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泠照樣過自己的日子。

許欣怡沒在,所以公司第一時間安排了兩個房管上門。

臨行前,千交代萬交代,不要讓顧泠感覺任何不適。

年輕的兩個房管連忙表示,他們懂的。“公司這麼多房管,全都想在顧姐的直播間,事少,福利多,顧姐本人也大方,加上……說不定我們什麼時候也有求到顧姐的時候,我們不會那麼不懂事的。”

不會因為顧泠很少出息公司的一些聚會聚餐,不爭不搶,就對顧泠怠慢了。

老陳這才放心的將兩人送去顧泠的別墅。

顧泠開播的時候,老陳就在一樓,全程看著直播間,畢竟顧泠用許欣怡都用順手了,老陳也怕兩個新房管第一次挑大樑代替許欣怡的活兒,會出什麼狀況。

好在顧泠的直播,流程是固定的,兩人又是會察言觀色的,直播開始到第一位連麥人下麥,都沒發生任何狀況。

老陳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直播繼續進行,第二位連麥人,是個漂亮的富二代姑娘,她是來報平安的。【那個工廠管理已經被抓了,證據認證都有,直接判了十五年,至於那個小姑娘小雨,我們已經給她租了個單間,找了個靠譜的工作,三險一金。】

直播間眾人紛紛要給這姑娘打賞,結果人來了一句:“你們那月工資三五千的,留著自己花用吧,我是真用不著。”

說完就下麥了,倒是乾脆。

根據知情人透露,這姑娘給小雨付了兩年的房租,就算工資再低兩年不需要付房租,也足夠小雨緩過來了。

【這樣的富婆小姐姐,請多來點,我胃口不好,大夫讓我吃吃軟飯。】

【我也是,兄弟,我們可能是一家醫院檢查出來的毛病。】

三麥也很快被截上來,他一出現,直播間的粉絲們立馬好奇這是咋了,打架了嗎?

這是個鼻青臉腫的男青年。

男青年似乎很憤慨,也很著急,刷完禮物後就跟顧泠描述起他的情況來。【主播好,我是一名新媒體新人,我從某臺幫幫看,汲取靈感,專門根據一些民間投稿去幫助需要幫助的人,平時幫忙討薪比較多,這一次我是接到一個水果製品加工工廠附近村民的投訴過來做調查,結果,就看到另外一個醜惡現象。】

【什麼現象?】

【我遇到了一個女記者,她也在附近因為一個事件抗議,今天好像是終於打動了某個領導,要插手這個工廠的事情,他們就讓人裝成村民,口口聲聲說抗議是影響他們村的名聲,對著那女記者拳打腳踢~】

看得出來,這個男青年臉上的鼻青臉腫,是因為幫那個女記者擋的。

【我一個人,沒辦法反抗那麼多人,是附近幾個村民來呼呵了幾聲,他們才沒下死手,我也是這樣才知道這些人是假冒的村民,那位姐姐還昏迷著,我這傷還是處理過的,我之前就有說動了幾個村民匿名給我提供一些證據,所以又來了,他們當我是那姐姐一起的,一直追我。】

小田吃不飽:【令人髮指,光天化日這麼毆打一個女性,他們該得到懲罰!】

【天,恐怖如斯。】

【感覺這兩年這種事好多,我就不說燒烤事件了,就說說燒烤事件那個地方,最近又出事了】

【我聽過我聽過,反正那兒給我的印象就是黑到底了,根本沒有一束光能照進去了。】

【從林畜生害自己妻女還用咒封印孩子,利用死了的孩子妻子吸粉,我就對這個環境產生恐慌了。】

【到底是誰做這些畜生的粉絲啊!】

【倒也不必這麼黑暗,這兩天鬧出來的小三要求渣男把孩子噶了,渣男果然把親生兒女丟下高樓摔死,事後還想用三十萬堵住單親媽媽的嘴,這件事就算二審,也維持了雙死的審判了,大家還是可以相信的。】

【你信?】

【反正我不信。】

人的想法五花八門,各不相同的很多,也沒有什麼標準框著,倒是沒人在這件事上多鬥嘴了,關心起男青年的現狀,他不是正在被人追嗎?

顧泠單手搓了搓,有義之事被欺負,猖狂者愈發狂,可不是她想看見的。

最關鍵的是,男青年說的這個廠子,似乎是受柳家青城派的庇護來著。

顧泠和對方說道。“有個辦法,用起來挺損的,但是可以一舉把這個猖狂的廠子給斷了,就是有點危險,你願意做嗎?”

男青年愣了一下,他其實就是想給這件事增加熱度,然後讓大家幫助一下那個抗議的記者姐姐,畢竟她被打得胃穿孔,某些臟器脫落,現在在醫院,挺慘的。

沒想到顧泠竟然要做更大的事。

這就是所謂的大佬一般不出手,一出手就除根麼。

【我做。】男青年篤定道。

顧泠說好。“你現在用最快速度找幾張穢物,比如紙尿褲,安睡褲,用過的,實在不行,抹布在米田共捲一捲也行,埋在那個廠子的四周,等你做好,告訴我房管一聲。”

【這是一場有味道的直播。】

【我先yue為敬。】

【店長怎麼起來?她要去哪裡?】

眾人看到這條評論趕緊看向顧泠,她果然已經起身,走到兩位新房管面前,表示自己需要換一套衣服再來,還要準備些小東西。

“好!顧姐你先忙,我們倆會好好盯著直播間的。”

【我們也會和諧發言的,店長。】

【雖然我也是觀眾我也是粉絲,但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你們一關車門,老司機都要喊著下車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路。】

【少來,我們從來都是講文明樹新風。】

【我信了。】

顧泠去了衣帽間,拿了兩個小紙人,又給自己換上了和紙人一樣的衣服,才慢慢走回去。

兩個小紙人五官惟妙惟肖,沒點眼珠卻透著一股機靈俏皮的勁兒。

看著倒不像是紙製品。

透著一股莫名的生氣。

有人覺得帶點中式恐怖的意味,生怕下一秒就能看到這兩小紙人歪著脖子打招呼。

那畫面光是想想就要喘不上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