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婠婠之前看過的古言小說,裡面動不動的就說什麼主角身上有一股帝王之氣,壓制的其他人不敢直視他的臉。

看的時候,雲婠婠還覺得有些中二。

但真的切身感受的時候,還是不一樣的。

雲婠婠和容鈺三人並排跪在地上請安。

景文帝笑著說,“起來吧。”

景文帝面上帶笑,容鈺的容貌和他本來只有五分相似,但他這麼一笑,卻有了七分。

雖然景文帝面上帶笑,看上去平易近人,但云婠婠卻能隱約的感覺到他身上有一股威勢。

景文帝看了眼容鈺和容鋒,“你們兩個既已成婚,以後就要擔負起自己身上的職責。”

“是,兒臣明白。”

“是,兒臣明白。”

“行了,朕與你們還有要事商量,老二媳婦和老三媳婦,你們兩個去貴妃那坐會兒吧。”景文帝開口說。

如今後宮沒有皇后,自然是貴妃最大。

“兒臣告退。”

“兒臣告退。”

雲婠婠起身離開,雲芊芊也緊跟其後。

從紫極殿離開,雲婠婠二人便被宮婢帶著向靜淑宮方向走去。

一路上有不少小宮女,小內監在偷偷地打量著著她們。

雲婠婠偏頭看向雲芊芊,她的步子好似越來越慢。“芊芊,你沒事吧?”

雲芊芊的臉色一紅,她嗔怒地看了眼雲婠婠,她們都是昨天成婚的,她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她就是故意要自己難堪的。

雲婠婠倒確實沒有這個意思,她自然看出雲芊芊應該是昨天晚上車開的太猛了,但她這麼說,也是真的關心她,她真的還挺小呢,盆骨可能都還沒長開呢,這種事情還是儘量少的好。

“我無事,不勞太子妃掛念。”雲芊芊面上的紅霞退去,冷冷地說,“太子妃管好自己便是。”

跟在雲婠婠身後的紅柚面上有些不滿,這二小姐怎麼回事,怎麼跟小姐說話總是夾槍帶棒的。

紅袖見狀拉了紅柚的袖子一下,對著紅柚搖了搖頭。

見狀,雲婠婠不再開口。

又走了半刻鐘才到了靜淑宮。

雲婠婠和雲芊芊到的時候,靜淑宮裡已經很熱鬧了。

如今陛下沒有立後,宮中喬貴妃位分最高,所以各個宮中的主子每日都會來靜淑宮請安。

昨日二皇子容鋒大婚,今日二皇子妃是肯定會進宮請安,所以眾人就留的久了些,想留下來看看新娘子。

喬貴妃的臉色並不大好,這個兒媳婦不是自己想要的,她又豈會因此高興。

不過她也不願意其他人看自己笑話,所以面上仍是帶著笑的。

宮女進來通報,“參見貴妃娘娘,太子妃和二皇子妃到了。”

“喲,兩個新娘子都到了,還不快讓他們進來,讓臣妾們也好好看看。”

“是得看看,聽說是一對姊妹花呢。”

“沒聽見齊婕妤和唐婕妤的話嗎?讓她們進來吧。”喬貴妃冷淡地說。

底下坐著的嬪妃們對視一眼,就知道喬貴妃臉上的笑都是裝出來。

雲婠婠和雲芊芊進殿行禮。

“見過喬貴妃。”

“見過母妃。”

喬貴妃眉頭微動,看了眼雲婠婠,然後淡淡地說,“起身吧,來人,賜座。”

宮女在喬貴妃下首加了兩張椅子,雲婠婠識趣的坐在離喬貴妃遠一點兒的地方,好讓人家婆媳說話。

雲芊芊不著痕跡地看了眼雲婠婠,坐了下來。

“長相確實標誌,怪不得陛下會把你們許配給他兩個兒子。”喬貴妃陰陽怪氣地說。

雲芊芊面色未變,她在就預料到如今的場景了,自己身份低微,喬貴妃看不上自己是能預料到的。

今天早上臨進宮的時候,容鋒也跟自己說過,如果今日母妃言語有些不當,讓自己稍微忍讓一些,她只是心裡有些不痛快罷了。

想到這裡,雲芊芊心裡覺得有些諷刺,自己心裡也覺得有些不痛快,可有人會在乎嗎?

雲婠婠只是笑笑沒說話。

兩人的表情讓喬貴妃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臉色也有些難看。

下首坐著的嬪妃們看的一清二楚,都進宮這麼多年了,誰不瞭解誰呢,這場戲看到這裡就行了,再看下去,依喬貴妃的小性子,可不會讓她們這些看了笑話的人好過。

唐婕妤從椅子上站起來,對著喬貴妃一行禮,“四皇子快要從上書房下學了,嬪妾就打擾貴妃娘娘和兒媳婦說體己話了。”

唐婕妤這麼一說,其他嬪妃也跟著紛紛起身。

“那我等也就不打擾了。”

喬貴妃此時也懶得理她們,冷淡地說,“那你們就退下吧。”

雖然喬貴妃不喜雲芊芊,但到底也是分的請親疏遠近的。

“本宮孤陋寡聞實在是沒在長安聽過太子妃的美名,太子殿下可是未來的儲君,實在是不知道你有何德何能能夠嫁給太子。”喬貴妃冷笑地說。

紅柚已經氣得不行了,紅袖修煉的也不是很到家,面上也很是難看。

喬貴妃嘴角帶著冷笑地瞥了眼雲婠婠身後的跟著的兩個侍女,半點兒沒有放在心上。

如今這殿內都是自己的人,難道自己還怕她去陛下那裡告狀嗎?

想到這裡喬貴妃看了眼雲婠婠身側的雲芊芊,雲芊芊接觸到喬貴妃的視線,識趣地底下了頭。

喬貴妃見狀稍稍滿意地點了下頭,還算知道本分,既然已經嫁給鋒兒了,就得知道自己如今該站在那個位置上。

雲婠婠雖說進宮時是想著低調的,但她也並不想委屈自己。

她不敢跟容鈺剛,那是因為自己以後的小命還掌握在人家手裡。

但喬貴妃,雲婠婠在在心裡暗自搖了搖頭,她們天然就站在了對立面上,自己又不是傻子,怎麼會幹聽著別人諷刺自己。

“何德何能?”雲婠婠微微一笑,“可能因為本宮的父親是陛下信任的丞相吧。”

喬貴妃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眼神冷冰冰地看著雲婠婠,她這是什麼意思?

雲婠婠衝著喬貴妃一笑,笑容燦爛,眼裡彷彿閃著星星,就是你想的那樣。

“你什麼意思?”

雲婠婠覺得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自己可能已經死了。

但云婠婠並不害怕就是了,如今自己是太子妃,如果在她的宮裡出來什麼事,她可是八張嘴也解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