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破口大罵了起來,整個人都顯得怒氣十足,“我弟弟現在在哪家醫院?我說你這個老師是怎麼當的?就這樣讓我弟弟被打別人毆打,還住進了醫院?”

隨後,易惜各種罵爹罵娘足足三分鐘後才結束通話了電話,整個人也是氣兒不打一出,雙手叉在腰間氣得全身都顫抖了起來。

“美人兒!剛才你說,你的弟弟被鐵冰心在學校裡面的小弟給打傷住院了?”

這時,駱家輝的色心慢慢的收斂了起來,他重新穿好了褲子,隨性的問道。

“對不起,駱哥!”

易惜重新整理了一下頭髮與服飾,隨即看向駱家輝,慢慢說道,“小事兒!我自己能處理的!”

“該死的鐵冰心,現在鐵老都已經死了還這麼囂張嗎?早晚有一天,老孃我非得毀你的容不可!”

剛對駱家輝說完一番話後,易惜自己又怒氣著一張笑臉小聲的自言自語道。

“哈哈哈哈!”

這時,駱家輝突然大笑了起來,他一雙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易惜,問道,“如果,我現在就給你一個能毀了那鐵冰心小屁孩兒的容的話,你會如何答謝我?”

“真的嗎?駱哥,你真的可以幫我找到鐵冰心那個小屁孩兒?”

易惜的說話用詞非常謹慎,完完全全是按照自己“一無所知”的境況在說話,沒有引起駱家輝半點懷疑。

此時的她慢慢再度掀開了那高分叉的旗袍,嘴角調皮而又性感的咬著小手指頭,眼神深邃而又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