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向來都是贏家。
一開始失利了有什麼關係,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柳清清剛這麼想,臺上Linda厲就表示,今日的月光女神,是顧泠。
顧泠眨眨眼,哎呀,回去給畫皮加柱香吧,五百萬就這麼到手了。
臺上請顧泠上去,顧泠也不緊張,這不就和小學生領獎一樣麼,她站起身,朝著看向自己的Linda厲走去。
才剛上了舞臺,就有人站起身,清脆的甜美聲響起:“不可以!她不能做這個月光女神。”
眾人一開始還下意識在心裡覺得不會是柳清清說話吧,這麼輸不起?
側過臉一看,卻是個相貌平平,嗓音還可以的女人,她憤憤不平的朝著臺上靠近。“這種故弄玄虛的人根本不配做什麼月光女神,玄門不是不許多普通人出手嗎?這個顧泠竟然在上臺的時候作弊,使用玄術迷惑大家,
她多難看,平時直播間就能看出,今天為什麼能美成這個樣子,一定是幻術!幻術怎麼能用來做評判月光女神的標準呢,這對其他人根本就不公平!”
顧泠看了一眼Linda厲,見她眉頭皺起,估計也是搖擺不定,在懷疑自己使用幻術,畢竟那一幕,真的很難解釋。
乾脆不用等別人來當壞人,磨磨唧唧的也浪費她的時間,直接舉起了話筒:“首先,我用的不是幻術,是化妝,化妝出席場合本就是一種禮貌,再說了,舉辦方沒說不能化妝吧,要不今天在場所有女士豈不是都要失去資格了,包括你,你難不成是素顏?”
明顯也化妝的女人咬牙:“你不要轉移話題,你就是用幻術了,要不然誰走路腳底下開蓮花?”
顧泠居高臨下,並未失了分寸。“裙子的披帛上有紋樣,找好光的角度就會形成虛影,香味是鞋子上的一個設計,裡頭藏了兩個類似洗衣走珠的設計,薄膜破了裡頭的香水氣味就散出來了。”
簡單來說,就是完美利用紋樣、燈光、鞋子上的小機關。
顧泠還重新讓現場將光打下,在光和暗影的融合點,她踩在了紅毯上,神奇的一幕再次出現。
蓮花盛開的虛影,隨著顧泠腳下越用力,蓮花形狀越明顯越清晰,香味也在此刻重現高潔蓮香。
“你還有什麼問題嗎?”展示後,顧泠舉著話筒,一字一句復問道。“這麼輸不起參加什麼評選活動啊,直接在你身上貼個輸不起要不大家都別想玩兒好了,你說對不對啊,柳清清。”
顧泠看起來是在回答這個炮灰女的問題,實則眼神就沒離開過滿臉得色的柳清清,此時正是直接diss上了。
在場人幾個傻子?
當然不是傻子。
一個二個的都順著顧泠的話思考起來。
如果顧泠的話都是真的,那麼不就說明柳清清不但輸不起,還使喚人當炮灰。
那不是兩面派嗎?
被人戳到跟前了,柳清清只能站起來反擊:“我不知道你說什麼陰陽怪氣的,但,你在普通面前用玄術這件事可沒冤枉你。”
“終於捨得自己露面對剛了?柳清清你連玄術和科學手段都分不清,就派人上來找我麻煩,還做什麼玄門第一美人,做玄門第一草包算了。”
“你!你卑鄙無恥!休要混淆視聽,在門口的時候你明明故意使用用玄術讓我摔倒丟臉,為了贏,你竟然用那麼下作的手段,讓我一個女孩差點被人拍了走光照,嗚嗚嗚嗚……”柳清清忽然換了一副表情。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此刻難免再次懷疑的眼光看向顧泠。
顧泠卻摘下自己的髮簪,黑亮蓬鬆的髮絲傾斜而下,將她的臉蛋襯得更加高冷聖潔。
“行,選美的事情你拗不過去了,現在要換一個栽贓是吧,好,那就讓大家都親眼看看,是誰卑鄙無恥,亂用玄術!”說著,顧泠的髮簪升上半空,竟然像竹簡一般展開,上面無聲的出現了幾個畫面。
第一個畫面,柳清清精心打扮高高興興的在拍照,見到顧泠來了之後先是驚訝然後微眯眼,手部的動作被竹簡畫面放大,冒著紅光的法訣直接衝著顧泠而去,顧泠則是用指甲一彈,法訣原路回去,一點都沒多加靈力,柳清清彈出來什麼力道和顏色,回去就是什麼力道和顏色,最後,自作自受,自討苦吃。
第二個畫面,柳清清匆匆打扮好,見已經在女士們展示自己的美,直接又衝著顧泠丟了一個發掘,這次是氣勁,顧泠標了一下氣勁的走向,大家就看到,氣勁沒打中顧泠,直接打在了一個木頭擺件上留下了痕跡。
立馬有人跑出去拍了照片回來流傳,還真是啊,外頭有個這種氣勁打出的痕跡。
就在柳清清腦子裡轉動該怎麼將鍋甩掉時,顧泠見一股青色氣勁明晃晃的要來打掉她的翠竹影像,反手一個回收,讓竹簡換了一個地方懸空。
本不想多浪費法寶的損耗,既然對方這麼噁心,一脈相承,那她就得更狠點,於是第三段影像出現了。
口口聲聲喊著不能在普通人面前用玄術要不就是作弊行為的柳清清,毫不留情的對幾十個拍攝的記者用了小爆閃術,把他們的儀器搞壞了不說,幾十個記者全都見了血,哪怕其中大部分人都見好就收沒有拍她狼狽的樣子,畫面中這些人可都放下了攝像頭,甚至避嫌的不去看。
“天啊,竟然對普通人出手!”
