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們謝恩後就紛紛離開了。

雲婠婠剛想說什麼,就看見門口的方祿眼巴巴地看著自己,“方祿,你是有什麼事嗎?”

方祿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太子妃,屬下也能去吃火鍋嗎?”

雲婠婠還以為他要說什麼,沒想到是這個,“當然了,我讓小廚房準備了很多,你想去就去吧。”

“謝太子妃。”方祿說完就迫不及待地離開,太子妃做的這個火鍋可真香,自己得快點,不然一會兒可能就沒了。

方祿走後,正廳這裡就只剩下雲婠婠和容鈺了。

雲婠婠看了容鈺一眼,她覺得他們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拿起一旁的酒壺為他倒了一杯酒,打破沉默。

“殿下這是我釀的桃子酒,味道香甜,有補氣益血的作用,殿下嚐嚐。”

容鈺端起酒杯,看著裡面泛著淡粉色的酒,開口說道,“沒想到婠婠還有這手藝,孤可得好好嚐嚐。”

雲婠婠臉上的笑意有些僵硬,他這說的跟自己是釀酒大師似的,“我手藝不好,勉強入口罷了。”

容鈺喝了一口桃子酒,味道清爽香甜,還有一股淡淡的桃子清香,別有一番風味。

“婠婠謙虛了。”

“殿下火鍋可以吃了。”火鍋裡的食材已經開始翻滾了,雲婠婠眼疾手快地給自己夾了一大筷子羊肉。

這是自己特地讓人切的羊肉卷,自己想了好久的。

容鈺看著她看向羊肉那副兩眼放光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

雲婠婠聽見他的笑聲,動作一頓,加肉的筷子在空中拐了一個彎,落在了容鈺面前的小碗了。

“殿下嚐嚐,這是我特意讓人切的羊肉卷,還有這個,我特地調的麻醬,沾這個吃絕了。”雲婠婠極力推薦說。

“好啊。”容鈺笑著說。

酒足飯飽之後,雲婠婠揉著肚子癱坐在椅子上,因為火鍋加飲酒,她的兩頰一片通紅,眼神也有些迷離。

容鈺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雲婠婠眼神迷離飄忽,她見容鈺一直看著自己,皺眉有些不高興地說,“你看我幹什麼,不許你看!”

容鈺見她這幅樣子就知道她是喝醉了,他看了眼桌上的桃子酒,嘴角一勾,酒量真淺。

雲婠婠見自己警告他了,他還是看著自己,面上更是不滿,她伸手拍了他一下,“說了不讓你看了,聽見沒有!”

“好好好,不看了。”容鈺笑著轉過頭去,拿起酒杯又飲了一口。

雲婠婠意識已經有些迷糊了,她見他聽自己的話不再看她,滿意地笑了。

容鈺雖然轉過頭去了,但餘光一直在看著她,她的笑就像是三月盛開的桃花,明豔動人,容鈺有些愣住。

雲婠婠長相明豔奪目,但她給人的感覺卻是一副恬淡的樣子,可此刻她的眼角眉梢具是風情,眼波瀲灩,格外動人,讓容鈺有些陌生。

但心頭的跳動聲卻告訴容鈺,他是喜歡的。

雲婠婠見容鈺在喝酒,咂巴了咋吧嘴,也端起了自己的酒杯,直接一口悶了。

這種微醺上頭的感覺讓她感覺飄忽忽的,像是整個人都踩在了棉花上,有些讓人迷戀。

大腦裡的所有事情好似都被這種感覺給擠了出去,她初來時的茫然無措,得知劇情時的心驚膽戰,迫於現實的發憤圖強,所有的煩惱似乎都被擠走了。

她傾斜酒杯,歪頭看著空空如也的酒杯,有些不開心。

還想喝。

雲婠婠想再倒一杯,酒壺在容鈺的手邊,看著自己身旁這個多餘的人,雲婠婠有些不開心。

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伸出了試探性的小手。

雲婠婠的小手剛碰到酒壺就被容鈺捏住了。

她皺眉生氣地看向容鈺,容鈺臉上還有些淺淡的笑意,他沒想到她喝醉酒後是這個樣子,嗯,還有些可愛。

雲婠婠用力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卻被容鈺牢牢的捏在手中。

她抬頭看向容鈺,只見他正嘴角帶笑地看著自己。

見他這樣,雲婠婠更生氣了,他這是在嘲笑自己嗎?

雲婠婠的鼻頭驀然一酸。

他憑什麼嘲笑自己!

自己在現代的時候好不容易苦盡甘來,當了包租婆,日子剛剛好過,然後就稀裡糊塗的來了這該死的古代!

他當自己想來呢!

她想回家了,她想她的手機,她的大床,還想她那好幾套房子……

想也沒用了,都是做白日夢!

雲婠婠吸了吸鼻子想要再用點兒力氣把手收回來,但是壓根不行,容鈺見她這幅樣子覺得逗弄起來也挺有意思的,就沒有放開。

雲婠婠見手抽不回來,心裡更加委屈,眼中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一滴一滴地劃落臉頰。

見她這個樣子,容鈺顯然有些無措,他下意識地鬆開了她的手,心想,這樣應該就不哭了吧。

但容鈺顯然是想多了。

雲婠婠並沒有因為收回自己的控制權就收回自己的眼裡。

反而是從剛才的美人無聲落淚變成嚎啕大哭。

“嗚嗚嗚嗚嗚嗚……”

“哇哇哇哇哇哇……”

容鈺被她這突然的大哭給整懵了,一臉震驚地看著嚎啕大哭的雲婠婠。

小廚房的人顯然也被這邊的“大動靜”給驚動了,紛紛走出小廚房想來一探究竟。

紅柚和紅袖是走在最前邊的,她們兩個一臉憂心,是太子妃的聲音,太子妃怎麼會哭成這個樣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聽見外邊傳來的腳步聲,容鈺起身直接把門給鎖上了。

“都退下。”

聽著房間了傳來清冷聲音。

紅柚和紅袖只好停下腳步,但她們並沒離開,而是一臉擔憂地看向門口。

方祿此時也走了過來,見她們兩個這幅擔憂的模樣,不由安慰道,“沒事,你們兩個放心吧,殿下雖然不是不打女人,但肯定是不會打太子妃的。”

紅柚和紅袖都一臉一言難盡地看著方祿,謝謝,並沒有被安慰到。

房間裡還是能聽見哭聲,只是和剛才比起來要細微的多了。

“先去小廚房暖暖身子吧,你們兩個在這裡也沒用。”

紅袖聞言就轉身離開了,紅柚瞪了方祿一眼,才跟了上去。

哼,用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