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三章 敢於直面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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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然,張信與唐櫻目前所推測出來的東西都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證據來證明他們是正確的,不過基於合情合理所以二人也就討論的不亦樂乎。
正如唐櫻所言,如果能推測出劉慧為了什麼事兒要對小丑發出威脅的話,對於理解整件事兒的經過將會有著重大的積極意義,但劉慧又會因為什麼事兒而對小丑發出威脅呢?世人都知道小丑是一個盤踞在世界某個陰暗角落的殺手集團,並且已經縱橫世界長達三十年,外界都一致認定小丑現在恐怕已經是一個糟老頭子了!也正是因為推測小丑現在是一個糟老頭子,所以他很多時候都是冥頑不靈或者說是老頑固,即便是對於劉慧的不是很誇張的要求他都會覺得那是對於自己的侮辱,所以這裡也不一定說的就是劉慧以極端要求來威脅小丑。
不過張信與唐櫻又細細的想了一下,在金賢被暗殺之前鼎立集團可謂是牧東市值前三的大集團,幾百億的身價對於金賢來說還是有的。
對於劉慧的瞭解,劉慧並非是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她的生活也十分的簡潔,並沒有所謂的奢侈品隨時攜帶在身上,總結一句話來說的話那就是劉慧應該不是因為錢才對小丑發出威脅的!事情的發展順序一定要先搞清楚,是劉慧先行威脅小丑,所以小丑才會透過暗殺金賢、對金秀研發出死亡恐嚇,以此來威懾劉慧讓其不要太得瑟。
既然不是為了錢的話,那麼劉慧又會因為什麼事兒而對小丑發出威脅?對於劉慧當時的社會地位而言,為什麼要去招惹一個原本就打算在十八年前就要殺死自己的小丑?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如果一切的推測都是正確的話,那麼劉慧之所以會冒著被小丑暗殺的風險也要去威脅小丑,此事兒一定十分的重要,或者說是不得不做的!“阿信,等等!我怎麼覺得我們好像進入了某個死衚衕?為什麼……為什麼我們會一致認定是劉慧威脅了小丑,所以小丑才會恐嚇劉慧?”
張信並沒有說話,而是示意唐櫻繼續說下去,見此之後唐櫻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如果不是威脅,為是某種利益上面的衝突呢?比如說,劉慧要求小丑把什麼重要的東西給劉慧,然後劉慧便將小丑的把柄徹底消滅掉!”
“櫻子,你這還不是說到了威脅這一個點上面去了!”
說到底,唐櫻的這個說法還是“威脅”的一種,只不過從表面上來看也算是給了小丑面子。
“隨你怎麼說吧!我一直覺得,小丑既然能十八年對劉慧不管不問,真正做到了‘放過’劉慧”!那麼,小丑心裡想的應該就是他跟劉慧之間,這一輩子都不再有聯絡了!”
對於小丑而言,他是絕對不會允許一個曾經的部下對自己討價還價的,更何況當初如果不是酒醫仙出面,小丑早就將劉慧碎屍萬段了,“然而,劉慧卻在這個時候突然找到小丑,並且提出了這件事兒來!”
“櫻子,對於你的這個想法我還是不太認同,我還是覺得……”一時半會兒張信與唐櫻之間也是討論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並且一切都還僅僅只是推測,並沒有確鑿的證據來支撐他們的觀點,不過這也不妨礙他們之間的繼續討論。
這一夜,兩個人陷入了激烈的討論之中,一直到早上六點多鐘二人才沉沉睡下,如果不是唐櫻那下午一點鐘的鬧鈴響徹驚醒了二人,只怕二人還會繼續睡下去。
“你現在要回警局嗎?此事兒,師哥也因為劉慧的關係受了傷,你現在回去的話也能幫幫警局一些忙!順便,幫我盯一下劉慧!”
張信簡單的洗了一個臉後,正打算離開。
“阿信,不管這件事兒最後的走向如何,我都希望這件事兒不會影響到你與酒醫仙之間的師徒關係!”
劉慧與小丑之間的事兒唐櫻實際上一點也不願意去關注,但張信與酒醫仙之間的事兒她就不得不關注了,唐櫻深知張信已然將酒醫仙視為再生父親,更是將酒醫仙當作一生當中最尊敬的長輩來對待。
可以說,酒醫仙就是張信的信念支撐之人,如果酒醫仙真的在這一件事兒中做出了某些違背了酒醫仙出心的事兒的話,張信必將陷入混亂當中。
張信一直認定酒醫仙為一名品德高尚之上,他是絕對不會做出什麼違背自己良心之事兒的大好人,也正是酒醫仙那長達近百年的歲月經歷,給了張信一面明鏡以此來對照自己的缺點。
聽到這裡,張信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他自然也很清楚唐櫻的話語裡面的意思,當即說道:“放心好了!師父不會是那種人的,他一定有什麼不能說的苦衷!等這件事兒結束之後,一切都會真相大白的!”
說完,張信剛一準備走出唐櫻的房間,這才剛一轉身唐櫻便踏前一步從張信身後緊緊的將眼前這個可愛的男人擁抱了起來,眼神之中充滿了無盡的不捨。
“阿信,不管我如何的逃避我都覺得我已經深深的愛上了你,但……但我還是無法正視我的內心!不過……不過我現在似乎已經有了一絲輸光籠罩.”
就在張信側過頭並且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唐櫻那一顆小腦袋的之際,唐櫻的眼眸中也不斷閃現出淚花來,“我終於知道了,我所需要的男人是一個能正視一切的男人!阿信答應我,如果酒醫仙真的曾經做過什麼違背良心的事兒,你一定……”“一定怎麼樣?”
既然都把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張信也是充滿了好奇的問道,“櫻子,我一直都是一個敢於直面一切的傢伙啊!”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所堅持的東西原來都是錯的,或者說你所崇拜的人原來也是一名犯下過嚴重罪行的罪徒的話,那麼你還能像現在這樣淡定自若的去直視這一切嗎?”
在道出了心中最為擔憂的這一點之際,唐櫻的情緒越發的激動了起來,而且說話的語氣也變得急促了起來,“我……我之所以無法真正意義上的接受你,或許就是想看到你最符合我對另外一半最為完美的幻想形象的那一刻吧!”
聽到這裡,張信的內心也是為之一動,而唐櫻的這一番也給了張信一個啟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