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就被他所深深的吸引!我都一把年紀了,現在想想過去還是那麼的覺得甜膩!”

劉慧一提到金賢,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激動了起來,或許她是真的深愛著金賢,“對於我這種女人而言,金賢在得知我的過去之後依舊選擇與我在一起,這也足以打動我!”

“既然劉慧女士願意向我公開你背叛小丑的原因,那麼也請劉慧女士公開一下你與我師父酒醫仙之間的關係,到底你於我師父有著什麼樣的恩情?”

張信話剛一說完,就見劉慧的神色變得異常嚴肅起來,張信知道了這就是劉慧與酒醫仙的禁區,“怎麼?劉慧女士能將背叛小丑的原因都說出來,為什麼不能公開你於我師父到底有著什麼樣的恩情?”

此一刻,劉慧在看向張信的眼神之中不免帶著一絲警惕的目光,然而劉慧這種反常的舉動也就更加證實了張信此前對於劉慧與酒醫仙的推測。

見劉慧遲遲沒有開口,張信沒有絲毫的猶豫繼續施壓:“這明明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兒,為什麼劉慧女士會如此的糾結說與不說?我看,劉慧女士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要說出來吧!”

“張信先生,為什麼你會突然對這件事兒感興趣?我覺得,如果你真的要想問出一個所以然來,你可以自己去問問你的師父石開!”

相比較此前的態度,現在的劉慧明顯變得強硬了許多,一點也不再有此前那般和善,“張信先生,如果今兒沒有什麼事兒的話,我得與連竟、何進先生他們商討一下我的安保工作了!”

“怎麼?劉慧女士不是認定我此次與劉慧女士相約,是為了與劉慧女士商討安保工作的嗎?”

張信攤了攤手,劉慧如果選擇了迴避也就更加坐實了自己的推測。

“如果張信先生從一開始就準備重新對我展開保護的話,也就不會向我問這麼多無聊的問題了!所以,我現在還有任何的必要對張信先生問這個問題嗎?”

說完,劉慧當即站了起來,看她的樣子似乎再也不想看見張信,就在她準備轉身離開之際,張信瞬間釋放出一股真氣來,並且最終形成一把氣刃割傷了劉慧的手臂,現場更是濺灑出鮮血來。

“不知道我這樣威懾你,你會不會回去在我的師父面前告我一狀?要知道,我在師父面前是永遠都不會反抗他的!所以,這可是你的一個契機啊!”

看著此刻右臂被割傷的劉慧,張信特別再一次提到了酒醫仙,並且說道,“或許,如果你再一次用師父來壓我的話,我會親自出面來保護你哦!畢竟,小丑什麼的在我的面前都不是什麼!”

此時此刻,劉慧此前一直所壓抑的心終於是因為張信的咄咄逼人而爆發了,這個女人當即轉過身子一副血怒的樣子瞪向了張信,樣子十分的盛怒。

“我告訴你,這件事兒你最好不要再管了!否則,後面的事態發展會超過所有人的想象,你有為你的師父考慮過嗎?”

劉慧盛怒起來的樣子,與她平日那般清和的態度簡直是兩個人。

“哐當”一聲,同樣一直壓抑著內心暴躁的張信當場一拳轟碎身邊的茶几,同樣盛怒的站了起來,一雙死神般的凝視眼神瞪向了劉慧,在氣勢已然碾壓了劉慧。

“整件事情,如果不是因為你突然的出現,師父還有我會捲入到這件事兒中來嗎?如果當時你不對小丑進行某種威脅的話,小丑會突然對你發起恐嚇?也正是因為小丑的恐嚇,所以我跟師父也就被你拉扯了進來!”

“張信,原來你一直都有調查我的過去!你這個傢伙,原來一直都對我持有懷疑的姿態!”

張信的話語並沒有得到劉慧的駁斥,就證明了劉慧的確對小丑進行過威脅。

“看樣子我說對了,你的確突然對小丑發起了威脅,基於你十八年前就應該被小丑覆滅的原因,小丑又怎麼可能會屈服你的威脅?”

盛怒的張信單手將劉慧抓了起來,並且憤怒的高高舉起,再一次大聲的質問道,“我真的很你到底對小丑提出了什麼要求?才會導致小丑一定要下達暗殺你的命令?你應該很清楚,沒有我的庇護就算是師父親自來,你也躲不過小丑的暗殺!”

“咳咳……咳咳……”然而,似乎即便自己被張信活活的掐死,劉慧也不打算對張信透露半點,只是哆哆嗦嗦的說道,“呵呵!張……張信,果然……果然就是不一樣啊!”

“你還有最後的一分鐘時間好好考慮一下,到底是死在我的手中還是讓我將你從小丑的手中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