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不出來是吧。”話音一落他就踏前一步,越過弩箭的範圍。
叮!
一聲震響,泰擁腳前不到兩厘米出現一支箭羽。
泰擁氣得跳腳,這個該死的傢伙!
實在忍無可忍,他現在已經顧不得特種軍團來了多少人,他只想快點解決聖子。
護體罡氣開啟,他速度極快,一個俯衝躲過一支支箭,雙拳泛著紅光,朝聖子砸去。
一支玉笛擋在身前,泰擁不管不顧地出手,玉笛出現裂縫,泰擁大喜。
脖頸一片冰涼,泰擁揮拳極快,旎羅一個側身躲開,就差一點,可惜了。
聖子眼疾手快,躍身一跳,紅甲發出嘎吱聲,與身體更加契合了。
玉笛落入手中,一曲紅愁響徹天地,在場之人頓住,說不上來的悲苦在心中氾濫,眼中失去光彩,任人宰割。
泰擁想到了與自已一起長大卻沒過到一天好日子的亡妻,只覺心中苦悶,一口鮮血吐出,泰擁醒悟,大驚,差點被聖子亂了心。
聖子也沒想到泰擁會醒悟得那麼快,好在這段時間他恢復了不少,也不是現在受傷的泰擁能輕易宰殺的了。
旎羅睜眼,驚歎:“聖子好手段。”
聖子沒有搭理他,這一招不到萬不得已是極難使用的,這非常消耗自身,同時殺傷力也不大,唯一不錯的地方就在於消耗自已的同時又能給自已一點恢復,很矛盾,但絕境時很好用。
泰擁抹了把嘴邊的血跡,不發一語,縱身一躍,雙拳匯聚力量繼續攻擊聖子。
旎羅眼神一冷,媽的,就會給老子找麻煩!
二話不說,弩箭不斷凝聚射在泰擁的每一個落腳地。
聖子長髮飄散,被風揉亂,聲聲笛聲形成波紋圈圈擴散,看似溫柔無害,實際殺人不見血。
雙層遠端攻擊,自身又靠近不了對方,任憑泰擁在怎麼好心態如今也是暴跳如雷。
“可惡!”
他一拳砸在地上,千瘡百孔的地面更加慘不忍睹。
一陣心悸感傳來,泰擁猛的回頭,眼前卻一片黑暗。
在聖子和旎羅驚駭的眼神中,泰擁就那麼死了,死得無波無瀾,甚至是如何死的他們都沒看清楚。
旎羅嚥了咽口水,走上前翻過泰擁的屍體,只見其心臟處已經破了一個大洞,哪裡還有心臟的影子。
旎羅看向聖子,“好像是槍造成的。”
聖子微蹙著眉,“用槍的……”
“不會是……將軍吧……”旎羅語氣裡都是不確定,將軍還沒到吧,若是將軍到了肯定會給自已訊息的。
可是超14級中用槍的?
好像還真沒有,就連將軍用的都是劍,神威破軍槍一直沒用過,那會是誰?
聖子也感到疑惑,在他印象中用槍厲害的只有一個人……
南殿!
“不可能!”
南殿已經隕落多年。
他趕緊打消腦海裡的人影,也是,自已未出過聖宮這片天,也不知道這人是哪方的。
旎羅直接開口:“來者是何人,請出來一見。”
沒人回應。
旎羅皺了皺眉,沒有感受到任何氣息,他無奈,只好閃身離開。
聖子在原地站了片刻,就踏上了面向暖殿的梯子。
暖殿分為三層,每一層都有三百零二階玉梯和一隊護衛軍與神聖軍。
護衛軍一隊滿員三百人,隊員實力不低於超4級,平均實力在超5級巔峰。
神聖軍一隊滿員一百人,隊員實力不低於超5級,平均實力在超6級巔峰。
要想進入暖殿內還得打通這三層,也就是面對1200位超5級巔峰。
這對聖子來說是個不小的麻煩。
但……
“上。”
一聲令下,整齊的聖子親軍一擁而上。
一步一步踏上階梯,離那扇門也越來越近。
聖宮西門
南恩手裡提著一個人頭,人頭被她扔出去,砸在男人身前。
言邃盯著自已父親的頭顱,心中充滿了恐懼,“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殺得了我父親,他身邊可是超14級的護衛隊。”
南恩眼神淡漠,一步步靠近言邃,“想殺他太簡單了。”
她也沒說是她一個人動的手啊,偷襲這一套可是如今她和南殿的拿手戲。
萬軍叢中,影子可取敵將首級。
言邃退無可退,整個身子靠著牆才能不倒下,淡定的眼眸終是維持不住,露出了些許不安,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南恩已經成長到什麼地步了?
南恩站定在他面前,歪頭看著他,欣賞著他不斷變化的臉色。
“你也會害怕嗎?”
言邃心頭一顫,他想起了當初他也是這麼問被逼到絕境的南殿,南殿是怎麼回答來著,時間太久了記不太清了。
嗯……好像是說害怕不能再見姐姐一面?
他鎮定下來,落到南恩手裡是不可能活著了,那就完成一生都想要得到的吧。
不安的神情退去,轉而是帶著些許戲謔的表情,“你殺了我又怎樣呢,反正南殿回不來了。”
“哦,對了,你還不知道南殿是怎麼被蹂躪的吧,嘖嘖嘖,人都死了也要被……”
他話沒說完,南恩手指對著他一彈,他悶哼一聲,靠著牆緩緩坐下,他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像是條擱淺的魚。
但他依舊笑著,“別……咳咳咳……”
“別急啊,南將,我還沒說完呢……南殿的身體是真的漂亮啊。”
“你說,要是南殿知道自已死後會被這樣對待,他還敢死嗎!哈哈哈,哈哈哈……”
南恩手都在顫抖,殺了他!殺了他!
影子的呼喚讓殺意退去,只見言邃期待地看著南恩,像是在等著什麼,南恩臉色未變,她不清楚言邃有什麼毛病,每次見她都是這副表情。
胸口的吊墜閃爍著,燙得南恩胸口發悶。
言邃失望,嘴上依舊不停:“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看到南殿屍體的時候在想什麼?那天你沒有憤怒,沒有哭泣,你在想什麼呢?”
南恩平靜,“我也很好奇,你為什麼要毀掉阿殿?”
“哈!”言邃輕笑,帶著嘲諷的笑,他在南恩臉上看到了不解,再無其他表情。
“為什麼毀掉他?”
“因為他不配啊!”
“你們姐弟明明都是平民窟的賤民,憑什麼成為天之驕子!憑什麼高高在上!憑什麼!”
“我生來高貴,就連聖子那個廢物都不極我一根指頭,憑什麼我不能是聖子!”
“要不是你和南殿,我早已經是天底下最高貴的人,我得不到我想要的,那就讓你也絕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