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靈軍雖然被兩萬幷州軍的鋒銳士氣有些嚇到了,可是將領們未死,在他們的帶領下勉強衝鋒了起來,有些散亂。

說句搞笑的,他們連咆哮都是有氣無力的,半天才吱一聲。

結果不用說,當兩軍相碰,紀靈軍當場認錯,一個照面就死了損失了兩千人,剩下的騎軍見呂布軍勢不可擋,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

紀靈軍在數分鐘內潰敗,完全不堪一擊。

“什麼?!這是什麼軍隊?!”

紀靈眼見著己方的部隊快速消亡,己方的騎兵跟對方的軍士無論是實力還是士氣都不是一個級別的,被呂布軍士隨便兩刀就死了。

“匹夫,你在看哪裡?!”

這時,典韋一躍而起,劈向紀靈。

紀靈回過頭來,驚駭欲絕,不過,他想要防守的時候為時已晚。

“吾命休矣!”

紀靈吶喊。

典韋見此,這是典型的草包啊,不能殺,於是轉了目標砍向馬頭。

至此,紀靈被活捉。

“將軍,為何不殺了他?”

有都尉問。

典韋調侃道:“哼!像這種草包之流的,又有點名氣的,最好不要殺,聽說袁術之家四世三公,富得流油,用來他換取我軍輜重,豈不美哉?你小子懂個求.”

“哈哈,末將羨慕矣!”

都尉笑道。

紀靈:“……”“你這黑廝,竟然辱我!要殺便殺!”

紀靈坐在地上掙扎無比。

典韋瞪了他一眼,說道:“給勞資看好了,千萬別讓他自殺了.”

“諾!哈哈哈!”

士卒們笑瘋了。

……此役,我軍大勝。

呂布沒有追擊,因為關東諸侯眾多,難免有些傢伙對自己玩陰招。

打掃戰場之際,呂布問典韋:“奉忠,此役我軍損失如何?”

典韋說道:“恭喜主公賀喜主公!此役我軍竟然無一人損失,只有十數人輕傷!不過,由於我等沒有追擊,敵軍只損失三千,俘虜一千多,剩下的人馬全部各自逃竄了.”

呂布一愣,無損失?!臥槽!他創造了奇蹟!真是意外啊!不過,呂布雖然激動,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有些嚴肅的對各部說道:“看到了沒有,這就是我讓你們平日裡多練習衝鋒的結果,如此一來,我軍的損失自然幾乎不記,記住了,此役回去後也不可自傲,當更加練習才對.”

“諾——!”

眾將開心無比。

打掃完戰利品後,呂布沒有驕傲,反而帶領著部隊回關了,此役他又繳獲了數千戰馬,又是一支騎兵隊伍到手。

次戰告捷,虎牢關人人戰心沖天。

自然,呂布帶領幷州騎大破紀靈無折損的事情相信不久便會傳於天下。

……白馬,黑夜。

鞠義帶領八百先登死士,準備偷襲白馬。

只見其全部一身黑甲,隱藏在夜幕中,已經非常接近城牆。

先登死士是鞠義在大牢和軍營裡陸續募集的不怕死之人,人人有巧駑短刀以為裝備,這次為了奪下白馬,張郃立刻啟用。

曹性的守軍們雖然已經謹慎,固然每個人都瞪大了眼睛,還是難免被先登死士接近,因為這面城牆之外有不少反斜坡。

終於,鞠義帶領先登死士們找到了機會,利用鉤爪,雲梯,直接攻城。

“敵襲——!”

縱然白馬守軍及時發現,可是他們發現的時候肯定來不及了,因為敵人已經登牆,而鞠義登牆以後,迅速爬樓,在白馬守軍慌亂的時候,趁機上了城牆,左砍右砍。

鞠義身為武將,縱然呂布之兵敢為身先,可是怎奈技不如人。

就這樣,白馬北城門迅速失守。

而在白馬外五十里以外的張郃,經過接力式傳音,得到了訊息。

“很好!騎兵出發!”

張郃下令。

接著,張郃全軍進兵。

張郃不愧是張郃,查清楚曹性的斥候只在五十里內偵查的時候,他便開始圖謀了,如今取得戰果,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曹性軍營。

睡夢中的曹性被許震吵醒。

“曹將軍!不明敵軍偷襲北門,如今北門已經失陷,潘鳳大哥正在帶領兄弟們搶奪,可是敵軍有特殊遠端駑箭,我軍傷亡不小.”

許震待曹性清醒後慢慢的稟報。

曹性吃驚無比,罵道:“什麼?!斥候們是幹什麼吃的?如今戰勢吃緊,他們不知道嚴重性嗎?怎麼會被敵軍偷襲?!”

許震搖了搖頭說道:“這也不全怪弟兄們,敵人一身黑甲,在夜幕中偷襲,而且敵軍裝備特殊,好似訓練的特種兵,我軍被偷襲也是難免.”

“特種兵?!”

曹性一驚。

“沒錯,就好像將軍所領的赤焰弓騎!”

許震十分認真的說道。

“可惡!那好,我等當速速迎敵!”

曹性無奈,只好準備起身前去尋找鎧甲。

許震見此,勸誡道:“將軍,如今敵軍已經控制了城牆,想必不久援兵必至,末將以為,此城已陷不必據守,當退守延津才是.”

曹性聞言,大怒道:“住口!主公令我據守白馬乃是信任我也!如今我若是棄白馬於不顧,有何面目回去見主公?!不必多言,就算是死,我曹性亦要與白馬同在!許震,莫不是你貪生怕死,不敢與之為敵?!”

許震見此,沒有多說,而是再次勸誡道:“將軍,非我許震怕死,只是如今敵軍大軍偷襲前來,我軍只有三萬,無城牆,已失其勢,再說白馬僅是一座小城,失陷在所難免,而且,白馬必定奪不回來了,若是敵軍大軍親至,將白馬團團圍住的話,將軍和我等三萬大軍何去何從,非我許震怕死,只是我覺得就算是主公,也不會讓我等為此而負隅頑抗.”

曹性冷靜了下來,許震說得對,若是短時間內沒有奪回城牆的話,那敵人只要將白馬一圍,他曹性必定會隕落在此。

呂布曾說過,說過遇到必死的敗局,那作為將領一定要把損失降到最小,只要兵在,那一切都還有意義可言。

“東響說得對,我相信主公在此,也不會率領大軍送死頑抗,那你說,我該怎麼做?”

曹性頓時有些後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