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鈺確實不懂雲婠婠究竟在笑什麼,但他不喜歡這種感覺,好似他們兩個之間隔著很遠很遠。

“好了,別笑了。”容鈺推給雲婠婠一杯茶。

很快,小二就端著飯菜上樓了。

他們點得東西不算少,但羊肉的味道羶得很,燻得人都沒有食慾了,雲婠婠只簡單的吃了幾口,就停下了筷子。

自己還帶了不少肉脯呢,一會兒吃那個好了。

容鈺也沒有吃多少就放下了筷子。

吃的差不多了,雲婠婠剛想叫人進來收拾,房間的門就被人從外邊推開了。

七八個人站在門外,為首的是一個穿金戴銀的胖子,髮髻上還插著兩朵大粉的月季,,實在是辣眼得很。

胖子直接帶著身後的兩個小弟走了進來,其餘人凶神惡煞地擋在門口,虎視眈眈地看著容鈺他們。

看見胖子進來,雲婠婠心裡一跳,下意識地坐直了身子,眼睛鋥亮,這經典劇情來了,下一步肯定是要要錢,要人。

雲婠婠看著肥頭大耳辣眼大胖子,然後看了眼自己放在一旁的帷帽,自己要不戴上帷帽?

“不知有何貴幹?”雲婠婠笑著看著胖子,真是什麼人都敢得罪,今天容鈺在這裡,這胖子肯定討不了什麼便宜,有好戲看了。

雲婠婠這幅樣子被容鈺看在眼裡,好笑地搖了搖頭。

“有何貴幹?”胖子一頭霧水。

跟在他身後的小弟小聲地說,“老大,就是問你要幹啥?”

“文鄒鄒的。”胖子聳聳鼻子,嫌棄地看了眼雲婠婠,“剛來銀川是吧,該交保護費了。”

雲婠婠黑人問號?

他剛才那是什麼眼神,是嫌棄嗎?他——穿金戴銀·黑·大粉花·胖胖也好意思嫌棄自己。

這她就不能忍了,“你誰啊,我用的著你保護我?”

胖子冷哼一聲,“只要你們進了這銀川城,那你們就是踏進了我的地盤,在銀川這地界,我說了算。”

沒想到,這還是一個霸氣的黑胖子。

不過雲婠婠並不怵就是了,“我可沒聽說朝廷哪條律法說進這銀川得交保護費的,當今聖上知道嗎?”

“哼,在銀川,我說的話就是律法,趕緊交錢!”胖子身後的小弟搬來一張椅子,胖子施施然地坐下。

“那你想要多少?”雲婠婠也想知道繼十兩銀子的進城費之後,他們還想收多少錢的保護費。

胖子打量了一下雲婠婠的穿著,“你們兩個人,一個人三百兩吧,聽說你們還有一個侍衛,那侍衛就不用了。”

雲婠婠看著對面其貌非常醜的胖子,他還真敢要價。

“我剛想了一下,你剛才說你說的還就是律法,那你豈不就是銀川的皇帝了,失敬失敬啊!”

胖子被雲婠婠的話給驚了一下,雖然確實如此,但這種事情又豈能說出來。

“你胡說!來人,給我把他們抓起來!”胖子惱羞成怒地說。

容鈺本來背對著胖子坐著,這時候也不得不起身,“放肆!”

胖子本來還氣沖沖的,看見容鈺的容貌,他的眼睛一亮,笑地眼睛都眯到一起了。

“這位公子是哪裡人啊?”這可真是個小美人啊。

這胖子剛才還惡狠狠地威脅雲婠婠呢,結果現在又這麼笑眯眯地對容鈺說話,看得雲婠婠一陣惡寒。

容鈺面色鐵青地看著胖子,沒有說話。

見美人沒有理自己,胖子也不氣餒,“美人,哦,不,公子,在這銀川啊,我說一美人敢說二,你要是跟了我,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噗嗤——”雲婠婠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就說自己長得這麼好看,這胖子不應該那麼無視自己的,原來是性向不匹配啊,不過這胖子膽子可真不小。

聽見雲婠婠的笑聲,容鈺本就鐵青的臉上更是黑沉了幾分,他看向胖子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方祿。”容鈺冷冷地說。

一直沒有出現的方祿直接從窗戶翻了進來。

見窗戶那突然進來一個人,本來守在門口的打手不放心地也走了進來。

胖子也是一驚,面色難看地看著容鈺,“怎麼?你看不上我?”

雲婠婠笑著說,“你也不看看你這幅騷包樣子,看上你的,那得是盲人吧。”

胖子最討厭別人說他的長相,他惡狠狠地看著雲婠婠,“給我把她抓起來!”

一言不合就敢抓人,看來他在銀川的地位果然不一般啊。

“那個小美人也給我綁了,送到我府上去。”胖子垂涎三尺地看著容鈺。

“活著即可。”容鈺說完便拉著雲婠婠去了內室。

雲婠婠其實是想留下來繼續看看的,但是看著容鈺黑沉的臉,還是算了吧,他這個人特別愛記仇,他的笑話也不是隨便看的,別到時候跟自己秋後算賬就好。

雲婠婠在內室,雖然看不見外邊的戰況,但能聽見動靜,雖然這邊只有方祿一個人,但對付他們這幾個酒囊飯袋,還是綽綽有餘的。

沒幾下便把他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打得他們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方祿隔著屏風彙報說,“少爺,好了。”

胖子被方祿踩在腳下,被打得渾身疼的不行,氣的哇哇大叫,“你們等著,你們死定了,趕緊放了我,要不然我要你們好看。”

雲婠婠看了一眼容鈺,“出去看看?”

容鈺聽見胖子的聲音臉色又黑了幾分,“綁起來。”

“是。”方祿得了吩咐,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他們綁起來了,還用把他們的嘴巴也綁了起來。

樓上的動靜不小,樓下都能聽得清清楚楚的,但誰也不敢管。

後來聽見胖子他們被打得哇哇大叫,他們心裡也很解氣,但還是忍不住替那對夫妻感到擔憂,得罪了他,他們還出得了這銀川嗎?

雲婠婠和容鈺不知道樓下有人這麼擔憂他們。

“不去看看。”雲婠婠抿著嘴看著容鈺。

容鈺已經平復了心情,他冷淡地看著雲婠婠,“這麼好笑?”

“也沒有。”雲婠婠抿著嘴,壓制住自己上揚的嘴角。

容鈺自是不會相信她這番話,她的表情就已經告訴了自己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