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留一個男人在自己的家中過夜,剛一說完這番話後肖芷裹紅著臉蛋兒跑上了二樓,衝進了浴室。

看著肖芷的背影,張信也是害羞的笑了一下,他很清楚整棟別墅內就只有他們二人在,這要真的發生些什麼事兒周圍的人也不會覺得奇怪的。

當然了,張信可不是那種乘人之危的小人,他就地坐在了沙發上,樓上暫時沒有任何的動靜,張信這才盤坐了起來慢慢開始調息著身體內的那一股氣。

果不其然,在一拳貫穿了牆壁之後,張信發現體內的那股氣兒的團聚量又減少了些微,如此一來張信就更加要謹慎使用這股氣兒了。

這時,二樓的浴室房門慢慢被開啟,肖芷一身涼爽衣物出現在張信眼前,那一間淨白的收胸背心,曼妙無死角的小蠻腰沒有一絲絲的贅肉,張信剛一扭頭看向二樓,便被吸引了眼球。

“肖芷,你真漂亮啊!”

剛一說完,張信便將頭扭向一邊,不敢繼續看下去。

看著張信一臉爆紅的回過頭,肖芷也是自信的扭了扭小蠻腰,看了看自己的絕對身材也是充滿了自信,心想道:“本小姐那可是大美女耶!嘿嘿!”

踏踏……踏踏……隨著肖芷下樓的腳步聲逐漸激盪在張信的耳邊,隨著肖芷那獨特的香水味兒不斷逼近張信的鼻尖,張信的心臟也是跟著不斷加速跳動了起來。

喂!等等!這畫面,怎麼看都像是女人即將要吃掉這個男人一樣?是不是搞錯了?“阿信!時間也不早了,現在都快凌晨了,你怎麼還不睡?”

肖芷那獨特的甜美聲線精準的穿透了張信那脆弱的耳膜,顯得十分的洪亮。

當肖芷淡定的緊挨張信坐下後,二人的手臂在摩擦的那一瞬間張信如同觸電一般居然彈了起來。

“啊?哦哦哦!我……我我我……”“你你你……你什麼你啊?”

看著張信一張火爆通紅的臉蛋兒,肖芷抿起了櫻桃小嘴露出了調戲的神色,“這麼晚還不睡,你想幹什麼啊?”

被肖芷這麼一說,張信居然當真下意識的朝向肖芷的那一張俏皮可愛的臉蛋兒看去,真的是美到了極點!“哦!我……最近有點失眠,所以基本上得在凌晨一點之後才能睡得著!”

在那一副如同被上帝親手雕刻出來的完美天使容顏之下,張信是怎麼看都覺得看不膩,但太過直白的繼續盯著肖芷又害怕被罵作“變態”,張信立馬又收回了目光,整個人都戰戰兢兢的。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切都是浮雲,一切都是浮雲!”

此乃至理名言,張信小聲翼翼的唸了起來,讓自己完全處於“賢者”的狀態。

“嗯?張信,你剛才說什麼?”

肖芷立馬站了起來,於此同時那天使般容顏呼嘯奔騰而來直逼張信的眼眸子,強大的視覺衝擊力讓張信一下子從陶醉中回過了神來。

“我……我我我!”

張信雙手不停的在肖芷面前來回擺動,手足無措的樣子簡直尷尬極了,“我是說……我是說……說肖芷你……你……”“我什麼啊?”

肖芷將頭以極限速度緊挨張信的胸膛,在仰頭看去張信的同時肖芷內心也是慢慢升起一絲莫名的深意,“阿信,你……你剛才在唸佛經?你居然還會念佛經?真是有趣,哈哈!”

遭了!難道我被肖芷看穿了嗎?不會的,絕對不會的!我一定要淡定,一定要淡定!“哦!我這個人呢!一旦開始失眠的話,就會不自覺的唸佛經,這樣的話我才能慢慢入睡,這是我父親交給我的方法,百試百靈!”

張信內心正在瘋狂的對著自己做強烈的心裡暗示,要是真被肖芷當作是“變態”的話那自己可就遭了。

“這……這時間也差不多了!肖芷,你……你趕緊去睡吧!今夜……今夜我就在這裡睡下好了!”

張信當即擺出一副十足睏意的疲累樣,如此說道。

“只是今夜嗎?如果……如果明天還有人要殺我的話,那麼你還會繼續保護我嗎?”

當張信突然意識到身後的肖芷語氣變得沉重的時候,張信的雙眼居然詭異的自行關閉了透視模式,在張信轉過身子的那一刻,對映進張信眼簾的是肖芷神傷的憂愁樣子。

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雖然他是真的很想繼續保護著肖芷,但倘若自己一直留在這裡,指不定那天自己按捺不住內心的野獸咆哮,把眼前這個大好姑娘給糟蹋了,那自己就算是死也恕不清自己的罪過啊!“到底,是誰要暗殺你?肖芷,你似乎知道點內幕?”

眼下,張信不能多想,他扶著肖芷二人一併坐了下來,問道,“把你知道的,通通說給我聽聽!”

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一雙漂亮的眼睛此時紅腫了起來,淚花更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灑落,張信恨不得立馬將這個女人緊緊抱在懷中,但是他不知道該以何種身份來擁抱,只得伸出手來慢慢擦拭掉這個女人的眼角淚花。

然而,肖芷依舊選擇了沉默,似乎對於她而言暗殺一事兒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內幕,而這個內幕肖芷並不能告訴給張信。

“阿信!不好意思,是我發神經!”

肖芷立馬站了起來,她自行擦拭著眼角邊的淚花,在背對著張信的時候,她說道,“早點睡!相信明天十二點之前,翡翠應該都能全部開出去,到時候我們一起過去!”

說完,肖芷晃動著兩條修長的美腿慢慢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