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張信與肖芷、唐櫻二人倒也相處得不錯,當然了因為別墅突然多出了唐櫻的存在,張信與肖芷之間少了一些嬉鬧。

終於,肖芷的珠寶行在明天就要正式開業了,今天肖芷是前來驗收裝修成果,唐櫻目前是除去天狼幫的事兒之外可以自由活動,再者這可是肖芷人生中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兒,她自然隨同肖芷一同前往。

下車後,李勇先是恭敬的對向肖芷輕輕一鞠躬,隨即立馬迎合一張笑臉貼靠在張信的身邊,十足的像一個小弟一樣對張信投以極度崇拜的眼光。

“老闆!”

在出發之前張信就給張林打過一個電話,此人身手比唐櫻還要厲害,雖然是從陳峰那裡挖過來的,但是張信是絕對不會看走眼的,剛一下車張林便迎了上來。

張信非常清和的拍了拍張林肩膀,隨即看向唐櫻,說道:“他叫張林!現在的他可是已經突破‘督脈’,做肖芷的珠寶行寶安,你應該沒有什麼意見吧!”

唐櫻冷冷的看向張林,很快便感覺到此人身上一股強大的氣息縈繞在其身上,雖然根本無法與張信相比,但身手不凡是貨真價實的。

這個女人,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後,隨即與肖芷一同走進了珠寶行。

“她就這個樣兒!”

張信也是無奈的看了一眼唐櫻逐漸遠去的背影后,隨即才看向張林,問道“張林,陳峰最近有找你麻煩沒有?我跟那傢伙之間的恩怨一時半會兒也了結不了!”

“這一點請老闆放心,陳峰雖然喜歡暴力,但這個傢伙也知道什麼人他可以惹,什麼人他是惹不起的!”

“哈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張信招了招手,身旁的李勇立馬圍了上來,他介紹道,“明天肖芷珠寶行要正式開業了!此人是我特意留給肖芷做保安的,你馬上去擬定合同.”

“沒問題!只要是您介紹的,我絕對一一錄用.”

李勇對張信沒有半點懷疑,當即答應了下來。

處理好張林後,張信這才走進珠寶行,不得不說這用錢燒出來的裝修果然是金碧輝煌,不過對於一間佔地足足有兩百平方的大型珠寶行來說,這錢花的也是值得的。

旗下員工全部都是肖芷一手挑選的,所以內部一般情況之下不會發生什麼意外,主要則是在於外部……果不其然,正當肖芷幾人驗收裝修成果之際,門外再度停下一輛勞斯萊斯豪車,周建華依舊跟沒事兒一般手捧著九十九朵玫瑰,自認為帥氣的走進了珠寶行,朝向肖芷走去。

“肖芷!恭喜你了,珠寶行明天就開業了!”

周建華直接無視掉站在肖芷身旁的張信,眼神倒不自覺的朝向唐櫻那一對“大姐姐”看去,“這位,應該就是肖芷的最好姐妹唐櫻小姐吧!你好,我是周建華!”

周建華立馬騰出一手來想要握手以禮,然而唐櫻這座大冰山壓根兒就沒有正眼看去周建華,冷冷的說道:“對不起!我眼盲,不認識你!”

被唐櫻當面拒絕,周建華非但沒有惱怒,反而依舊一臉笑意的看向了肖芷,這一次他雙手捧著鮮花遞與肖芷跟前,說道:“肖芷!我知道你喜歡玫瑰!這是我特意為你買的!”

“喂喂喂!這位仁兄,看樣子上一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啊!”

張信正巧這手頭癢癢的,他不介意現在就鬆鬆周建華的筋骨,立馬擋在了周建華跟前,繼續說道,“我說,周大公子!你煩不煩?肖芷根本不想見到你,你能不能識點趣兒?”

“張信先生!別!千萬別動怒,動怒會傷肝的!”

而這一次,周建華詭異的依舊沒有生氣,反而在面向張信的時候賠起了笑臉,生怕會得罪到張信一般,“那這花,就當作是我提前祝福肖芷的珠寶行生意興隆,怎麼樣?”

這樣的話,張信倒是無話可說,肖芷這才走上前來主動拿下了鮮花,並且說道:“周建華,感謝你的玫瑰!這花,我收下了!”

“無妨,既然你已經收下我的鮮花,我也該走了!”

這傢伙,態度突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非常恭敬的對向肖芷輕輕一笑後,隨即轉身便走出了珠寶行。

直到周建華徹底消失在張信的眼中,張信這才轉過身看向肖芷,見其手中的玫瑰他便立馬覺得噁心,說道:“我現在幫你扔了它!”

“不用了吧!畢竟,周建華也沒有做出什麼事兒來!”

肖芷拿出鮮花立馬將其放進一花瓶內,“這花開得還不錯,倒是可以先調和調和新裝修的珠寶行內部的空氣.”

竟然肖芷都這麼說了,張信也就此作罷。

接下來,肖芷召集全體員工開會,她要做一個演講,大多也是一些鼓勵員工的話,張信與唐櫻則坐在一旁。

唐櫻無聊的四處亂看,當眼睛掃描到身旁的張信臉上後,見其一副深邃凝重的樣子,唐櫻冷冷的問道:“喂!你在想什麼?”

“你不覺得,周建華那個傢伙,剛才的一出難道僅僅只是為了送肖芷鮮花?”

張信感覺這其中有貓膩,如是說道,“我總覺得,那傢伙這一次前來另有目的!”

雖然唐櫻也依舊感到奇怪,但是這距離周建華走出珠寶行也足足過去了半個小時,也不見任何的不對勁兒——沒準兒,周建華那傢伙就是單純的想送肖芷喜愛的玫瑰呢?突然,張信的鼻尖飄過一陣奇香,當他看去坐在身旁的唐櫻,卻詭異的發現唐櫻似乎並沒有聞到這股奇香。

不知何時,當張信試探性的繼續聞著這香氣,鼻子的嗅覺當真是提升了百倍一般,居然真的能如同牽著一根線一樣順著香氣慢慢靠近發出這種香氣的物品。

直到香氣變得十分濃烈,張信立馬看去眼前一大束鮮花,讓他感到詭異的是這一大束鮮花正是周建華此前送給肖芷的玫瑰。

“這香味兒,怪怪的!”

雖然依舊感到奇怪,但張信身體並沒有產生任何的不適,也就不再作疑。

隨著肖芷的演講結束後,她也對裝修十分滿意,眼下時間也差不多了,三人再度回到了陽光麗城。

然而,就在肖芷剛剛拿出鑰匙準備開門的那一刻,唐櫻的眼角邊一個身影緩緩倒了下來!張信,就這樣毫無徵兆的突然倒在了地上。

“阿信?”

肖芷當即上前將張信扶起,然而張信全身酥軟無力,連眼神都恍惚不清,嚇得肖芷花容失色,“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好小子!中了我師父親手調製的迷香,居然撐了這麼久才倒地!”

這時,別墅的正面陰暗處慢慢走出一個熟悉的人影來,周建華一臉陰險的瞪著倒在肖芷懷中的張信,臭罵道,“也對!野狗的生命,往往要比一般人要強悍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