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一眾人雙眼崇拜的圍住,然而就在這時珠寶行的大門外赫然停下了一輛勞斯萊斯幻影豪車,車內慢慢走下一名男子。

“肖芷!”

此人,一聲吶喊立馬引來所有人的注意力,尤其是店內的女員工更是一雙桃花氾濫的臉泛著金花般看著男子慢慢走來。

不過,就在這時肖芷突然挽住張信的手臂,一臉沒好氣兒的看向了來者。

手中的鮮花乃是今天早晨才採摘下來的紅豔玫瑰,一股濃烈的芬芳很快瀰漫在整間大廳內,男子筆直的朝向肖芷走來,見肖芷突然挽住一個自己不認識的男人手臂,這男子的臉色驟然變得陰沉了許多。

“周建華,你來這裡幹什麼?”

隨著此人的不斷靠近,張信倒是覺得那花香越發的芳香,壓根兒就沒有注意到現場的氣氛早已變得緊張起來。

“肖芷!這珠寶店就要開業了,我自當前來捧場!”

周建華輕蔑的瞪了一眼一臉懵逼的張信,隨即一副和顏悅色的看向肖芷,說道,“看!這九十九朵玫瑰是我送給你的!”

手捧一大束的鮮花,微微傾斜恰似鞠躬一般,周建華的舉止如同一名童話王子一般在向自己心愛的公主示愛——當然了,張信身旁的一堆小花痴是這樣想的。

肖芷的臉色從此人走進珠寶店開始的那一刻就沒有絲毫的歡喜,相反此時的肖芷一手狠狠的掐了一下張信的手臂,突然的生疼讓張信愣著腦袋不解的看向肖芷。

見肖芷並沒有收下玫瑰,周建華臉色也是頗為尷尬,眼神不經意間投射向了被肖芷挽住的張信身上,語氣揶揄但又不失禮貌:“這位,想必應該是肖芷新進的員工吧!好好幹,肖芷絕對是一個好老闆的!”

突然,肖芷又一手狠狠的掐了一下張信的後背,一雙眼睛充滿了內涵的看向張信,奈何張信這貨的腦袋就跟沒有開竅一樣,愣是不明白肖芷的用意。

不知道為何,突然張信感覺到自己的腦海深處隱隱約約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再仔細聽聽居然驚奇的發現此聲音是肖芷的——難不成,這是肖芷現在的內心活動嗎?不管肖芷內心當真是如何作想,張信立馬站了出來直面看向了周建華,兩個男人幾乎同樣的身高,而氣氛也隨著二人的四目相對而變得緊張起來。

“你好!我叫張信,已經正式接受肖芷的邀請,成為她即將開業的珠寶店首席鑑別師!”

從前的那個自卑張信早已死在了過去,此時的張信一臉的意氣風發,在面對周建華這等富二代,在氣質上也絲毫不落下風。

“肖芷?你不覺得直呼你老闆的名諱十分不合適嗎?”

周建華的眼神逐漸變得輕蔑起來,整個牧東上層人士有哪些周建華再熟悉不過了,張信是何許人也?“哦?那你直呼我的老闆名諱就非常的合適嗎?”

順著周建華的不屑幾乎同步,張信雙手悠閒的插進褲腰兜,冷冷的看向周建華,“現在店面還在裝修期間,如果你不是這家珠寶店的員工,請儘快離開這裡,不要妨礙我們!”

“你……”打自己出生以來,除了肖芷從來沒有誰給過自己白臉,當即吼道,“小子!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吧!我告訴你,周氏集團現在的少東家就是我了!你小子……”“哦!周氏集團?”

張信當場打斷周建華的話語,更是漫步朝向周建華走去,神情非常懶散的說道,“你除了無事獻殷勤之外,還能幹什麼?不過就是一個敗家的傢伙,如此毫無作為的傢伙,居然還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此話一出,不僅僅是肖芷,在場的幾乎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驚嚇的神色看向張信,而周建華更是滿臉惱怒的仇視著張信,緊繃的牙齒似乎都快要氣得崩裂。

“小子,注意你說話的態度!我告訴你……”“我說話的態度?”

張信再一次打斷周建華的話語,直言道,“實在是對不起!在我眼中除了我的父母之外,唯一能讓我低聲下氣說話的只有我老闆了!抱歉,你是誰啊?我為什麼要給你好臉色看?”

“哼!果然是毫無教養的傢伙!”

周建華強行壓抑著心中的怒火,眼神在轉而看向肖芷的同時瞬間變得曖昧起來,然而肖芷壓根兒就沒有看他,一雙大眼睛就沒有從張信的身上移走。

“周大公子,您老人家的臉皮怎麼就這麼厚啊?我家老闆已經很給你面子了,非得要我親口說出來你才罷休嗎?”

張信指著珠寶店大門口,語氣從始至終就充滿了強烈的不屑,“周大公子,請吧!要想追我家老闆,最好還是先收起你那些貴族氣質,不要覺得全天下所有的女人見你西裝革履手捧鮮花,都會被你迷倒.”

“臭小子,我……”“周建華,你覺得你這一拳頭下來,你的後果會怎麼樣?”

見周建華有握拳想揍自己的意思,張信淡定的搖了搖頭,“給你一個忠告!以後,都不要再騷擾肖芷了!”

“你小子算什麼東西?”

周建華氣急敗壞的樣子,肖芷倒還是第一次見到,不過看到周建華被氣得全身都顫抖了起來,肖芷反而越發覺得過癮。

“哦?我算什麼東西?除了不會無事獻殷勤之外,在其他方面我應該都是你爸爸級別的!”

張信攤了攤雙手,十分自信的說道,“哦不對!應該是爺爺級別的!”

“是嘛?”

周建華放下玫瑰後,慢慢脫下了西裝,即便還有一層襯衫著身,但是那緊實的襯衫被周建華身上的肌肉完美映現在眾人面前,“如此狂妄之人,就該給點教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