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連錚忙後退兩步,一臉不贊同地看著雲婠婠,“長姐,我已經長大了,男女授受不親,長姐這麼做不對。”

雲婠婠看著他這幅小大人的樣子,忍不住想要讓人故意逗他。

“我是你姐,你多大我都是你姐。”雲婠婠低著頭看著他。

“你。”雲連錚顯然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他一時有些無措。

他看向一旁的唐玉淑,眼神求救。

唐玉淑笑著拉過雲婠婠的手,“好了,別逗錚兒了。”

雲連錚見狀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你外祖父,外祖母身體怎麼樣?”唐玉淑有段時日沒有回過唐府了。

“回母親,外祖父和外祖母的身體都挺好的。

我回來的時候,外祖母還特意交代了,說家裡很好,讓母親放心。”雲連錚小大人似的。

“那就好,比武結束以後,婠婠和我一起去看看你外祖母。”

“好啊,好久沒見過外祖母了。”

在雲婠婠的記憶中,外祖母是一個很慈祥,和藹的老太太。

每次去唐府都會拉著自己心肝兒,心肝兒的叫。

“錚兒去見過你父親了嗎?”唐玉淑問道。

“還未。”

唐玉淑笑著幫他整理了整理衣衫,“你父親有事情要交代你,你先去你父親那一趟吧。”

“是,兒子告退。”雲連錚應道,行禮告退。

雲連錚走後,唐玉淑就讓雲芊芊和雲婠婠也回去了,畢竟一會兒錦繡閣的人還得去給她們量尺寸。

雲婠婠賴著沒走,“我就在孃親這,一會兒直接讓錦繡閣的人來這不就行了。”

唐玉淑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你這個小無賴啊~”

雲婠婠到底還是留下了,翡翠給她上了一杯茶。

雲婠婠端起茶杯,品了一口。

“母親不是說比武在後天嘛,現在做衣裳還來得及嗎?”

這可不是現代,現在所有的東西可都是純手工的。

“放心吧,錦繡閣有加急製作,只不過是價錢上要貴一些罷了。”唐玉淑解釋說。

“哦哦。”雲婠婠點了點頭,這錦繡閣老闆還挺有生意頭腦的哈。

這比武的時間定了,但回紇那邊還沒有給自己傳來訊息,他們究竟想要自己怎麼幫她們奪冠呢?

見雲婠婠一臉沉思,神思飄忽的樣子,唐玉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婠婠?怎麼了?”

“啊?”雲婠婠回過神來,笑著說,“沒什麼,我就是在想,那明天的比武大會肯定會很有意思吧。”

唐玉淑板著臉看著雲婠婠,“我告訴你啊,雲婠婠,明天你可別又像萬壽節那天整那些么蛾子啊。

有什麼事情先告訴我,聽見沒有!”

神之預判啊!

雲婠婠笑地一臉無害,“怎麼會呢,孃親你放心吧,我明天一定好好看他們打架,什麼也不幹。”

才怪!

不過這些就不用告訴她知道了,省的她擔心。

錦繡閣的人很快就到了。

“見過夫人,小姐。”掌櫃福身行禮,起身。

“原來是柳掌櫃啊。”

柳掌櫃笑著說,“難得雲小姐還記得。”

跟著柳掌櫃來的還有五六個丫鬟。

她們手裡都捧著一個托盤,上面用紅色的布蓋著。

柳掌櫃走過去,一一掀開紅布,“雲小姐請看,這些都是適合雲小姐的精緻成衣。

請雲小姐放心,這衣裳都是隻此一件的,絕對不會撞衫。

用的就是小姐上次的尺寸,雲小姐可以挑選一下。

試穿一下,然後再讓繡娘細調一下。”

“僅此一件?”這錦繡閣老闆商業頭腦真的挺不錯的,這連限量款都有了。

雲婠婠走過去,不愧是享譽長安的錦繡閣,每一件衣服都各有特色。

雖然只有五件,但依舊讓雲婠婠挑花了眼。

“不愧是錦繡閣,每一件都讓人移不開眼。”雲婠婠讚歎地說。

“雲小姐喜歡就好。”

“那就這兩件吧。”雲婠婠指了兩件。

一件櫻桃紅的,一件月白色的。

“二苗,你去服侍雲小姐試穿一下,哪裡不合適記好尺寸。”柳掌櫃吩咐道。

……

雲婠婠的尺寸是新量的,所以衣服很合身,沒什麼需要改動的地方。

唐玉淑讓翡翠把銀子拿給柳掌櫃,柳掌櫃接過銀子,道謝離開。

……

雲婠婠和雲芊芊都是進過皇宮的人,對規矩自然不是一竅不通。

但唐玉淑還是請了人去給她們兩個再囑咐一遍,就怕明天會出什麼差錯。

……

雲蓮院。

屋子裡桌子上擺放著兩件衣服。

芳草的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這衣服真好看啊!

“小姐,明天你想穿哪件啊?”芳草問道。

雲芊芊淡淡地掃過桌上的兩件衣服,“隨便吧。”

“小姐,怎麼能隨便呢,這件銀白的飄逸,淡藍的清雅,都很適合小姐呢。”芳草不贊同地說。

“那就淡藍的那件吧。”雲芊芊無所謂地說。

芳草聽出小姐的心情仍然很低落,心裡不由地也不是滋味。

“小姐,你還在生簡姨娘的氣嗎?”芳草輕聲問道。

雲芊芊知道芳草這是在擔憂自己,嘴角勉強牽起一抹笑,“芳草,我沒事,我是在想明天的事。

不知道明天長姐會穿什麼。”

“大小姐?”芳草眉頭一皺,“誰知道她會穿什麼,但她明天肯定還是要出風頭,她就喜歡出風頭。”

芳草撇撇嘴說。

“芳草。”雲芊芊眉頭一蹙,“這種話以後不要說了。”

芳草不解地看了一眼小姐,看清楚她眼中的嚴肅與認真。

只好不情不願地應是,小姐就是太善良了。

看她這個樣子,雲芊芊搖了搖頭,“你先下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是。”芳草離去,走了幾步還是有些不放心,又回頭看了一眼。

看見小姐手裡拿著書卷在認真地看著,才放心離去。

雲婠婠雖然在看著書,但思緒並沒有在書上。

姨娘那發生的事情讓她想了很多,很多。

她的視線離開書卷,透過開著的窗戶,看向外邊的天。

雖說雲婠婠現在還沒有定親,肯定是輪不上自己。

但她想早點兒為自己籌謀,想到這裡雲芊芊不由冷笑,畢竟在親事上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姨娘如同菟絲花一樣只知道依附父親,萬事都聽父親的。

她看的明白,姨娘是不會為了自己去違逆父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