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原本站立的地方出現了一個拳印,來人武力很高。

聖子慢悠悠地回身,臉上都是笑意,除了那雙如寒潭的眸子。

一人緩緩走出,他五大三粗,一身陽剛之氣太重,隱隱帶出些煞氣。

一雙明亮又剛毅的眸子緊緊盯著聖子,聲音洪亮:“你就是聖子?果真不凡,可惜今天就得死在俺老泰手裡了!”

聖子面色未變,依舊笑著:“泰擁,的確是個狠人。”

泰擁:天聖主真正的頭號鷹犬,以前是神聖軍的總指揮,七年前被南恩打敗,從此消失在人前,是個比南恩還嗜殺的人。

泰擁的確沒有見過聖子,他一向自傲,不屑於一個不受天聖主待見的聖子。

加上一向只把天聖主的意志放在心上,所以他一直對付的都是聖後。

他消失的這幾年聖後的勢力更是消減了一些,至少不敢插手朝政了,很難不去想他的消失和這件事沒有關係。

可不要小瞧了聖後,這個女人大腦裡只有權利和弟弟,可能光是奪權就想到了無數種辦法。

可惜,在南姓雙星出現之前她可以聯合前朝達成後宮干政,並無限接近與天聖主一共上朝的舉動,聖後能做到這一步也是厲害,更能體現出天聖主那時的處境。

泰擁不僅忠於天聖主,也忠於南恩,更多是欽佩,因為南恩和南殿讓天聖主得到該有的權利,並一手促成了神聖軍的建立,雖然是天聖主自已所建,但推手卻是南恩南殿。

所以泰擁還是很感謝南恩和南殿的,尤其是南殿,畢竟是南殿舉薦的他,可惜啊……。

……

泰擁大笑:“當年南殿也是這麼說的,他說我這個人夠狠,做天主的狗綽綽有餘,可他也沒想到我會是條瘋狗!”

聖子嘴角壓平,臉上的笑容消失,他冷嗤:“阿殿這輩子唯一做錯的事就是挖掘了你這麼個白眼狼。”

他話音一轉,“不過你放心,孤會親自送你去見阿殿,也會讓你永世跪在他的墓前,懺悔千秋!”

泰擁眯了眯眼,說:“是嘛,如果今日你能殺了我,我的屍體願意永世長跪於南殿墓前,若是你死了,好吧,你死了我也沒辦法,誰讓你是聖子呢。”

“不過千年來能第一個弒君的人只有我一個吧,也是一種榮幸了。”

“那就各憑本事吧。”

一道道拳印從四面八方而來,這是泰擁拖延了這麼久埋好的拳。

聖子手一招,玉笛出現,這次是悠揚的笛聲,聖子在漫天拳印中飄蕩,身姿優雅飄逸。

笛聲悠揚,他周圍吹起一陣微風,將他包裹住。

以柔克剛,拳印寸寸消散。

泰擁一拳拳轟出,拳印一道道疊加,一道實質化的拳印打在微風上,破出一道口子。

笛聲急促起來,微風變得狂躁,攪碎拳印。

泰擁卻不知疲憊的繼續出拳,渾身罡氣保護住了處在風裡的身軀。

他衣服破碎,露出大片古銅色的胸肌。

他猛地將身體往下壓,雙手一握,一道實質化的拳印從他身後形成,更多實質化的拳印打向聖子。

聖子撥出一口氣,玉笛化為四段,護住全身,身體極速換位,笛聲不曾斷過。

兩人的打鬥使得大地龜裂,四處散落著不少的拳印。

泰擁的護體罡氣聖子打不動。

聖子的四笛護體泰擁也打得艱難,如若聖子只是超12級,他一拳就夠聖子喝上一壺的。

泰擁猛然暴起,渾身氣息變為實質,泛著點點紅光,他暴喝一聲,青筋暴起。

雙手握成拳,猛然朝聖子打去,聖子手一揮,四笛合為一體,泛著溫潤的暖色。

玉笛在手上轉著,一道道虛影朝泰擁而去,被泰擁的護體罡氣打破。

嘭!

聖子被泰擁狠狠打中,摔飛出去,吐出一口血。

聖子本就是個不喜殺伐的,他所練的也是以遠端和護體為主。

雖然被這一擊傷到,但好歹還有一戰之力。

眼見泰擁繼續衝上來,聖子一躍而起,玉笛橫在身前擋下這一擊。

泰擁也是納悶,自已的護體罡氣是護身大法不錯,但怎麼也遇到了一個對護體練得和自已有得一拼的傢伙,這還怎麼打?

聖子無法傷到泰擁,泰擁能傷到聖子不假,但也無法透過護體拿住聖子,聖子的遠端也不是白練的。

遠端不止是能遠端攻擊,也是在敵人近身之時配合著護體讓敵人無法抓到真身,但也堅持不了多久,這個方法非常消耗超能,所以練這個的人不多,聖子也算是有魄力了。

無奈,那就看聖子能堅持多久了。

感受著體內不斷流失的力量,聖子只能心中發苦。

天聖主和聖後都巴不得他這個聖子是個廢物才好,為了避免他們忌憚,自已只能選擇這種護體為主的技能,這種技能遇到實力沒自已強的戰鬥沒問題,可遇到同級實力又強的人那隻能死守。

泰擁如同狗皮膏藥般死死粘住聖子,讓他無法脫身,更無法用遠端技能了。

兩人就這麼一直耗著,周圍的打殺聲早已停下,留下的是一地的屍體和幾個勉強起身的戰士。

沒有人敢接近這片戰場了,兩個超13級帶來的傷害是無法預估的。

聖子越來越虛弱,泰擁找到了機會狠狠給太子來了一擊,聖子當場被擊飛,倒地不起。

泰擁不欲繼續拖下去,他躍身一起,聚集超能,打算給聖子一個痛快。

聖子渾身痠軟,超能的過度使用讓他無法動彈。

就在泰擁的拳越來越近的時候,聖子已經準備使盡全力,一根箭羽使他硬生生的停下,驚疑不定地環顧四周。

“旎羅!又是你!”

旎羅沒有現身,又有一箭射出,釘在泰擁的腳前,再踏前一步或許就是旎羅出現的時候。

泰擁大怒:“有本事你就出來,咱們好好打上一架!”說實話,泰擁有信心能和旎羅打,但他不敢賭,因為旎羅是特種軍團的人,而特種軍團出任務從來不會是一個人行動,也就是光超10級到超13級這附近就有不低於十人。

他現在不清楚旎羅是什麼目的,明明之前還和聖子打,現在又要保下聖子,這到底是幾個意思!

旎羅躲在暗中,他摸了摸鼻子,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明明將軍說了聖子是不能留的,那為什麼又不讓自已直接殺了他,只要聖子死了,那這場謀反就平息了,至於言黨也是等著被清洗而已。

一下子三方都沉默了,莫名的平衡縈繞,也讓聖子能緩一緩。

泰擁平息氣息,一臉的陰沉,“旎羅,你出來,把事情說清楚!”

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