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像駱家輝這種混蛋,做出這種事兒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當聽到許環環臉色盛怒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張信當場緊握雙拳恨不得立馬將駱家輝打成肉泥,然而許環環接著便笑了起來,“我跟你開玩笑的!那傢伙雖然好色,但對鐵冰心那個未成年的小女孩絲毫不感興趣,他只是將其抓了起來.”

此前許環環與駱家輝之間的醜事兒已經是讓鐵老憤怒不已,再加上鐵冰心現在被駱家輝綁為人質,雙重的打擊之下鐵老最終才暴斃身亡。

“駱家輝這個混蛋!終究有一日,他的下場會非常悽慘的!”

許環環血怒著雙眼,如此說道。

現在,鐵老之死一事兒算是徹底查清楚了,按照許環環的說法光是勾引大嫂這一條還不足以絆倒駱家輝,還要將鐵冰心救出來並且當面指證駱家輝才是最為有效的。

目前還有兩天的時間,張信必須得儘快從駱家輝的嘴中套出鐵冰心的所在地,不然的話一旦讓這混蛋當上會長的話,鐵冰心的存在也沒有了任何利用價值。

“如果你想救鐵冰心的話,一定得趕在選舉大會開始之前救出來,鐵冰心可是駱家輝的最後底牌.”

許環環不用怎麼猜想就能讀懂駱家輝的心思,她說道,“不管有多麼大的勝算,駱家輝都會留一手!鐵老一死,他的孫女便是唯一能牽制何進的人,一旦駱家輝敗選,有鐵冰心在手至少能保他全身而退.”

許環環的話語張信十分贊同,就目前這最後兩天的時間裡張信估計鐵冰心應該不會發生什麼危險,但兩天後就難說了。

“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兩天後當這段影片公之於眾的時候,你也會成為整個天狼會的仇敵,難道你不怕嗎?”

張信的擔憂不無道理。

然而,許環環卻是淡然一笑,隨即說道:“你放心好了!整段影片我所表現出來的神色都是被逼無奈,是被駱家輝強行按倒.”

說到這裡許環環一手壓在張信的肩膀,繼續說道:“只要,你在何進等人的面前為我說上這麼幾句話,不是一切都沒事兒了嗎?這影片,我可是讓人幫我剪輯過的,留作後手用的,當然得小心翼翼了!”

這個女人,腦子倒是挺能使的,張信不禁也是苦笑了起來,並且點了點頭:“好吧!既然你為我提供了這麼多情報,你的事兒我也不多說什麼了!”

不過,有關鐵老之死許環環可是有著一份抹不掉的罪責,張信最終又說了一句:“你還是趕緊離開牧東吧!這裡,你應該沒有什麼好的回憶了吧!”

說完,張信留下了一張支票,上面寫滿了七個零後,才慢慢消失在許環環的眼中。

眼下已經是深夜,張信屏住了呼吸慢慢潛進了別墅,還好二樓之上的三個女人都睡的特別香,張信的出入並沒有驚擾到他們,張信這才好好的睡上了一覺。

又是一個清晨,昨夜忙到凌晨兩點,這早上七點就被叫醒,張信的全身都還沒有緩過勁兒來,實在是有點累。

四人吃過早點之後,也是一起去了珠寶行,最近林夕研在向肖芷學習管理方面的經驗,她有心想要開一家自己的服裝店,從小的時候林夕研就想著要做一名服裝設計師。

這個張信以後會盡量幫助林夕研,不過目前張信還得先處理好選舉大會的事兒,還好金毛那小子並沒有辜負張信的期望,很快便打的來到了珠寶行大門前。

“大哥,我回來了!”

金毛果然剃了一個光頭並且衣服乾淨整潔的來到了張信跟前,直接拿出了手機來給張信看了一張照片,“大哥!這是小四跟阿武的光頭照,我們三人都剃了.”

張信摸著這傢伙的光頭倒還挺滑手的,真是越摸越過癮,搞得金毛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事情怎麼樣了?”

張信最終問起了這個問題。

“當然是ok了!我進去的時候陳剛那個老傢伙剛走向電梯,一切完好!”

金毛一臉自信的說道。

對此張信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眼下最為緊要的事兒便是要儘快找出鐵冰心的下落,可這牧東市可是華國一線大城市,即便自己能透視兩百米也是杯水車薪啊!這時,金毛隱隱約約聽到張信在自言自語的說些什麼,雖然他聽不大懂,但“鐵冰心”這三個字兒他可是一聽就來神了。

“大哥!您這在嘀咕什麼呢?鐵冰心,您認識?”

金毛試探性的問了起來,神色倒是讓張信有點在意。

“怎麼?你認識一個叫‘鐵冰心’的女孩子?”

張信反倒是直接問起了金毛來。

“何止是認識!我跟她可是高中同學耶!不過,她在一個月前突然就沒有來上學了.”

金毛翹著嘴角,臉色似乎有點不爽,語氣也帶著隱隱然的怒意,“這鐵冰心,仗著自己的爺爺是天狼會的會長,在學校裡面專橫跋扈!連我都不敢惹她!”

搞了半天,鐵冰心居然跟金毛是同班同學,而且讓張信感到神奇的是鐵冰心居然還是一個女漢子,經常欺負金毛這種傢伙。

“那你知道她最近都去哪裡了?”

“誰知道啊!那女人脾氣火爆的很,她不來上學誰敢管她?”

金毛這傢伙倒也不是存心在抹黑鐵冰心,隨後又說了一句,“雖然,這女人學習成績的確不錯!全年級前三.”

金毛是連早飯都沒有吃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張信眼下也沒什麼事兒了,便先讓金毛回家去。

此時,張信將目前所蒐集到了資訊全部分享給了盧正軍與連竟,希望他們這兩位頂尖的執法者能給自己一點法子,不過就在這時張信的電話突然響起。

這一看去來電顯示,張信先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張信便恢復了神色,接通了電話:“喂!易惜小姐,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不知道,以我的容貌跟身材,能不能吸引到駱家輝那色狼的眼球?”

電話內,傳來了易惜那性感的音色,一個大膽的想法立馬湧現在張信的腦海中,“我可不覺得,除了這個辦法之外,還有其他辦法能讓駱家輝說出鐵冰心的下落.”

剛一說完,張信的眼神看向了十點鐘方向,一個熟悉的倩影慢慢朝向自己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