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麼殿下,其實我知道你是,你是那什麼,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我肯定守口如瓶。”雲婠婠像拉拉鍊一樣拉了下嘴巴。

“孤是什麼?”容鈺眉頭緊皺,他莫名的感覺雲婠婠說的不是什麼好話,她這是誤會什麼了?

“還裝什麼裝啊,當誰不知道呢。”雲婠婠心想你要是喜歡,那你就去找志同道合的人啊,她又不和他一個圈子,她還是比較喜歡普通一點兒,大眾一點兒的。

不過他身為儲君,確實需要有子嗣能夠鞏固他的地位,這個她表示理解,但,並不想親自上陣去幫她。

“你在說什麼?”她雖然壓低了聲音,但容鈺是習武之人,聽力比平常人要好,雖然她說的很小聲,但他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見容鈺黑著臉看著自己,雲婠婠突然就不怕了,她梗著脖子說,“雖然你有錢有權有勢,但我不喜歡和別的男人共享一個丈夫。”

容鈺覺得自己的腦仁現在在突突的跳,什麼叫和別的“男人”?共享一個丈夫。

容鈺咬著牙,黑沉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雲婠婠的臉,一字一頓地開口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看著容鈺面色黑沉的樣子,容鈺剛才好不容易聚集在胸口的勇氣一下子散了,像是有些委屈一樣地低下了頭,“那什麼,別人都這麼說。”

別人當然沒有這麼說,她總不能開口說自己是根據書中的描寫猜出來的吧。

雖然她把穿越的事情告訴了容鈺的,但穿書一事她是打算一直埋在心裡的,畢竟任誰也無法接受自己的人生只不過死某些人筆下的一行行字。

“別人?誰?”容鈺黑著臉看著雲婠婠。

直看的她打了個冷顫,“那什麼時間太久,我早就忘了。”

因為壓根兒就沒有這個人。

“孤並非斷袖。”容鈺也不知道自己這個太子妃每天都在想些什麼。

“哦哦。”雲婠婠看了眼容鈺,敷衍地點了點頭。

容鈺看著雲婠婠這幅的樣子,繼續開口說,“我們之間需要一個孩子。”

其實容鈺說這句話的本意也不是為了和雲婠婠生孩子,他只是想和她親近一些,當然了要是有了也挺好的。

因為這些日子以來他已經發現了,雲婠婠簡直就是屬磨子的,不推不動。

但本來好好的氣氛,如今已經變得四零八落的,他現在只想去查查造謠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他的眸色一沉,要是讓他知道是誰在造謠……

“需要?”雲婠婠下意識地躲開容鈺的視線。

她想起現代的打趣的那句話,你以為你家有皇位要繼承還是咋的,但不同的是容鈺他們家還真的有皇位繼承。

她知道容鈺說的話很有道理,也就是她如今和容鈺在鄯州,要不然早就被人催了。

如今這個地界就屬他們兩個最大,自然沒有人敢到她面前嚼舌根。

但以後就不好說了,一國儲君沒有子嗣肯定是不行的,但是要真讓她生,她還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容鈺看著雲婠婠臉上不停變換的表情,心裡嘆了一口氣。

他本來是想趁著婠婠對他開誠佈公的時候,直接水到渠成的,但他沒想到的是雲婠婠簡直是一個話題終結者。

他此刻是心如止水,一點兒那方面的心思都沒有了。

容鈺瞪了雲婠婠一眼,起身去了內室清洗。

只剩雲婠婠坐在床上,拍著胸口,感慨可算是躲過一劫。

容鈺洗完回來以後,雲婠婠也抱著找好的衣服去了內室,等他出來的時候,殿內裡的飯菜已經被撤了下去,容鈺已經躺在了床上。

殿內的燈已經盡數熄滅,只餘下床頭的那一盞。

雲婠婠躡手躡腳地爬上了床,然後用胳膊撐在床上,半個身子懸浮在容鈺的上半身,吹熄了蠟燭。

期間,容鈺一直是閉著眼睛的。

雲婠婠熄了燈就老老實實地躺好了,還把小被子拉倒了胸口,做好了這一切,她剛要閉上眼睛,容鈺就起身半撐在她身上。

黑夜中,他的眼睛更加明亮。

雲婠婠被他嚇了一跳,剛要開口尖叫,他就俯下了身子,吻住了她的紅唇,雲婠婠被容鈺的動作弄得慌了心神,一時間都沒有來得及掙扎。

親吻這件事情對容鈺來說也是第一次接觸,一開始還有些生疏,但可能是男性的本能吧,他很快就掌握了技巧。

在雲婠婠終於回過神來想要掙扎的時候,他無視她的掙扎,單手把雲婠婠的雙手束在了頭頂。

半晌後,當容鈺終於停下來的時候,雲婠婠已經徹底脫力了,再也沒有掙扎的力氣。

但容鈺並不打算再繼續下去,被他看中的人自然只能是他的,但他也能看出雲婠婠對這事的抗拒,他也不打算強迫她。

黑暗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不過利息他還是要收的。

他躺好,單手把雲婠婠攬入懷中,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睡吧。”

雲婠婠此刻大腦一片空白,好似剛才被吻的大腦缺氧了似的,聽見容鈺這麼說,下意識地就閉上了眼睛。

然後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待身側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後,容鈺睜開了眼睛,他偏頭看向自己懷中的人,看著雲婠婠恬淡的睡顏,容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笑。

他側身,用另一隻手抱住雲婠婠的肩膀,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可能是因為前天晚上發生了太多事情,雲婠婠第二天直接睡到了自然醒。

看著外頭高掛的日頭,雲婠婠整個人都有些恍惚,她開始懷疑昨晚發生的一切是不是一場夢。

但顯然,不是。

雲婠婠眨了眨眼睛,突然坐直了身子,“紅柚!”

聽見太子妃的聲音,紅柚走了進來,“參見太子妃。”

“現在什麼時辰了?”雲婠婠慌亂地起身,今天不是大年初一嗎?自己怎麼睡到了這個時辰,“你們怎麼也不叫我。”

“回太子妃,已經巳時了,太子殿下特意吩咐了,讓奴婢們不要吵醒您。”紅柚面上帶笑地說,“殿下可真疼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