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見酒醫仙如此神色。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繼續鑽研《凝神氣決》,最為重要的則是習得‘五行凝神法’,此法可以施救煉士.”

酒醫仙慢慢轉過身子,在張信眼中這個背影突然顯得十分蒼老,感覺越來越遠一般,“以後,你勢必會遇到身手高強的煉士!熟練《凝神氣決》可以幫助你施救自己跟朋友。

另外,務必收好令牌!切記!”

說完後,酒醫仙擺了擺手,示意張信可以離開了。

“師父!”

張信當即跪倒在酒醫仙跟前磕下三個響頭,“我,絕對不會敗壞‘聖一門’的名譽的!我也會勤練《凝神氣決》,掌握‘五行凝神法’,不會讓您失望的!”

發下重誓後,張信含著熱淚走出了藥鋪,心中一個讓他難以接受的事兒正在瘋狂衝擊著張信的內心,而張信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走在大街上,張信看著手中的令牌,此乃酒醫仙一直佩戴在腰間的牌子,也是酒醫仙此前身為“聖一門”門徒時門主所親自頒發的令牌。

張信緊緊的將其窩在手心,思緒慢慢飄向了遠方,不過很快一陣電話鈴聲再度打斷了張信的思緒。

而這一次,打來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張信一直等待的連竟,在接通電話的那一刻,電話內傳來了連竟那嚴肅的話語:“今晚十點,地點在xx區勝陽大廈負三樓.”

“張信兄弟!一旦有任何不對勁兒,請立馬撤退,千萬不要冒險!”

電話內,再度傳來連竟那關切的聲音,“勝陽大廈周圍我已經安排了百名警力,我會盡全力保護你的安全.”

張信的眼角跳動了一下,嘴角露出了自信的笑意來:“放心!我不會胡來的!”

很快,張信與連竟在勝陽大廈一百米遠處的一家便利店匯合,連竟特意將一副可以偷錄的平光眼鏡跟一訊號發射器遞給了張信。

“張信兄弟!切勿冒險,一旦有任何不對勁兒,請按這訊號器,我會立馬帶人衝上去.”

連竟,直到最後也十分擔心張信的安危,“這眼鏡能與我通話!記住了!千萬不要冒險.”

帶上這副沒有度數的平光眼鏡,張信倒立馬變得斯文起來,連連點頭。

“那麼,我現在過去了!時間到了!”

張信自信的對向連竟點了點頭後,筆直的走向了勝陽大廈。

在電梯停在負三樓的那一刻,隨著電梯門被開啟,張信一口咬著牌子一臉紈絝的走了出來,兩名身形高大的墨鏡男子仔細檢查了張信的牌子後,對向前面的大門冷冷的甩了甩頭。

就這麼輕易進去了?正當張信為此還在暗自竊喜之際,肩膀卻突然被墨鏡男子一手搭住,此人伸出手來,冷冷說道:“請將眼鏡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