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到有人膽敢壓豹子的人,現場除去易惜之外幾乎所有賭徒都對向張信投以輕蔑的目光,“又是一個輸紅眼的傢伙!”

“既然這樣!那麼,我也下注了.”

這一把,易惜將手頭三千萬全數壓向了“大”,並且說道,“按照規則!如果豹子真的被人開中的話,像我這般只壓了大小的玩家也能獲得雙倍籌碼,對吧?”

“完全正確!”

荷官強忍著心中的狂喜,繼續淡定的說道,“只要開出‘6—6—6’,但凡買‘大’的玩家都能獲得雙倍籌碼!”

這個世界上,當真還有像眼前這兩個想法如此天真之人?荷官差一點因為狂喜而笑出聲來,再三從耳邊的通訊器得知骰盅內是小局後,荷官的手已經壓在了盒蓋之上。

“大夥兒!應該也都下注好了吧!那麼現在,咱們正式揭曉最後的……”“等等!”

就在荷官即將開啟盒蓋揭曉最後答案的時候,易惜突然站了起來,帶著一絲懇請的口吻說道,“我已經將全部身家都壓了下去,我賭的這麼大,可否讓我親自來開盅?”

荷官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但此時的易惜雖然距離自己十分的靠近,但易惜並沒有朝向自己走來,以她目前的視角根本看不見臺下的機關。

最為關鍵一點,則是在於易惜只是站了起來以便其手能伸得更加長一點,並沒有離開自己的座位,也就壓根兒不會察覺到機關的存在。

洞悉到這一點後,荷官一臉笑意的收回了手,恭敬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那麼,就請這位小姐為大家揭曉最後的答案吧!”

“開!”

易惜的動作毫無半點拖拉,直接揭開了盒蓋,在看去骰子的那一刻,易惜興奮的喊道,“出了!真的是‘6—6—6’豹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