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經脈.”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從今天開始,我就叫做‘張林’,與主人同姓.”

張林三拜叩首,倒是讓張信有點不好意思,連忙將其給扶了起來。

“好了!我也累了,你也先回去!至於陳峰那個傢伙,你以後也不用理會,我跟他之間的恩怨,我遲早會十倍奉還的!”

帶著鼓勵性質拍拍了張林肩膀後,張信這才重新回到車內,隨著肖芷發動車子逐漸遠去,張林這才脫下衣物——原來,整件衣物後背已經全然溼透了。

回到別墅內,已經是晚上十點,肖芷也是累得不行,脫下高跟鞋直接一個傾斜倒在了沙發上,那軟軟的感覺很快便觸發了肖芷的睡意。

見肖芷像個孩子一般倒在沙發上,張信寵溺的摸了摸肖芷的臉蛋兒,剛準備進浴室打算好好洗個澡,誰料這剛一轉身就被肖芷給抓住衣角。

“對了!阿信,此前在車內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我為什麼跟電視劇裡面被點了穴位的人一樣,一動不動而且還不能說話?”

果然最不想面對的事兒還是發生了,被肖芷這麼直勾勾的問道,張信也是百口莫辯,因為就連他自己也無法精準的解釋道,再說了自己也不能直接說道那就是“封穴”吧!“肖芷,時間也很晚了,你也趕緊上樓去好好的洗個澡,然後美美的睡個覺吧!這件事兒,咱們還是改天再聊!”

“不行,今天晚上阿信你要是不說清楚,你休想從我身邊走出去!”

肖芷突然起身,一手勒住張信的脖子強行拉扯了下來,兩人幾乎一同倒在了沙發上,張信的後背更是直接牴觸在肖芷的身上,那異常芬芳的香水味兒簡直妙不可言。

但,此時的張信可沒有那個心情享受這些,他想掙脫肖芷卻發現肖芷用力十分生猛,緊緊的將張信控在手上。

“唉啊!唉啊!要死!要死!要死了!”

張信兩隻手不知道往哪裡放,只得四處亂揮,但自己越是掙扎,肖芷就越是用力,絲毫不給張信逃脫的可能性。

“說!阿信,你小子到底還會什麼特別手法?你連封穴這種事兒都能辦得到,那麼你現在給我將天上的月亮給我摘下來玩玩!”

肖芷一口突然咬向張信的耳朵,那可是真疼,疼得張信臉色爆紅了起來,趁著張信掙扎同時,肖芷另外一隻手又朝向張信胸口猛地戳了起來,“趕緊給我把月亮摘下來,要是摘不下來我唯你是問!”

“姑奶奶,我……我的確會一點點的封穴手法,但……但是那個時候我是真心無心的!再者,我封穴之後也……也沒有對你做出過什麼過分的事兒吧!”

感覺到肖芷是真的“生氣”了,張信一面連連道歉,一面也是不斷忍受著肖芷咬耳朵、戳胸口、勒脖子的“刑罰”。

誰料張信剛剛說完,肖芷立馬停下了所有動作,她不再咬張信耳朵、不再戳張信胸口、更沒有勒張信脖子,而是一腳將張信給踢開。

張信立馬回過頭看向身後的肖芷,只見肖芷一雙幽怨的眼神死死的瞪著自己,張信愣是沒有明白自己又做錯了、說錯了什麼。

“哼!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在你面前一動不動,你居然什麼都不做?是不是瞧不起我?”

肖芷雙手插在腰間,一張置氣的可愛小臉直對向張信,繼續說道,“本小姐哪裡差了?你倒是說說,本小姐哪裡差了?你要是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小心本小姐我直接廢了你。

哼!”

我擦!敢情肖芷這小妮子是在生氣當時自己什麼都沒有做啊?張信一雙眼睛當即變得猥瑣起來,一條舌頭三百六十度將嘴唇舔了個遍。

“哦?是嘛!”

張信右手慢慢抬了起來,食指跟中指突然緊靠併攏,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肖芷的心臟穴位看去,那也是他目前所知道的唯一一處能封住人的穴位。

“你……你要幹什麼?”

肖芷見此,當即後退了兩步,更是用雙手將胸前擋住,“我……我只是在跟你討論本小姐哪裡有差的問題,不是……不是……”“哎呦!剛才的氣焰到哪裡去了?來來來,再叫幾個?”

張信向前走了一步,肖芷就不得不後撤一步,“還想走?”

“啊!非禮了!”

肖芷“嚇得”光著兩隻腳朝向二樓跑去,張信可不會就這樣罷休,當即也是準備衝上二樓。

“砰”!突然,一聲槍響轟隆般響徹在整間別墅內,一發子彈更是急速飛向張信,要不是張信那遠超常人的反應力,此時的他已經變成了一具溫熱的屍體。

“舉起手來!”

一聲威嚴的呵斥聲從大門口傳來,當張信扭頭看去,只見一個e無所有、且身穿一身警服的女子,雙手緊握一把手槍筆直的對向張信。

“你誰啊?”

張信滿臉狐疑的瞪向此人,語氣夾帶著一絲憤怒,“就算是警察,也不能擅闖民宅吧!而且,還對市民無緣無故開槍?你到底是……”“唐櫻!誤會了,他不是殺手,他只是我的朋友!”

這時,二樓傳來了肖芷慌張的吶喊聲,見唐櫻居然拔槍對向了張信,嚇得肖芷立馬衝到了唐櫻跟前,“趕緊把槍收起來,他不是殺手!”

“那,他是誰?”

唐櫻一臉冰冷的瞪著張信,語氣十分冰寒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