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云婠婠還是主動提的要籤,這樣雙方的利益都能夠有保障。

王二蛋和曾牛也因為這件事,更加信服太子妃,不愧是太子妃,不僅沒有高高在上,還一直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和他們相處。

果然,太子妃是好人!

……

離開商業街的雲婠婠看著腳下向外眼神的水泥路有些茫然。

“太子妃,您還要去哪嗎?”紅柚問到。

雲婠婠看著遠處修路修得熱火朝天的人們,嘆了口氣,“還能去哪?回去吧。”

雲婠婠鼓了鼓嘴,她是真的不想回去面對容鈺,本來之前已經習慣了自己的這個室友。

但經過昨天晚上的事後,還讓自己怎麼面對容鈺啊。

想到這裡雲婠婠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你說你,沒事兒喝什麼酒啊!

……

人生有的時候就是怕什麼來什麼,雲婠婠剛走進大門口,就碰上了迎面而來的容鈺。

雲婠婠腳步一頓,然後裝作如無其事地開口,“殿下要出去啊?慢走。”

容鈺確實有事,本來是想直接走的,但是聽見雲婠婠的話後,他停下了腳步。

雲婠婠眨巴了眨巴眼,嗯,怎麼不走,停下了。

看著她這幅想讓自己快點兒離開的樣子,容鈺突然不想讓她如願。

容鈺抬腳逼近雲婠婠,雲婠婠下意識地後退,結果腳下一空,整個人直接向後仰去。

紅柚驚呼一聲,容鈺直接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扣進了自己懷裡。

站穩後的雲婠婠心驚膽戰,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容鈺看著她這幅呆愣愣的樣子,沒忍住輕笑出聲,攬住她腰的時候用力收緊,雲婠婠這才反應過來。

她被容鈺牢牢地抱在懷裡,抬頭只能看見他的胸口,不由掙扎起立,“殿下,鬆開我。”

容鈺沒有再逗她,從善如流地鬆開了手。

“小姐。”

雲婠婠沒有料到容鈺會突然鬆開她,身體一個踉蹌,紅柚忙上前扶住她。

雲婠婠雖然沒有抬頭,但她覺得周圍的守衛、侍衛還有丫鬟小廝的眼神都落在了自己身上,真是令人社死。

“恭送殿下。”雲婠婠現在就想著趕緊把容鈺這個瘟神給送走。

看出她態度的容鈺,直接上前拉住她的手,“婠婠陪孤一起去吧。”

雲婠婠怎麼也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反應,猛地抬頭,瞪大了眼睛,但視線一和容鈺接觸她就蔫兒了。

昨天的事情讓她現在沒辦法理直氣壯的面對容鈺。

“殿下要忙的都是要事,我去的話不好吧?”雲婠婠是真的不想去。

“這麼一說,確實……”

雲婠婠:對,所以別讓自己去了。

“不過沒關係,婠婠又不是外人,是孤的內人啊。”容鈺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牢牢地盯在雲婠婠的臉上。

雲婠婠:有人搞顏色,快來人抓起來啊!

周圍的侍衛、守衛、丫鬟、小廝們聞言都忙地下了頭,在心裡感慨,太子和太子妃的感情可真好啊。

雲婠婠是沒有讀心術,不知道他們腦子裡的想法。

不然她一定會讓他們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他們兩個之前哪有什麼感情,頂多算的上是孽緣!

“走吧。”容鈺沒有再給雲婠婠思考的時間,拉著她就向外走。

“唉唉唉……我不想去……”

雲婠婠的抗議聲消散在空氣中,紅柚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地愣住了,聽見雲婠婠的聲音才反應過來,忙追了上去。

雲婠婠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容鈺拽出了大門,她用空出來的手捂住自己的臉,用力的閉了閉眼睛。

流年不利啊!

算了,就這樣吧,雲婠婠放下手,一臉生無可戀的站在容鈺身旁。

看著空無一物的街道,雲婠婠眨了眨眼,“殿下,咱們走著去?”

容鈺偏頭看著雲婠婠笑了,“當然不是,方祿已經去安排了。”

“哦。”雲婠婠聞言鬆了一口氣,不是走路就好,她今天的運動量已經達標了。

“殿下。”方祿的聲音傳來。

雲婠婠轉頭看去,看清楚之後她飛快地轉頭看向容鈺:這就是你說的安排?

容鈺在雲婠婠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笑著點了點頭。

雲婠婠覺得自己的拳頭硬了,“這就是安排?”

她沒忍住問了出來。

“是啊。”容鈺笑得一臉溫潤。

方祿牽著兩匹馬走了過來,有些驚訝地看著太子身側的太子妃,“太子妃?”

雲婠婠僵硬地牽起一抹笑對著他點了點頭,她實在是笑不出來。

看著方祿手中牽著的兩匹馬,眼睛一亮,“殿下,這就兩匹馬,還是你和方祿一起去吧,我就不湊熱鬧了。”

雲婠婠手腕一轉從容鈺的手中逃脫出來,後退步就想逃跑。

看著她的樣子,容鈺下了,翻身上馬,然後彎腰攬住雲婠婠的腰,直接把她抱上了馬。

“啊!”雲婠婠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挑。

馬上位置有限,雲婠婠的後背緊緊地貼在容鈺的胸口,她還想掙扎,容鈺用力一夾馬腹,身下的馬就向前奔去。

儘管水泥路憑證,但在馬背上還是難免有些顛簸,雲婠婠嚇得不敢再掙扎了,就怕自己不小心掉下去。

方祿見狀翻身上馬,一揚鞭忙追了上去。

紅柚慢了一步,只能看見他們的背影,她心裡急的不行,但也沒有辦法,一跺腳,轉身進府去找紅袖,紅袖一定有辦法的。

……

紅袖今天因為給容鈺送計劃書所以並沒有跟雲婠婠出去。

紅袖送了計劃書就沒了事情要做,所以就回了屋子繡繡品,太子妃手藝不行,她打算繡個荷包送給太子妃。

正繡著呢,就聽見紅柚著急忙慌的聲音。

“紅袖,紅袖!”

紅袖的手一抖,針直接紮在了手指上,一滴血珠冒了出來,暈在了繡布上。

她的眉頭一皺,放下繡棚走了出去,一推開門就看見紅柚匆匆跑了過來。

“紅柚,怎麼這麼毛毛躁躁的,太子妃呢?”

紅柚跑到紅袖面前,雙手放在膝蓋上,喘著粗氣,“太子妃,太子妃……”

看她這幅樣子,紅袖以為是太子妃出什麼事了,眉心皺得更緊,人也有些著急,“太子妃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