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離不開南恩多年的佈局,說白了這些武人在關於南恩的事上大多都無腦,南恩要的就是盲目崇拜她的人,準確來說南恩是在愚民,但沒有人知道,因為現在網路的發達已經是一個非常恐怖的狀態了,沒有人可以讓他們閉上雙眼不看世界。

但南恩就是做到了,從平日的作風,為人的忠義,以民為本的政治理念。

對這個長期被異族壓迫的民族而言,南恩的出現就是人民心中的光。

從前的軍人對人民而言就是路過之處如同蝗蟲過境,只會窩裡橫,一到戰場就是軟腳蝦,啥事也不做只靠人民養著,時不時還要搶一番。

但南將軍來了之後軍隊就變了,他們井井有條,路過不會碰人民分毫,需要吃的會花錢買,需要住宿會拿錢開房,也會主動幫助有難之人,不再欺負人民,還會為他們打抱不平,總的來說就是現在的剝削狀態沒那麼嚴重了,人們大多都能活著了。

這大概就是他們愛戴南將軍的原因吧,你對人民付出一點,人民就會把你捧上高臺。

南恩用這種方法愚民,讓他們一點點接受大將軍,融入大將軍,沒對他們造成實際傷害已經是南恩能做到的極限了。

南府門

世家與士族又聚集起來,但一眼望去這次來的人明顯少了,士族就少了一半,這就算了,還有四大世家中的兩大世家都不在。

諾依家族,長孫家族,赤白家族,薛家,帝國四大頂級家族就有赤白家和長孫家沒來,三十二片疆域這兩家扶持的政府就有十三片,還都是地理位置不錯的疆域,對戰略上有著一定的作用。

其餘還有六片疆域是戰略上必爭之地,全都在南恩手裡,剩下的疆域多數都握在諾依家和薛家。

一般一片疆域的總府背後是好幾個世家,像赤白家和長孫家這種有資格扶持十三片疆域的還是少數。

他們沒來的原因顯而易見,南恩已經招攬了部分世家和士族,這證明了她南恩不是一定要與世家為敵的,加上她招攬的世家士族都是有底線的,雖也剝削著人民資產,但絕不與黑暗勢族交易,有的也曾因為目見黑暗勢族辱帝國子民而感到悲憤,所以成立了反黑暗交易聯盟,誓要殺盡境內黑暗勢族,反對與黑暗勢族交易者。

這點南恩還是挺沒臉的,她也恨黑暗勢族,但有的時候只能睜隻眼閉隻眼,沒辦法,黑暗勢族佔據著人類輝煌時期的人族祖地,那裡資源無數,很多都是現在帝國沒有的,只能靠生意人去換。

也因為資源短缺帝國才會從輝煌時期的民主變成如今的專權制和民主制的結合,專民主是好,但就現在資源而言是無法做到的,硬要進行民主也不是不行,那大家都別活了,資源平均下來連軍隊都無法維持。

現在的帝王專權制和民主制同時進行說不上好,但好歹社會穩定了下來。

畢竟頂上有天,就沒人敢越過去。

她也盡力在保護邊境子民了,這些年也好多了,黑暗勢族被南恩打得挺沒面的,所以在交易時期還是挺老實的。

至於食人的傢伙是禁止出入帝國的,只要是發現了那絕對是趕盡殺絕。

……

主座上桓關侯諷刺地看著下方一個個臉色難看的人。

唯一的好訊息就是這次來了不少與世家無關的文官,他們的臉色也難看得很,卻是因為天聖主居然讓南恩坐上了攝政王那個位置,一個武人哪裡會治國。

“諸位,這就是你們要反對南將軍的決心嗎,還真是讓我不知說什麼。”

薛平咬著牙,一句一字道:“侯爺,他們選擇不來就是對我等的挑釁,這就罷了,他們居然迫不及待的去捧南恩的臭腳,這就是與我等為敵了。”

“侯爺不用在乎他們,有您在那南恩也不敢禍害朝綱!”

桓關侯厭惡地看了一眼薛平,人家南恩那是有本事的,此人居然還在這裡大言不慚,真是個看不清局勢的東西,人家南恩現在有著正統攝政王的名頭,還真以為是一個有點資歷的人能左右的!

說難聽點人家南恩或許還沒把桓關侯這個名頭放眼裡呢。

一個握有實權的攝政王,一個落日西山的掛名侯爵,還真沒有可比性。

這群人卻只想著自已的利益,南恩將世家拉了一半過去目的已經很明確了,以後沒人能制衡軍隊了。

“蠢貨!”

薛平眼裡閃過一絲陰狠,卻什麼也沒說,只陪著笑,“侯爺說的是。”

桓關侯不看他,而是道:“你們就準備這樣去朝堂上與南將軍分庭抗禮?”

文官最高官職分為:左輔,右輔,首席。

參與這次會議的就有左輔張公景,他面色平淡,只道:“我等自是沒有和南將軍分庭抗禮的想法,只是想為自已多爭取些權益,畢竟南將軍是第一次主朝,我們也不知道她會做成什麼樣。”

“還是怕南將軍萬一做了什麼錯事,我等又無權,到時候想糾正都沒辦法,總不能看著南將軍錯下去,當然,我還是看好南將軍的,不過都是為了以防萬一。”

桓關侯多看了這個左輔幾眼,這孩子是個有本事的,也是個忠心帝國的,就是不知道對天聖主忠不忠了。

這個左輔張公景跟桓關侯還有點關係,張公景的父親是前朝戶部的戶郎,官職在副一級,是管國庫的錢袋子。

而他的父親拜師於先生門下,桓關侯也是拜師於先生。

張欽生是於先生的關門弟子,是桓關侯的師弟,桓關侯也常護著張欽生。

只是在前朝的宮廷政變案中張欽生被捲入,桓關侯還是沒能保住他,只能說光永帝下手太快了,為了有足夠的錢財玩樂公然讓副一級大官受冤而死。

這也是桓關侯見當今天聖主是個扶不起來的,果斷選擇隱退的原因。

他點頭,這孩子不錯。

明確表明自已想要權利的想法,又點明瞭自已不是想做權臣,一切都是為帝國著想。

就算不是這麼想的,但話也說得漂亮。

桓關侯環視四周,見眾人眼巴巴地看著他,對張公景說的話也支援,他點頭:“明日就是朝會,我也去看看天主。”

眾人連忙吹捧桓關侯跟皇家的親近。

人都走完了,桓關侯留下張公景。

張公景跟隨著桓關侯來到書房,入目的是皇家都沒有的一些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