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美嬌妻許環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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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盧正軍也是感到奇怪,這大半夜的張信特意打電話過來居然就為了問這個事兒!隨後在與盧正軍的交談之中張信得知,鐵老的美嬌妻叫許環環,年齡跟易惜差不多都是二十五上下,不過自從鐵老突然心臟病發死了之後,這個許環環非但沒有半點的傷心,反而是成天的混跡酒吧,跟各種人打交道。
“哼!以駱家輝的性格,他又怎麼可能會對一個女人動真感情呢?用完就甩了,不是挺符合他的性格嘛!”
張信的嘴角十分淡定的說道。
“師弟!你的意思是,駱家輝勾引鐵老的美嬌妻許環環?鐵老正是因為發現了他們之間的姦情,所以才會動怒,最後死於心臟病發?”
聽由張信這麼一說,倒也是十分的有可能,此前盧正軍就感到懷疑那許環環沒準兒是幕後兇手,被張信這麼一提醒還是覺得駱家輝的嫌疑更大。
“地址我已經知道了!現在我馬上過去,只有在深夜進去才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在從盧正軍那裡知曉現在許環環的具體地址之後,張信為了避免肖芷她們擔心,便在結束通話了盧正軍電話後悄悄的跑了出去,以他目前的身手讓三個女人毫無察覺是一點都沒有難度的。
此時已經凌晨一點多鐘,張信靜靜的站在一酒吧的大門口,從盧正軍那裡得知許環環自從鐵老死去之後,每天都會在這裡廝混。
“明天……明天我再來教訓你們!讓……讓你們說我喝酒不行,我……我可是千杯不醉的!”
很快,酒吧大門口踉踉蹌蹌走出一個身著極度暴露的女人,她低胸超短裙配加黑絲、一雙黑色高跟鞋、一臉的暗黑濃妝,一看就是不正經的女人。
不過,這個女人正是張信所要找尋的許環環,正好現在四處無車,張信開著蘭博基尼慢慢駛了過去,裝出一副紈絝子弟的樣兒,聊騷道:“美女!沒車坐了吧!要不,咱們兩個出去爽爽?然後,我再送你回家?”
許環環搖搖晃晃的看著眼前這輛價值不菲的蘭博基尼豪車,再看去眼前這個一直盯著自己黑絲美腿看的“猥瑣男”,當即是一臉的噁心嘲諷模樣。
“男人……男人每一個是好東西!走開……走……走開!老孃我……我不需要男人!嘔~~~”這剛一說完,酒勁兒一上來再加上此時吹起了一陣清風,喝酒過多的許環環一口噴了出來,從她的嘴裡幾乎噴出來的全部都是酒,一點飯菜的殘渣都沒有。
“嘿嘿!不走嗎?不走,勞資我帶你走!”
既然是演戲那就要一直演下去,張信粗魯的將許環環抱了起來強行塞進了車內,然後一腳油門轟到底,原本還有半點意識的許環環見如此狂飆的車速,剛搭住車把的手嚇得當場又縮了回來。
當張信將車子穩穩的停靠再一家賓館的門口之際,才將許環環拉下了車,這女人剛一下車又是一陣狂吐不止,足足吐了五分鐘才算是消停。
不過,這女人的酒量著實不錯,再連續吐了幾次之後,意識則是越來越清醒,她慢慢的將視線看向眼前這個不算帥氣但很多金的男人,隨後又看向了身旁的賓館。
“怎麼?想跟老孃我在這裡大戰一場嗎?”
許環環晃悠著她那迷迷糊糊的身子直接撲倒在張信的懷中,一嘴親向了張信的臉頰,“走啊!男人,你要是能撐得過一個小時,老孃我……我就……我……”這話還沒有說完,許環環環又開始吐了起來,還好張信閃躲及時不然自己全身都得遭殃。
這也不是個辦法,這女人一直這樣吐可不行,張信也是實在是沒有辦法,當即一手摸向了許環環的小腹,對此許環環冷冷的笑了起來:“男人!這麼……這麼心急嗎?咱們,去開個房,到時候……到時候隨便你摸!”
事實上在,張信只是想透過真氣從而來舒緩一下許環環的酒勁兒,片刻之後當許環環意識恢復得差不多之後,許環環驚奇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你……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
許環環只知道,自己的小腹不斷傳來一股熱氣,隨即這股熱氣流竄到全身,很快自己的大腦不再暈眩,身子也慢慢恢復了平衡。
“做什麼?當然是,做男人女人都喜歡做的事兒了!”
張信嘴角上揚,一手將許環環抱了起來直接衝進了賓館,因為事先已經開好了房間,所以張信直奔二樓將許環環扔在了大床之上。
“哼!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只要稍微穿的一點點暴露,整個人都會跟打了雞血一樣激動.”
雖然有這樣的覺悟,但許環環並沒有喊“救命”,而是慢慢的脫下了高跟鞋跟黑絲襪,最後才看向張信說道,“男人!我可是駱家輝的女人,你真的敢碰我?如果你說敢,老孃我隨便讓你玩兒!”
脫完黑絲襪後,許環環雙手交叉放下抓住了衣服兩側,動作十分嫻熟的將一件黑色的緊身包臀裙脫了下來,露出了她身為女人最為讓男人慾罷不能的性感身段。
不過,張信好像從許環環的話中聽出了一絲絃外之音,直接問道:“既然你都說了你是駱家輝的女人,為何今日又向我拋橄欖枝?你這不明擺著要給駱家輝帶綠帽子嘛!”
“哼!給那個混蛋帶綠帽子還是輕的,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親手殺了那個混蛋!”
一提到駱家輝,許環環整個人都變得怒氣沸騰,語氣更是兇狠無比。
對此,張信冷冷一笑,一手撿起許環環的包臀裙蓋在了許環環的身上,而這一舉動當即引來許環環的輕蔑與嘲諷。
“剛才不是威風凜凜的嗎?現在連房間都開好了,難道都不對我做點什麼?”
許環環一邊冷笑的搖著頭,一邊從包包內拿出香菸來為自己點燃了一根,一臉不屑的吹出菸圈後,繼續說道,“你們這群男人,一聽到我是駱家輝的女人,立馬全部都變成了軟蛋,連碰都不敢碰我了!真是沒用的東西!”
“哦?我真的很原本是鐵老美嬌妻的許環環,為什麼會突然恨透鐵老的手下駱家輝?”
當張信突然將駱家輝與鐵老二人一併提出來之際,許環環的神色明顯被驚了一下,張信隨即問道,“難道,鐵老的死跟駱家輝有關嗎?”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許環環神情慌亂的瞪向張信,口齒居然莫名其妙的模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