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耀祖給了身後的小廝一個眼神,小廝上前用力地拉住白雪的胳膊,把她拉了過來。

付唯安沒有動,他並不笨,只是少年意氣沒有看清白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白雪被拉的踉蹌,“付小將軍救救我,我會死的,求求你救救我~”

白雪的聲音悽慘異常,但付唯安這次沒有再衝上去保護她。

“呵,救你,既然你這麼不情願伺候我,那就發買了出去吧。”喬耀祖冷哼地說。

白雪今天這一出也整得他挺噁心的。

本來她還挺對自己胃口的,收了房也不是不可以,但沒想到啊,人家是那自己當梯子,想攀高枝呢。

“不要不要,少爺不要,我再也不敢了,別,少爺,求求您了。”白雪一下子慌了,眼裡一片驚恐,不住的磕頭求饒。

可惜喬耀祖不為所動,“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把她給我拖下去了!”

白雪口中的求饒聲停止了,小廝捂著她的嘴把她拖了下去。

紅袖見狀雙手交疊在胸前後退幾步,開啟包廂門走了進去。

包廂裡。

雲婠婠坐在椅子上一派悠閒,紅柚看著雲婠婠的眼神滿是崇拜。

“小姐,你怎麼知道那個女的是壞人啊?”

雲婠婠看了紅柚一眼,“這是女人的第六感,直覺。”

紅柚不明覺厲。

而此時門外的兩人之間的氣氛就沒有那麼融洽了。

“付小將軍,下次就想要當英雄還是先擦亮眼睛吧。”喬耀祖說完,捂著自己手上的腰慢慢和服偉岸擦肩而過。

付唯安沒有和他爭執,他扣響雲婠婠的包廂門。

“誰?”紅柚問道。

“我是付唯安,多謝小姐三番兩次的幫助,不知可否一見。”付唯安問道。

雲婠婠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紅袖出聲道,“付公子客氣了,我家小姐這也只不過是舉手之勞,不圖回報的,見面就不必了。”

付唯安看著緊閉的房門,抬手行禮,“既然小姐不想一見,那我也就不強求了,再次謝過了。”

“公子客氣。”

付唯安又深深地看了一眼緊閉的包廂門才離開。

雲婠婠隔壁的房間。

容鈺坐在椅子上把玩著手上的扳指。

神情慵懶,眼裡卻充滿興味。

“殿下?”身後的元寶見狀小心地看了眼。

“去打聽一下隔壁是誰。”容鈺淡淡地說,似乎是個熟人呢。

這裡的房間隔音其實還不錯,但對於內功身後的人來說就算不上什麼了。

“是。”元寶有些詫異,主子好久沒有對別人有興趣了,真是替那個人感到惋惜。

因為主子惦記上的人一般沒有什麼好下場。

元寶推門離開剛好看見雲婠婠一行人離開的背影。

他給了暗衛一個眼神,暗衛就跟了出去。

少頃,暗衛回來,在元寶耳邊耳語幾句。

元寶點了點頭,推門走了進去,“殿下,隔壁是丞相府家大小姐雲婠婠。”

容鈺的嘴角上揚,果然是她。

“走,出去逛逛。”

“是。”元寶恭敬地說。

雲婠婠離開當陽酒樓後就沿街街走,邊走邊逛。

別說,古代的街道還挺有意思的,雖然不是堅硬整潔的水泥地、柏油路。

但很整潔,土路壓地很實,走在路上也不會有很多塵土。

街上的叫賣聲不斷,這一切讓雲婠婠既熟悉又陌生。

“小姐,咱們去哪兒啊?錦繡閣?”紅柚好奇地問。

錦繡閣是長安最好的繡坊,深受長安女子們的追捧。

“好啊。”正好雲婠婠也不知道要去哪裡。

“小姐,聽說錦繡那邊新出了不少款式的衣裙,好多小姐都趨之若鶩呢。”紅柚嘰嘰喳喳地說。

“小姐,前些日子夫人在繡坊為您訂做了幾身衣裙,剛好可以去看看。”紅袖說道。

繡坊的位置遠離鬧市,所以距離當陽酒樓有些遠。

酒香不怕巷子深。

錦繡閣外雕樑畫棟,不愧錦繡之名。

燙金匾額高掛其上。

雖並未深處鬧事,但人流量卻不小。

雲婠婠一進錦繡閣大廳,柳掌櫃就迎了上來。

她笑地一臉燦爛,“雲小姐可是稀客啊。”

雲婠婠:“柳掌櫃才是大忙人。”

“雲小姐來的正是時候,您在我們這兒訂的衣裙剛剛做好,您正好可以試一下。

有哪裡不合適的,也好調整。”柳掌櫃說。

“好啊。”

柳掌櫃聞言領著雲婠婠去了換衣間,店裡的女夥計把雲婠婠的衣裙抱了進來。

並且伺候著她穿上。

緋色的胡裝,幹練颯爽,是雲婠婠特意訂做的,就為了能方便一點兒。

她衣櫃裡的衣裙多是廣袖,好看是好看,就是太不方便了。

雲婠婠換好衣服出來,柳掌櫃的眼睛一亮。

笑著迎上去,“雲小姐可真是天生的衣服架子,這衣服尺寸剛剛好。

您可覺得哪裡不合適?”

雲婠婠動了動胳膊,對這件衣服也很滿意,她點了點頭,“挺好的,不用改了。”

“還不快給雲小姐包好,送去丞相府。”柳掌櫃吩咐說。

“是。”夥計低頭抱著衣裳退下。

“對了雲小姐,最近閣裡新進了不少新布料,你可要看看?”柳掌櫃問。

“好啊。”

柳掌櫃引著雲婠婠去布料櫃檯。

“還不快把新來的那幾匹布拿過來給雲小姐看看。”柳掌櫃對櫃檯裡的夥計說。

夥計手腳利落地把三匹布抱了過來。

“雲小姐,這匹煙色的織雲錦實在是太襯您的膚色了。”柳掌櫃笑著說。

雲婠婠也很喜歡這匹煙色織雲錦,剛要伸手摸一摸,就聽見一聲嬌斥,“這個本郡主要了。”

柳掌櫃動作一頓,對著來人恭敬的說,“見過敬安郡主,承蒙郡主錯愛,這匹是雲小姐先看上的。

庫房裡還有幾匹更好的,不如?”

“本郡主就要這匹,怎麼了?不行?”容雲嬌冷哼道,“本郡主看上的自然就是本郡主的,雲小姐?”

雲婠婠已經從柳掌櫃的口中知道來人是誰了,微微福禮,“見過敬安郡主。”

容雲嬌冷瞟了一眼雲婠婠,語氣輕慢,“我道是哪個雲小姐,原來是你啊。”

雲婠婠笑笑沒說話,這一看就是一個被寵壞的大小姐。

容雲嬌是齊王容洲的嫡長女,齊王長年在封地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