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聲,張信將肩上的墓碑重重砸向地面,為了不讓墓碑再一次被人輕易一腳踢翻,張信在墓碑與地面之間輸送了一層真氣用以凝固之用。

“磕頭!每人在此墓碑之前,磕下一百個響頭,誰要是少磕一個,或者磕頭不響的……”要不是看著眼前這三個無恥的東西應該還未年滿十八歲,張信早就打斷這三個傢伙的雙腿,此時的他狂怒的大吼道,聲聲驚嚇著三人那早已被嚇破了的膽。

“是!是!是!我們……我們現在就磕頭……”“等等!哪裡有這麼容易?”

張信盛怒的瞪著眼前這三個傢伙,再度怒吼道,“要一邊磕頭,一邊扇自己的耳光,並且還要說‘我錯了’!三個動作,一個都不能少!”

“是是是!我們通通都照做!”

看著眼前這三個傢伙一邊哭著一張臉說著“我錯了”,還一邊扇著自己的耳光,再一邊磕頭認錯,張信這心中的怒氣才算是得到了稍微的減緩。

不過,要是就這樣把這三個人渣給放了的話,那他就不是張信了,見他們三人還在磕頭認錯之際,張信很快撥通了盧正軍與連竟的電話。

當牧東赫赫有名的盧正軍與連竟兩名威嚴的執法者來到三人面前的時候,三個小雜種這才意識到張信的制裁才剛剛開始。

“看什麼看?一百個響頭,一百個耳光,一百句‘我錯了',都做完了沒有?”

張信惡狠狠的咬了咬舉起手來恐嚇了起來,“要是沒有,給勞資繼續做!少了一個,勞資我馬上打斷你一條腿!”

雖然黃毛跟腳邊十幾名混混倒地,盧正軍與連竟不用多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眼前這三個造型誇張的殺馬特為何會受到張信的“特別照顧”?對此,連竟將嘴角慢慢湊近張信的耳邊,小聲問了起來:“你幹嘛跟這三個高中生過不去?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時,三個小雜種總算是將張信吩咐的事兒做完了,見鼎鼎大名的連竟檢察官正在為自己求情,三個小雜種立馬便向連竟投以感激的目光。

不過,隨著張信一眼嚴肅的怒瞪,三個小雜種立馬又萎縮了起來,全部跪倒在張信跟前低著頭,不敢說話、不敢大聲喘氣、也不敢逃跑,老老實實的等待著張信的最後制裁。

“金毛!你們的連竟檢察官問你們話呢,你說說我為什麼要你向墓碑道歉?”

張信冷眼瞪向那金毛,神色冰冷的說道。

只有在得到張信許可的情況之下,金毛才敢抬起頭來看向連竟,在三個如同大山一般難以逾越的人面前,金毛老老實實的將直播的事兒全全說與了連竟與盧正軍聽。

在聽完金毛的話後,盧正軍當場一腳狠狠的踢向金毛,力道雖然不大,但足以讓金毛側身倒地。

“你這混小子!這裡可是烈士陵園,不是你們這群毛小子嬉鬧的地方!”

相比較張信的冷暴力,盧正軍則是直接的火冒三丈,當即又是三記響亮的耳光扇去,怒罵道,“你們的父母都死了嗎?三個都是全家死光光的孤兒嗎?這麼的沒有教養?你們知不知道邊防戰士守衛邊疆,為我們付出了多少生命?”

果然還是盧正軍給力,被盧正軍這麼一打一罵,三個殺馬特立馬痛哭了起來,紛紛跪倒在三人面前,苦苦哀求著。

“請……請盧隊長不要通知我老爸,今天……今天是我們的錯,不該拿烈士叔叔們的墓碑開涮,我們……我們知道錯了!”

金毛痛哭流涕的看向盧正軍,求饒了起來,整個人也是嚇得全身發抖。

“連竟叔叔!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們會好好學習,再也不搞這些亂七八糟的直播了!”

另外兩名小雜種也開始反省了自己的罪過。

眼下,張信再度走了出來,一手狠狠的抓住兩人那誇張的殺馬特髮型,怒吼道:“有書不好好唸書,非要去做人渣!要真的知道自己的錯了,並且要好好學習的話,首先給我把這一頭噁心的頭髮剃光!”

為了讓自己的意思更加的明確,張信又加了一句:“是剃光!不是寸頭,不是寸頭!”

“是是是!今晚回去,我們……我們馬上就剃光,絕對……絕對不敢欺騙您!”

以金毛為首的三個小混蛋此時已經是嚇得口乾舌燥,渾身冷汗。

見此,張信倒也算是將心中的氣兒給消除了一大半,對付黃毛這種真正意義上的混混,張信自然不會手下留情,但眼前這三個還沒有出身社會的小混蛋,張信覺得還是應該給他們一次機會。

當然了!僅僅只有今天一次機會!倘若再一次讓張信看見他們三人,在任何一個墳頭蹦迪以此來博取眼球的話,張信可不會再給任何機會,必將打斷這三個雜種的腿。

“師哥!那黃毛今天可是準備將我殺死在這裡的哦!”

盧正軍剛一聽到張信如此說道,正還在納悶兒之中,心想以張信目前的實力,眼下這十幾個普通的混混根本就摸不著張信的衣服,直到張信撿起地上從混混手中掉落的砍刀往自己手臂上一劃……鮮血頓時濺灑四方,其中幾滴鮮血更是濺在三人的臉上,當場嚇得三個小混蛋臉色煞白。

“咔嚓”一聲!盧正軍拿出了手機朝向張信那“受傷”的手臂拍了幾張,隨後又拍了幾張張信“痛苦”的表情後,說道:“現在,我以故意傷人罪正式逮捕你!黃輝兵!”

很快,烈士陵園大門口停下三輛警車,由盧正軍帶隊將黃毛十幾人全部再一次抓進了警局。

眼下,整個烈士陵園就只剩下張信、連竟、以及三個小雜種,張信之所以將連竟給留下來,那是因為……“連竟先生!那件事兒,不知道連老溝通得怎麼樣了?”

張信突然將話題扯向了那件非同小可的大事兒,神色都嚴肅了起來,“到時候,能不能及時送到我手中?”

“沒有問題!工作已經全面展開了!”

連竟輕輕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不過,按照你說的計劃,我們好像缺少一個生面孔.”

“生面孔?”

提及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張信一眼瞪向了眼前那金毛小崽子,說道,“這不是正好有一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