,黑甲面具覆蓋著下半張臉的女人,女人一身黑甲,背上揹著一把重劍,露出的冰冷藍眸在殿上掃了一圈,緩緩走到天聖主左下方站著。

她是唯一一個能帶著武器進殿的人,也是離天聖主最近的一個臣子。

她曾經被帝國的子民們稱為帝國的戰神,岱親王在世,有她在,帝國是安穩的。

時到如今的她被稱為天聖主最忠心的一條狗。

她是曾經帝國雙壁之一的武蒙上將軍,在民眾心中有她在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叫南恩,一個從貧民窟爬上來的忠臣。

大殿上的大臣們看見南恩就像看到什麼猛獸一般,即使心中如何鄙夷不屑,但還是有著深深的畏懼。

就在昨天,南恩又屠了一名大臣的滿門。

近幾年來,南恩滅殺的世家大臣已經有百來戶了,之前還收斂點,殺的都是一些中底層人物,可就在昨天,她滅了一位高權的大臣滿門,據說連剛剛出生不到三天的孩子都被一劍刺死,她的做法讓眾世家感到膽寒。

“臣等參禮聖主,聖主福安。”

天聖主坐於龍椅之上,他目光沉沉地看著下方各臣,心中想法無人得知:“起吧。”

輕飄飄二字讓眾人從彎腰低眉重新挺起了脊背:“謝聖主。”

“好了,眾卿有事啟奏,無事便退朝吧。”

他餘光瞟了一眼如同木頭的南恩,只覺無奈。

一名大臣神色畏縮地走出,他先彎腰行禮,後定了定神色,如同受了多大委屈一般悲憤地指向南恩,“聖主,南將軍是越來越不像樣了呀,昨天她居然帶著人屠殺了永安侯一族滿門,真的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那可是永安侯,承意親王的外甥,南將軍居然連承意親王都不放在眼裡,可見南將軍的野心之大!”

“她這完全是不把聖主放在眼裡,不把我們這些世家放在眼裡了呀!難道她以為我們世家沒落了嗎?以為我們世家是想殺就殺的嗎?還求天主處罰南將軍。”

天聖主臉色很是難看,他這話分明是在說給自己聽的,居然敢提起承意親王,是在威脅自己他們可效忠的皇室之人不僅他一個嗎?可惜,承意死得早,無福了!

天聖主神色未變,不疾不徐地開口:“哦?有這回事?南將你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南恩向來有先斬後奏的權利。

南恩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傳出:“永安侯顧欽,貪款四千八百萬億,與黑暗勢族有勾結,滅族罪。”

各大臣心中一跳,和黑暗勢族勾結,這可是滅滿門的罪,難怪南恩連湊請天聖主的時間都沒有,對於他們武將來說,但凡威脅到國家利益的皆可誅殺。有的人唏噓,有的人心虛。

至於貪款,那不過就是普通人十輩子都賺不到的錢而已,有什麼大不了呢,他們只要動動嘴,有的是人送上來。

那大臣依舊不死心,“南將軍這話可有證據?”

南恩抬手,那大臣嚇得退後幾步,差點摔倒。

天聖主嘴角掛起一抹淡淡的嘲諷。

南恩不屑地瞟了一眼大臣,手一揮,一面全息資料面板出現在眾人面前,上面清清楚楚的記錄著顧欽的每一筆罪行。

有些大臣心虛地低下頭,看來最近得更加小心了,尤其是家裡的孩子,不能再出去亂搞鬧出人命了,得先收斂一段時間。

大臣也是啞口無言,但他還是不甘心就這麼放過南恩,有她在,天聖主有的是辦法影響他們的利益。

“聖主,這……證據也是可以偽造的……”說著連自己都沒有底氣了。

能拿出來的證據,說明已經經過天司掌了。

天司掌是專門調查百官所犯之錯,只要有人提供一點證據,他們都會查到底,那是一個獨立於聖權和金錢的地方,有著絕對的公平。

大臣還想說什麼,南恩踏前一步,重劍出鞘半分,嚇得那大臣一屁股癱坐在地,一股尿腥味在大殿擴散。

天聖主嘴角微微上揚,卻傳出嚴厲的聲音:“南恩!”

南恩微低下頭,倒退一步,劍重新歸鞘。

下面的大臣你看我,我看你,目光隱秘的對上站在首位的首席言許,最後又推出一個倒黴鬼出來。

“聖主,您看南將軍,在大殿上都敢這樣,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啊,聽說她連剛出生的孩子都沒放過,若不處置,怕是寒了臣等的心啊!臣等一直惶恐不安,這對大家都不好。”

他這話就是在放屁,南恩也不是第一次在大殿上這樣做了,看來這次處理了永安侯是給了他們很大的危機感啊。

“臣等懇請聖主處置南恩吶……”

一大群大臣呼啦啦地跪倒一片,只有幾個還是闆闆正正的站著。

雖然這些年來天聖主收回了不少的權利,但在朝堂上依舊是寸步難行。

天聖主陰沉著臉,“眾愛卿這是在逼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