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易惜小姐……”隨著易惜的慢慢走來,張信也是瞪大了雙眼看向她,直到易惜來到張信跟前,張信才問道,“易惜小姐,知道我的事兒?”

“不好意思!我知道肖芷小姐開了一家珠寶行,所以今天本來是打算過來看看有什麼好看的首飾.”

易惜也沒有遮掩什麼,直接將自己的來由說了清楚,在看向張信的眼神中又多出了一份害羞,“剛好走到拐角處,就見張信先生在打著電話,也就站了一會兒細細的聽了起來,這個不算是侵犯了您的隱私吧!”

對於一名突破到“任脈”的煉士而言,她只需要將真氣匯聚於雙耳,便能急速的提升耳朵的聽覺——真氣的存在,便是能讓人的五官跟四肢、身軀得到強化。

張信立馬搖了搖頭,還好剛才站在張信不遠處的是易惜,這要是換做其他“任脈”高手的話,接下來的情況可真就難以預料了。

“這倒沒有什麼,我不介意的!不過,我不能讓你這個外人介入到這件事兒上面去!”

此事兒可是事關整個天狼會與警局之間的格局,甚至還會直接影響到整個牧東的安定繁榮,張信不能有絲毫的大意,也堅決不容許外人在這件事兒上面受到任何傷害。

“怎麼?張信先生,覺得我不行嗎?覺得以我的容貌跟身材,無法吸引到駱家輝那個色狼的眼球?”

易惜說完這番話後當即扭動著身子,那前凸後翹的超模身材立馬引來周圍行走路人的眼光,其中居然還不乏幾名年齡都快六十的老大爺。

張信苦笑,他當然知道以易惜這等美女一定能吸引到駱家輝,不過他所指的事兒根本就不是這個,而是易惜的自身安全。

“易惜小姐!請不要胡鬧了,你知道我說的意思指的是什麼.”

張信轉身想要就此離開,不過這剛一轉過身子卻是見著肖芷、林夕研、唐櫻三個小妮子一同手挽手的走了出來,直到肖芷看去易惜的那一刻,張信的臉色立馬就緊張了起來,當即擋在了肖芷跟前。

誰料,肖芷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一臉歡喜的推開張信隨即朝向易惜走去,一雙手緊緊的拉著易惜的手,十足的像一對姐妹花一般。

“易惜姐姐!我聽說你在地下賭場裡面為了阿信出了很大的力,才能讓連竟成功抓捕石田!”

肖芷渾然沒有了此前那般一見易惜便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態度,反而是一副十分恭敬的神色看著易惜,更是感激的說道,“我真的要多謝你了!要不是你的話,那一次行動絕對不會這麼順利的!你沒受什麼傷吧?”

“易惜姐!我是盧正軍大隊的隊員唐櫻,我也從阿信那裡聽說了有關你的事兒!”

唐櫻當即伸出手來與易惜握手以禮,“我代表警隊,向你這般英勇的市民致以我最由衷的感謝!”

眼下,唯有林夕研對於眼前這個美貌絲毫不遜色自己的易惜不太熟識,但經由此前與張信的慢慢長談,也知道易惜一些事兒。

“易惜小姐!我叫林夕研,是阿信的女朋友,很高興認識你!”

林夕研的知書達理,讓易惜也是立馬笑臉迎人。

不過當易惜的耳邊響徹著“阿信的女朋友”幾個字兒的時候,易惜再看去此時一臉激動挽著自己手臂的肖芷,最終又將眼神投射向了此時的張信——她,混亂了!“張信先生!這件事兒,由我來做的話是最好的選擇!您覺得,還有比我更加合適的人選嗎?”

眼下,易惜可沒有時間糾結這些問題,她目前最為想要做的事兒便是從駱家輝口中套出鐵冰心的線索,“還是說,你覺得我身邊這位唐櫻小姐比較合適?”

“到底……到底發生了什麼?”

肖芷朝向張信走了過去,一隻手狠狠的掐住張信的耳朵,質問道,“阿信,到底怎麼回事兒?”

“別……您別掐了!很疼的!”

張信苦苦哀求之後肖芷才慢慢鬆開手,見這三個小妮子都很好奇,又迫於肖芷的淫威,只得將鐵冰心一事兒說給了她們聽。

聽完之後,肖芷與林夕研都選擇了沉默,一是她們根本無法想出能解救鐵冰心的方法,二是她們本身乃是普通人,張信絕對不會拿她們去引誘駱家輝的。

至於唐櫻,雖然她身為一名刑警,在張信的幫助下也突破了“督脈”,但現在站在張信的面前還有一個更高等級的存在,唐櫻也就此作罷。

“張信先生!請不要猶豫了,我是目前最佳的人選!除非張信先生能在今明兩天之內,想出其他方法能從駱家輝口中套出鐵冰心的下落,不然就請讓我一試.”

眼下,易惜的神色十分嚴肅,肖芷三人此時也不好作任何的表示,只剩下張信的表態。

最終,張信撥打了兩個人的電話將此事兒說與了盧正軍與連竟聽,二人經過細細斟酌之後也一致認同易惜是目前最佳人選——有顏值、有實力、有氣質,完美的白富美。

“既然他們都同意了!那麼我也不能逆著大家的意思.”

張信最終也同樣了易惜的提議,不過他還是再三叮囑了一句,“記住!千萬不要逞能,一旦有危險立馬逃走.”

“嘿嘿!”

易惜淡淡的笑了一下,隨即當著肖芷、林夕研的面兒說了一句,“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如此前地下賭場被易惜突然挽住手臂一樣,這突然的一問也是讓張信瞬間尷尬了起來,支支吾吾的都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還好肖芷她們沒有多想。

晚上,張信按照與易惜約定的時候來到了一處酒吧,即便對易惜身手放心,但為了保險起見,張信一直就在易惜的身旁不遠處。

據盧正軍的情報,今夜駱家輝會在這家“音速酒吧”為自己的老媽慶祝生日,估計也是順便提前慶祝一下自己即將坐上會長一職。

此時,張信身穿一身黑色服飾坐於一不太惹人注目的角落,一杯酒一直握在手心,眼神則慢慢飄向了易惜。

她,身著一身性感黑色旗袍,那兩側的開叉高度甚至比此前在地下賭場時所穿的旗袍還要高。

盤發而立、紅唇含情、神色憂傷舉著酒杯,側身一坐一雙雪白的長腿彈性而又黑絲,眼神惆悵的喝著屬於她的“寂寞”。

“呦!小妞,長得挺漂亮的嘛!今天你算是走運了,能被我駱家輝看上的女人,都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正當易惜面色“憂愁”的喝著紅酒之際,身後慢慢傳來一聲聲線極度令人作嘔的搭訕,白皙的大腿傳來一陣冰涼的鹹豬手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