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恩不看鈴鐺,她與這位打過交道,那鈴鐺看了是會迷人眼,抽人魂的。

見南恩不正眼看自己酒色鈴鐺有點不高興,它就如同它的名字,酒,無酒不歡,此刻它大聲說著:“喂,小子,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噶!”它又給自己灌了一口酒,嘻嘻笑著。

南恩皺眉,她不敢小看這傢伙,這傢伙酒喝得越多越強,當下她也不再猶豫,槍出如龍,化作一道殘影直衝酒色鈴鐺。

“來得好!”酒色鈴鐺大喝,酒葫蘆一轉,金光爆發,與南恩對了個碰。

南恩槍尖一挑,收回的時候手在槍尖一抹,槍尖消失,她一棍砸過去,酒色鈴鐺閃轉,酒滴一灑,南恩雙手握棍往前一砸,一道道裂紋擴散,大地崩裂。

提棍橫掃,酒滴碎裂,酒色鈴鐺悶哼一聲,出現在南恩身後,南恩沒有回頭,超能發力,神威鐵棍往後一頂,酒色鈴鐺下意識抵擋,超能凝聚的火焰順著神威鐵棍的紋路上串,猛然迸發,酒色鈴鐺抵擋的酒葫蘆發出咔嚓一聲,差點破碎。

火焰不減,順著葫蘆往上竄,這火是南恩這三年以自身精血煉化而成,取名:烈陽神火,不是那麼容易熄滅的。

南恩收棍回身,超能燃燒著,酒色鈴鐺面色凝重的看著南恩,這是它為數不多正經的時候,“沒有人知道你居然達到了超十四巔峰,看來你在西山這三年沒有閒著。”

“當年就不該讓南家的血脈有所留存!”它將葫蘆捏碎避免火燒到自己身上。

南恩一言不發,提棍就上,超能不斷迸發,酒色鈴鐺也不是弱輩,反而,它是三大神使之一,是那位至高無上的神之下第四人。

直到如今黑暗勢族南恩沒見過的神使只有一位,那位被稱為神之下第一人的天魔城主,據說他是由神親自培養長大的,所有本領都來自於神,在神使選拔上他後來居上一己力壓三十六族所有頂尖高手,成為三大神使之首。

說實話她非常想見那位天魔城主,有訊息傳出他用的武器是一把帶翼的弓,這與南家傳承裡的神威破雲弓幾乎一樣,這個世界上也只有南家的神威破雲弓是帶翼的。

兩者打得難捨難分,迸發出的超能使這方天地近乎崩碎,暗沉的天空黑雲四散,露出些許微光。

另一邊j12和七魔使的戰場也不遑多樣,j12中的每一個都是超十三他們十二個打七個還是佔便宜了,但事實是他們只打了個旗鼓相當。

七魔使是黑暗勢族中最強者裡的第二梯隊,幾乎都是超13級,裡面還有一個禾超13級巔峰,實力上的差距讓雙方都佔不到好。

而戰場上更是廝殺得厲害,戰士們悍不畏死的衝鋒,南無羈也和對面主戰打得不可開交,這一刻血灑大地,雙方都殺紅了眼,各種高武和超能迸發,橫掃一片。

“嘭”的一聲,戰場有剎那停頓,所有人目光望去,只見兩道人影分開,大地龜裂,天空像是破了個大洞被硬生生撕開。

南恩倒飛出去,撞斷了幾根護城柱才停下來,她撐著鐵棍站起身,鮮血自口角流出,一身黑甲也近乎破碎,悽慘至極,但酒色鈴鐺也好不到哪裡去,它頭頂的九顆鈴鐺破碎三顆,它的來源本就是頭頂的鈴鐺,這一破碎幾乎要了它半條命。

酒色鈴鐺噴出一口鮮血,頭頂鈴鐺搖晃得更加厲害。

它長嘯一聲,喝道:“好一個南家人,昔日有你南家老祖鎮壓我黑暗勢族,今日有南家後人鎮守人族,我倒要看看今日能不能毀掉你南家最後一人!”

它手中凝聚一柄戰刀,戰刀發出金色光芒,威勢強大。

南恩毅然不懼,她的聲音冷漠但堅毅,“既然你想毀掉南家最後一人,那你就去死吧!”

她手在棍上一抹,一道紅芒閃過,鐵棍變回原本的槍,直射而上。

一道道超能如同跗骨之蛆順著槍身而上凝聚在槍尖,兩者相撞,毫不退讓,金色和紅色碰撞出的烈焰使空氣都扭曲變形,熱浪翻翻滾滾朝戰場而去,城上戰旗飄蕩,烈焰止步不前。

這面戰旗跟隨著南恩南征北戰,早已融合了南恩的精魂,可以說是南恩的本命魂旗了。

酒色鈴鐺大喝一聲:“好旗!”它急速後退,忌憚的盯著南恩,南恩同樣臉色凝重。

早些年她和酒色鈴鐺打過交道,但那時自己能力只在超13級,並沒有實力和它大戰一場,那時的酒色鈴鐺也不把實力低下的南恩放在眼裡,現在兩人卻是勁敵,這也讓酒色鈴鐺很是難堪。

昔日不放在眼裡的傢伙才幾年就成長到可以與自己不分上下。

超14和超14巔峰雖然只差半級,但這半級卻是最難突破的,就連酒色鈴鐺這種強者也是經過千百年時間才達到的。

而南家是開創人類輝煌時代的家族,天賦是絕對強大的,加上南恩因為南殿的隕落內心生出怨念,又有著明確的目標,信念強大加上天賦才有瞭如今能和酒色鈴鐺一較高下的南恩。

此刻兩人都沒有主動進攻,互相忌憚著,酒色鈴鐺好歹也是老牌強者,有的手段很多,是南恩輕易招架不住的,南恩作為新晉強者,有著一廂熱血,是酒色鈴鐺不敢逼急的。

雙方都在試探對方底線。

酒色鈴鐺驚疑不定地看了眼戰旗,說:“你為了這場戰爭居然把本命旗都祭出來了,你不想留給南殿了?”

當年南恩意氣風發時可是大放厥詞要用異族之血凝聚戰旗之威的。

南恩面色倏然冷冽下來,惡狠狠地看著酒色鈴鐺,聲音陰啞:“閉嘴,你知道什麼!”

陰鷙的目光讓酒色鈴鐺都一剎那的心慌,但它很快平靜下來,笑道:“我知道的很多,比如你為了南殿是怎麼……”

它話沒說完,南恩已經對它發起進攻,這次的進攻是奔著要它命來的,酒色鈴鐺知道南恩這是要玩命了,可不好對付。

但它怡然不懼,但見它從頭頂摘下一顆鈴鐺,拿在手裡晃著,一道道波紋擴散,南恩的槍尖距離鈴鐺僅在方寸之間,卻無法在進一步。

她面色大駭,毫不猶豫抽身就退,酒色鈴鐺的身影在不斷變化著,“你想退就退?你退得掉嗎?”

一陣心悸感傳來,南恩臉色難看,“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