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想的?”雲婠婠笑地一臉無害,“本宮沒有多想啊,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太子妃到時生的一副牙尖嘴利的模樣,不知道能否討太子殿下歡心?”

雲婠婠仍舊笑地一臉無害,“這就不勞喬貴妃操心了。”

“牙尖嘴利。”喬貴妃冷冷地看著雲婠婠。

喬貴妃顯然不喜自己,雲婠婠也不想留下來自討沒趣,起身,“想來喬貴妃應該有體己話想要和芊芊說,本宮就不打擾了,先告退了。”

雲婠婠說完也沒等喬貴妃回應,轉身就離開了。

既然註定是死敵,那又何必虛與委蛇呢。

雲芊芊不著痕跡地看著雲婠婠灑脫離開的背影,眼裡有些羨慕。

“怎麼?你也想走?”喬貴妃面色難看地說。

“兒臣沒有。”雲芊芊收回視線,她知道自己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沒有最好。”喬貴妃冷冷地說,如今沒有外人,喬貴妃對她的態度就更加沒有掩飾了。

她心裡本就瞧不上她,面上如今也沒有半點兒掩飾,“雖說你是雲勁松的女兒,但既然你已經嫁給鋒兒了,那以後就要認清自己該站在什麼位置上。

本宮這裡可容忍不了吃裡扒外的東西。”

雖然雲婠婠和那些嬪妃已經走了,殿中就只剩下伺候的侍女,但云芊芊仍然感覺面上火辣辣的,她感覺好像有很多人都在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芳草擔憂地看著自家小姐,面上帶了些憤恨,這貴妃娘娘怎麼能這麼說話。

“怎麼?本宮說你兩句,還說不得了?”喬貴妃眼裡的不屑赤裸裸的。

這個雲芊芊哪裡比的上明媚,自己鋒兒的正妃居然是這樣一個人,整個宮裡,整個長安,不,整個大安,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在背地裡嘲笑自己和鋒兒。

就是因為這個女人,這般想著,喬貴妃看向雲芊芊的眼神愈發不善。

“本宮剛才說的,你明白了嗎?”

“回母后,兒臣明白了。”雲芊芊忍著屈辱說。

在丞相府的時候,雖然她是庶女,但真的沒有受過太多不公,著還是她離開家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因為身份帶來的屈辱。

因為身份!

就是因為身份,如果今日是雲婠婠作為她的兒媳,想來她也不會這般跟自己說話吧。

雲芊芊心中冷笑,喬貴妃如今肯定是認為父親一定會站在太子那邊,畢竟自己只不過一個庶女,所以自己於她們來說,只不過是一個棄子而已。

雲芊芊的順從,讓喬貴妃的心情稍稍平復了一點點,“明白?我看你明白的還不是很透徹。”

她到底年少,臉上的表情雖然隱藏了,但隱藏的不是很好,喬貴妃在宮裡這麼多年,學的就是如何揣摩人,她臉上的那點兒小表情自然逃不過她的眼睛。

“回去以後,把女則抄上十遍,想來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喬貴妃還想再說什麼,外邊的人前來通報,“貴妃娘娘,二皇子來了。”

“還不快請二皇子進來。”喬貴妃笑著說,然後看了眼一旁的雲芊芊,低聲說,“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本宮想你是知道的。”

“兒臣明白。”雲芊芊低聲回答。

雖然知道鋒兒今天一定會來自己這,但如今他來了,喬貴妃還是很開心。

自從上次不歡而散之後,鋒兒就再也沒有來過自己宮裡,喬貴妃就他這麼一個兒子,自然很是想念。

“兒臣參見母妃。”容鋒行禮說。

“快起來。”喬貴妃扶起容鋒,拉他坐在自己旁邊,笑著說,“你已經成婚了,以後做事要更穩妥一些,這樣朝臣們......”

喬貴妃的話還沒有說完,容鋒就冷著臉開口了,“母妃,有些話,還是慎言。”

喬貴妃知道鋒兒不喜歡自己說這種話,忙說,“好好好,母妃不說了。”

容鋒看了眼一旁的雲芊芊,見她低著頭,剛要開口說話,喬貴妃就開口了,“怎麼?還擔心母妃欺負你媳婦?”

容鋒聽出母妃話語中的不滿,“兒臣不敢。”

喬貴妃本來心中是有些不滿的,但想到鋒兒昨日才剛成親,新婚燕爾,自然你儂我儂,自己也懶得做那棒打鴛鴦的人。

等過些日子,淡下來了,自然就好了。

“對了,芊芊年紀還小,剛剛成婚,想來很多事情也缺人手,剛好,這是本宮身邊得力的人,讓她們去以身邊幫著一起伺候鋒兒吧。”

喬貴妃說完,身後兩個貌美的丫頭就站出來,跪在地上,“奴婢們一定盡心伺候二皇子和二皇子妃。”

喬貴妃並沒有叫她們二人起身,而是看向一旁沉默不語地雲芊芊,“芊芊以為如何?”

喬貴妃的話一出,雲芊芊就知道她什麼意思了,面色自然不好看,如今她才剛剛新婚,作為婆婆的喬貴妃居然就這麼迫不及待地往他兒子的房裡塞人。

雲芊芊知道她這是在膈應自己,自己要是不答應的話,她會說自己善妒,但自己要是答應的話,就得帶著這兩個眼線回府。

她自然是不想答應的,但她知道自己不答應估計也不行,不由自嘲一笑,“兒臣自然......”

“母妃,既然是母妃身邊得力的人,還是留下來伺候母妃吧,兒臣府上不缺人。”容鋒開口說。

雲芊芊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兩人,喬貴妃挑的人確實不錯,兩人美的各有千秋,眼波流轉,欲語還休的模樣,雲芊芊見了也不得不承認她們是難得的沒人。

但容鋒居然看都沒看一眼就拒絕了,雲芊芊不由看向容鋒。

容鋒自然看出母妃這是故意的,用眼神安撫了她一眼,“母妃,父皇剛才跟兒臣說......”

聽容鋒說完,喬貴妃就顧不上給他往府裡塞人了,“什麼?你父皇竟然要派你和容鈺去負責通商的事情?”

“對,容鈺去鄯州,兒臣去福州。”

“福州?福州?還好,還好,不是鄯州那個苦寒之地。”喬貴妃聞言鬆了一口氣,滿意地點了點頭。

“是你父皇分配的?”喬貴妃問道。

“不是,是讓我們自己選的,太子選了鄯州。”容鋒如實地說。

“他怎麼會選鄯州那個鬼地方?”喬貴妃眉頭微蹙,不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