“怎麼這樣子,柳清清這不是仗著會玄術為所欲為嗎?就算人家拍了啥,也是她自己先撩者賤啊,還主動招惹別人,又氣急敗壞害了這些打工仔。”
“真可憐啊,我說的是記者。”
要說前兩個畫面,都只是私人恩怨,這第三段畫面,可謂是將柳清清兩套標準雙標狗的行徑展露得淋漓盡致。
顧泠還不怕事的補充了一句。“不愧是父女呢,剛才柳坤鵬居士也對我的法器打了一道氣勁,就在第四行第七張凳子旁邊,哦,距離某位女士的腳尖就差那麼幾毫米吧,一個不小心,柳坤鵬就要廢了一位年輕女士的腳呢。”
第四行第七個坐的是個坐擁三個高爾夫球場當嫁妝的圈內名媛,聞言果然低頭找了一下,發現了地上一個裂痕,還真是跟自己的腳尖就差一丁點兒的距離。
她的腳,真的差點就廢了!
後怕之後,名媛立馬是憤怒,她幾乎要跳腳,起身對著柳坤鵬就是一頓指責,還表示自家產業會從和柳家一刀兩斷!
估計為了氣人,還上臺和顧泠交換了號碼,表示以後每年三千八百萬的顧問費都歸顧泠了。
顧泠:……顧問好像是一種平時啥也不要做的職業,她這就,攤上這好事兒了?
就在顧泠氣場全開,柳坤鵬父女兩要丟盡臉面的時候,柳坤鵬再次出手了,他攤開手,祭出一面鏡子,表示這是問心鏡見者可吐露真話。
問顧泠敢不敢看。
顧泠沒回答呢,他就隨手拉了一個人,正是要和柳清清站在一起的宮廷夜。
宮廷夜表示自己不怕看鏡子,主動看了鏡子後,表示門口是因為自己絆倒了柳清清,至於插隊,也是他準備不周。
“大家不要有什麼陰謀論,問題都是我宮廷夜的,誰離開這個門再繼續給人潑髒水,那就是和我宮廷夜過不去。”霸總的話剛出來,在場好多人都惡寒。
可也沒人真的再絮叨什麼。
宮廷夜的財力先不說,柳坤鵬父女就算真的是人品有瑕疵,可沒有影響到他們啊,顧泠就算再美再厲害,也不能給他們利益啊。
商圈重利益,古來有之。
討論的聲音,就這麼被壓下來。
主持人後背被推了一下,趕緊出來打圓場,九牛二虎之力使出來,又表示外頭準備了美酒點心,門口也備好了珍珠贈品,祝大家玩得愉快云云,算是把大部分人都打發走了。
柳坤鵬定定看了顧泠一眼,她知道對方是在窺探自己,可柳坤鵬看著看著,竟然是血氣上湧幾乎要噴出一口老血,也沒能看出顧泠的過往。
他估計是受了反噬,趕緊找了個藉口,對顧泠拱拱手說自己教女無方,女兒還小比較頑皮,望顧泠不要計較,還表示過兩日會去她直播間重禮相贈。
客套話一說也不管顧泠反不反胃,腳下幾個大步竟然用移形換影之術離開了會場。
顧泠也不追,這才哪到哪。
今天這樣差不多就行了。
她要去拿她的贈品了。
霍時淵紳士的護在顧泠旁邊,和她朝著出口走去。
身後,柳清清見親爹都走了,不由得心中一悸,忽而問。“你到底因為什麼原因在網上討伐我,在現實中也要故意針對我啊!你說啊你說啊,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我們之前有什麼仇怨?我們以前,認識嗎?”
顧泠不置可否,她今天,就是來打她巴掌。
順便打響自己復仇之路的。
面對柳清清的氣急敗壞,顧泠也學她,風情萬種的停下腳步,回頭掃了一眼柳清清,勾起一個不屑的笑。“這只是個開頭,柳清清,你和你爹,今天開始,別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