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她,從小到大幹得活數不勝數了,可能是知道自己沒有本錢生病吧,她從小到大就沒怎麼生過病,身體一直是槓槓的。

“林侍衛長就在外邊稍等,我們進去吧。”雲婠婠邁步走了進去,林羯手裡還拿著劍,還是守在外邊的好,別嚇到人家了。

雲婠婠帶著紅柚和紅袖走了進去。

可能是雲婠婠來的正是時候,濟世堂裡並沒有多少人,店小二進雲婠婠進來,忙迎上來,“夫人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我是來買藥的。”雲婠婠打量著大堂裡一排排頂房高的藥鬥,點了點頭,想來他們的存貨應該不少吧。

“不知夫人可要藥方?”店小二問道。

“紫叩、砂仁、肉蔻、肉桂、丁香、花椒、大料、小茴香、木香、白芷、三奈、乾薑,這幾種一樣五斤吧,分開裝。”雲婠婠自然沒有藥方。

這些都是她記在腦子裡的,她高中暑期的時候曾經在學校旁邊的包子鋪兼職過,那家的包子非常好吃,是學生們的最愛,其中的秘訣就是老闆自制的十三香。

所以自己才知道這些香料的,現在雲婠婠終於懂了那句心靈雞湯,你學過的所有東西都不會白費,這不就用上了。

“這……”小二直接被雲婠婠的話驚呆了,他還是第一次聽見人這麼買藥的。

“不能這麼買?”雲婠婠眉頭一皺。

“當然不是了,小人這就給夫人去裝,不過很多藥材還在庫房,請夫人稍等。”店小二忙說。

雲婠婠點點頭表示瞭解,“嗯。”

店小二過去給掌櫃說了一聲,掌櫃顯然也被這份特殊的藥單驚住了,難以置信地抬頭看了眼雲婠婠,他從醫這麼多年,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不夠又不是殺人放火,有錢不賺王八蛋。

店裡出了雲婠婠也沒有其他的顧客,所以他囑咐店小二去庫房裝藥,自己則是從櫃檯裡走了出來。

“夫人請稍等,店小二已經去給您裝藥了。”掌櫃來到雲婠婠這邊,“這邊有椅子,您可以稍微休息一會兒。”

“嗯,掌櫃不用管我們,去忙你的就行。”雲婠婠笑著說。

不一會兒店小二就抱著一大堆藥包出來了,他先把藥包放在櫃檯上,整整放了滿滿一櫃臺。

雲婠婠見狀走了過去,“掌櫃的算算總共是多少錢吧。”

掌櫃低頭啪啪地打著算盤,算盤打得飛快,好似都打出了重影。

少頃,他停下動作,抬頭說,“夫人,一共是三十兩銀子。”

“紅袖給錢。”雲婠婠說。

紅袖從荷包裡拿出三十一兩,放到櫃檯上。

“夫人,多了。”掌櫃拿過銀子數了數。

“多出來的算跑腿費,麻煩送到東宮。”雲婠婠笑著說。

跑腿費,這個名字太過顧名思義,所以掌櫃雖然從來沒有聽過這個詞,但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再一聽東宮,抬頭看了一眼雲婠婠和她身後的紅袖、紅柚。

心裡肯定這位夫人的身份肯定十分尊貴。

態度更恭敬了幾分,“請夫人放心,小老兒肯定差人給您完好無損地送到東宮。”

從濟世堂離開後,雲婠婠也沒有什麼需要買的了,穿過長街,去了巷口。

馬車就在巷口那裡候著,辣椒和孜然盆栽沒有在,侍衛也少了三兩個,想來應該是把東西送回東宮了。

畢竟馬車上也沒有地方放那些東西。

馬車悠悠地向丞相府駛去,雲婠婠整個人癱在馬車的軟榻上,兩眼無神,好累啊。

今天她走了太長的路了,累了。

紅袖見狀,跪在地毯上幫她揉腿。

痠疼的腿經過輕緩卻有力地揉捏,變得放鬆了很多。

雲婠婠舒服地閉上了眼睛,她得承認,她墮落了。

雲婠婠今天回丞相府的事情並沒有提前說,所以丞相府的人也不知道今天她會來。

看門的見東宮的馬車從街角駛來,忙派人去通知夫人,丞相大人去上朝了,還沒有回來呢。

唐玉淑聽到訊息,忙收拾了一下就急匆匆地出來了。

她到門口的時候,雲婠婠的馬車剛好停在丞相府的大門。

馬車停下,車伕掀開簾子,紅柚和紅袖先從馬車上下來,然後才是雲婠婠。

雲婠婠剛一下馬車,唐玉淑就迎了上來,“臣婦見過太子妃。”

雲婠婠忙扶她起來,嗔道,“孃親,我們之間哪裡用將這些虛理,你這樣不是折我的壽嘛。”

唐玉淑眉頭一皺,看向四周服侍的人,眾人都低垂著頭,好似沒有聽見雲婠婠剛才的話。

“娘娘!”唐玉淑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拉著她的手往府裡走去,“娘娘你今日回來,怎麼不派人來府上說一聲,好讓我準備一下。”

雲婠婠大大咧咧地說,“這不也是我的家嘛,哪有回自己家還要提前打招呼的。”

唐玉淑聽了雲婠婠的話,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笑著搖了搖頭,“娘娘啊,你都成婚了,怎麼還是這幅小女兒性子,這樣可不好。”

“有啥不好的,我永遠是孃親的女兒,自然是小女兒啦。”雲婠婠抱住唐玉淑的胳膊撒著嬌說。

唐玉淑顯然很是受用,像之前一樣,用指腹輕輕的戳了戳她的額頭,“你啊,還是老樣子。”

雲婠婠抱著唐玉淑的胳膊往裡走,她打量著周圍,“雲連錚呢。”

“錚兒回書院還沒回來呢。”唐玉淑解釋說。

之前書院那邊有急事,所以雲連錚就連夜回了書院,連雲婠婠成婚都沒有趕回來。

“之前不是說書院那邊有急事嘛,還沒回來呢。”

那麼一個小孩,就要承受這麼多了,雲婠婠一想到雲連錚,心裡就替他難受。

當然雲連錚應該是沒有這種感覺的,畢竟這對他來說是常態,雖然他如今連十歲都沒有,但他三歲就已經由外祖父帶著啟蒙了,數年如一日,已經習慣了。

但對於雲婠婠來說,就不是很能接受了。

“對了,前些日子,你舅母來信說,想要和咱們家結親。”

雲婠婠下意識地停住腳步,難以置信地說,“和咱們家結親?和誰?雲連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