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年關,鄯州百姓因為手中有錢,鄯州的年味也越來也重。

往年窮,大年三十能吃頓餃子的人家都寥寥無幾,如今又是搭這個,又是蓋那個的,百姓手裡有錢了,也就捨得花了。

雖然商業街還沒有開起來,但糧店,肉鋪的門口人可是不少。

來往的百姓臉上都洋溢著充滿希望與幸福的光,之前那種死氣沉沉的氣息在鄯州城內消失的一乾二淨。

雲婠婠做好香皂之後就忘了,隔天才想起來,讓人把香皂都拿了過來。

經過時間的沉澱,香皂都已經成型了,脫模之後,雲婠婠拿在手上打量,已經很不錯了,就是邊角有些不整齊,可以在用竹刀刮一下,也不算什麼大問題。

雲婠婠見過香皂,不覺得有什麼新奇的。

但紅柚和紅袖就不是了,她們一臉驚奇地看著太子妃手上的香皂,她們參與了香皂的製作過程,但也就是因為如此,她們才更為驚奇。

她們當時放進去的明明是液體,怎麼過了幾個時辰就變成這硬邦邦的東西了。

兩人還在驚奇,雲婠婠已經拿過準備好的竹刀,把邊角修整好,然後開始在上邊雕刻花紋。

很快精緻的香皂就誕生了。

“太子妃,這就是香皂?”紅柚看著雲婠婠手中那塊加了野菊花的香皂,可真好看。

雲婠婠看她一臉驚奇的樣子,笑了,把手上的野菊花香皂遞給她,“是啊,你看看。”

紅柚小心翼翼地接過香皂,摸了摸,又嗅了嗅,然後瞪大眼睛看向雲婠婠,“太子妃,香香的。”

“因為加了野菊花,也可以加點兒其他的,或者是藥材之類的,可以美膚。”雲婠婠若有所思地說。

世界上有兩種人的錢最好掙,女人和孩子。

看來自己可以在這兩個方面下下功夫。

“太子妃巧思,奴婢真是佩服。”紅袖笑著說,“可要送去給太子殿下看看。”

“嗯,剩下一塊普通的肥皂,其餘的兩塊送去給太子吧。”雲婠婠本來也打算把樣品送去給他看看的。

畢竟他也算的是上自己的股東了。

想到這裡雲婠婠皺了皺鼻子,嗯,空手套白狼的股東也算股東。

“是。”紅袖笑了,她很滿意現在的生活,主子待她們和善,要說不滿意地是什麼,那就是太子妃好似不想和太子殿下親近。

很快容鈺就收到了雲婠婠送來的兩塊皂,還附贈了一張使用說明。

容鈺笑著把使用說明放到了一旁,然後拿起盒子中的野菊花皂,特意讓人打了一盆水來,沾溼雙手,揉搓了一下香皂,然後把香皂放回了盒子中。

接著就開始揉搓雙手,很多綿密的泡沫被打了出來,被水一衝又消失不見。

他擦乾雙手,手上乾乾淨淨的,還有一股野菊花的香味。

一旁的方祿一臉震驚地看著放在盒子裡的小小香皂,“殿下,這是?”

“太子妃為孤做的香皂。”容鈺嘴角一揚說道。

方祿:……

雖然但是,殿下你那語氣中滿滿地驕傲是什麼意思?

“去跟太子妃說一聲,今年年節給父皇的年禮中加上香皂。”容鈺看著自己潔淨的手,說。

“是,屬下這就去辦。”

……

雲婠婠剛高興於自己的成功了打算去工地上看看,剛走出院子就被方祿攔住了,“參見太子妃。”

“免禮,出什麼事了?”雲婠婠看方祿急匆匆的樣子,不由地問道。

“確實有事,殿下說太子妃讓人送去的香皂甚好,希望在年禮中加上香皂。”方祿恭敬地低頭說道。

雲婠婠臉上的表情一頓,嘴角抽搐,容鈺可真是個懂得分享的好人啊!

“既是殿下吩咐,我知道了。”雲婠婠點點頭說。

“屬下告退。”

方祿走後,雲婠婠愣在原地沒動,她眉心一皺,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見她這幅樣子,紅柚試探地問道,“太子妃,怎麼了?”

“我問你們一個問題,這個年禮是不是要我準備啊?”雲婠婠之前也沒經歷過,她是知道過年得送年禮的。

但自從來了鄯州,天高皇帝遠的,早就忘了這茬了。

紅柚和紅袖也僵住了,“好像是的。”

雲婠婠無奈的揉了揉眉心,“算了,不去了,回去想想年禮送什麼吧。”

本來計劃的外出泡湯了。

雲婠婠一臉鬱悶地帶著身後懊惱的兩個人回了院子,然後直奔書房。

她拿出一張紙,然後抬頭看向紅柚和紅袖,“這年禮都要準備誰的啊?陛下還有我爹,然後呢,定王府?還有其他人嗎?”

紅柚和紅袖一臉茫然。

“這奴婢也不知道和太子交好的都是那些府上的人啊?”

雲婠婠拿筆的動作一頓:……

“算了,還是去問問太子吧。”雲婠婠放下毛筆說。

雲婠婠出門去了容鈺書房。

容鈺早就料到她會來,已經沏好茶在等她了。

雲婠婠一進門,容鈺就向她招招手說,“過來,坐。”

雲婠婠沒有懷疑什麼,直接走了過去,坐下,“殿下好悠閒啊。”

看著容鈺一副恬淡品茶的樣子,雲婠婠有些忿忿地說,就是因為他,自己多了很多工作,不然自己這會兒肯定在外邊呢。

聽出雲婠婠話中的火氣,容鈺揚唇一笑,“婠婠似乎心中有些火氣,喝杯茶,降降火。”

說著為她倒了一杯茶,雲婠婠接過一口飲盡,喝完之後,心頭的火氣也降下來了。

唉,誰讓自己是太子妃呢,這也算是她的工作,發完牢騷後,還是得幹。

“殿下,馬上就要過年了,這都要給誰送年禮啊?”

容鈺轉動著手上的扳指,“年禮的事情,長安自有人回去準備,不用婠婠費心,只是父皇的需要上點兒心。

今日見了婠婠送來的香皂,覺得甚好,故想要把它加入到父皇的年禮中,岳父那裡也由婠婠來做主。”

聽完容鈺的話,雲婠婠眼睛一亮,“就是說,我只用把香皂做好,然後交給你就行?”

容鈺點了點頭,“嗯。”

“那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做。”得了準確的答覆,雲婠婠整個人一下子輕鬆了,整個人就像是放晴了。

容鈺輕笑一聲,“也不用這般著急。”

“那怎麼行,早做完早了,我還有其他的事呢。”雲婠婠搖搖頭,一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