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聞言面色也很難看,顯然也都想到這了一層。

“臣認為應該先把四方館裡那個龍川肥豬先抓起來。

不是說倭國現在死他爹做主嗎?

我不信抓了他兒子,他能不著急!”付武氣的不行。

“將軍,是龍川肥原。”

雲勁松開口說。

付武嘆了一口氣,“我說丞相大人,現在是糾結他叫肥豬還是肥原的時候嗎?”

雲勁松沒有理會付武,而是抬頭看向景文帝。

“陛下臣認為,既然會忘和倭國達成了合作。

那龍川柯澤不可能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那龍川肥原很可能已經成為了一名棄子。

不過儘管如此,還是要把他看管起來。”

“就依愛卿說的,先派人把龍川肥原看管起來。

讓人去跟兵部和工部協調,儘可能的調集炸彈帶上,以備不時之需。”

經文地心裡其實是不願意在戰場上用上炸彈的。

這不是和外族的戰役,這是他們大安人之間的戰鬥。

那些戰場上的人都是大安的百姓。

每個在戰鬥中死去的人都是大安的損失。

“不過朕還是希望能夠兵不血刃,畢竟他們都是大安的同胞。

付將軍,你可有什麼計策,能夠將損失降到最低。”

付武剛才得知懷王和倭國聯手那麼激動的原因也是因為炸彈。

那東西的殺傷力他太熟悉了。

他手下的每一個兵都是寶貴的,他不希望他們最後死在炸彈上,落得個死無全屍。

“上榜伐謀,臣以為為今之計,應該是破除懷王和倭國的聯盟。”

只要懷王失去倭國的支援,那就不足為懼。

景文帝聞言點頭認可。

“那丞相可有應對良策?”

關於和倭國的事情一直以來都是由雲勁松負責的。

“回陛下,臣認為可以從龍川柯澤和倭國大王之間君臣不和的方面入手。”雲勁松回答說。

龍川柯澤行事向來強勢,倭國的朝堂如今就是他的一言堂。

在倭國更是有不知大王只知龍川的傳言。

在這種情況下,倭國君臣的關係怎麼可能會好。

誠然,倭國和懷王聯盟是為了倭國的長久發展和當下利益。

但倭國大王未必就希望此事能。

畢竟如果真的事成,龍川柯澤在倭國的聲勢就會再上一個臺階。

這可不是倭國大王想要看到的。

“那此事就交給丞相去做。”

“臣遵旨。”雲勁松應道。

容鈺除了一開始點出懷王和倭國聯盟就再未發表意見。

事情商議的差不多了,景文帝的視線在容鈺和雲勁松之間打量了一下。

“太子,你有什麼意見嗎?”

“沒有意見。”容鈺並不認為他們說的有什麼地方不對。

他們都是從自己大安的出發點去看事情,所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當下的最優解。

想到這裡他的眼神微暗,至於他想做的事情,如今還不到時候。

……

雲勁松回府之後,思考了半晌,派人倭國喚醒了埋藏很久的暗棋。

暗棋被喚醒的當天晚上,就行動了。

倭國大王用完晚膳剛回寢室,門就被敲響了。

只見他一皺眉,看向門口方向。

宮裡的人都知道他的規矩,用完晚膳後他都會獨處一段時間。

在這段時間內,是不許任何人來打擾的。

尤其是近日,宮內的人都知道他最近心情不好,所以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觸他的黴頭。

“誰?”

“大王,是臣。”

“野村太郎?”

“是臣。”

“進來吧。”

野村太郎推開門走了就進來。

倭國大王皺眉看著他,“你來有何要事?”

“大王,臣近日來為了關白的事情。”

“關白?”倭國大王眯眼看向他。

“大王這幾日心情不好想必也是因為龍川關白吧。

臣今日來就是來為大王解憂的。”

“哦?那你說說你想如何為朕解憂。”

倭國大王難得得來了點兒興致。

“大王,如今關白舉全國之力支援大安懷王起兵謀反。

雖說事情之後,倭國得利不小,但同樣的,關白大人在倭國的權勢也會更加穩固。

到那時誰還記的倭國的大王是陛下。

所以依臣來看,此事雖然對倭國有利,對關白有利,但唯獨對大王有害。”

野村太郎越說,倭國大王的臉色越是難看。

龍川柯澤今日在朝堂之上越來越強勢。

越來越不把自己這個大王看在眼裡。

朝中大臣也多都導向了他,自己這個大王反倒像是一個擺設一樣。

就像這次和懷王聯盟,龍川柯澤問都沒有問自己的意見,直接自行定下了。

今天在朝堂之上更是為他的侄子求娶公主。

要知道為了保持血統的純正,倭國皇室從不與皇室之外的人聯姻。

龍川柯澤此舉是為了什麼?

想要龍川家族有一個帶著皇室血統的孩子?

他的兒子如今在大安為質,倭國和懷王聯盟的訊息傳過去,他還能活?

他這般作為顯然是放棄了龍川肥原。

想到這裡,倭國大王冷哼一聲,都說虎毒不食子,自己這位關白大人連個畜生都比不上。

“大王,今日在朝堂之上關白大人向大王求了公主。

如果公主殿下生下了帶著皇室血脈的龍川子嗣。

他會不會想要為龍川家族謀取給更大的權勢。”

野村太郎看著倭國大王難看的臉色,又添了一把柴。

“比如大王的王位。”

倭國大王聞言銳利的視線像一把箭一樣射向野村太郎。

野村太郎直視倭國大王的眼神,不曾有任何躲閃。

“你有什麼辦法?”

野村太郎的嘴角微不可見的上揚了一下。

“臣認為既然關白已經和懷王聯盟了。

那我們可以和大安聯盟啊。”

“和大安聯盟?”倭國大王眉頭微蹙,他可沒有忘記他們前段時間才得罪了大安。

現在上趕著去聯盟,他們會信?會同意?

野村太郎看出他的猶豫,“雖說我們之前得罪過大安。

但那都是關白的主意,和大王又沒有關係。

如果我們具實告訴大安,想來他們也是能理解的。

就像這次一樣,和懷王聯盟的關白。

大王也是受害人啊。”

聽了野村太郎的這一番話,倭國大王蹙起的眉頭漸漸舒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