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玲拼著最後一點力氣扒拉,卻絕望的發現,媽媽的電話也好,公家電話也好,竟然一個都打不出去。

視線要被黑暗吞沒的時候,手機上一個亮眼的人名,映入眼簾。

“我的電話,無論什麼時候都能打通。”喬玲驀的想起這句話,手指不自覺的點了下去。

笛嘟,手機沒電的提示音,是最快回應她的。

她下車後見面,吃飯,又發現被坑騙,已經跑出來好久了,手機都沒電了。

難道,天真的要絕——

“你好。”

笛嘟之後,顧泠的聲音天籟般響起。

喬玲一雙眼,死不瞑目般瞪大:“我,咳咳,救我,我在xx附近山區的一個坑洞裡,最近的村落,叫平安村。”

顧泠在那邊應了一聲,讓她保持通話狀態。

雨水忽然淅瀝瀝的往下掉,喬玲蜷縮著,盡力保護手機不被雨水影響。

她以為自己還要等很久,誰知道才剛蜷縮成一個拱形,身後就傳來了腳步聲。

野獸?

她腦海裡只想得到這個。

一步、兩步、

不,這是人的腳步聲,越靠近自己,走得越快。

可,正常人能用這個速度趕到嗎,電話打出去,不過一分半左右!

“我是顧泠,你現在先別動,保持這個姿勢閉上眼,沒讓你睜開不要睜。”隨著輕柔的聲音,喬玲閉上眼。

隨後就感覺柔軟的毯子被披在了自己身上,溫暖瞬間取代了冰涼的雨水,一股力道,將她平地拔起。

對,跟拔蘿蔔一樣,喬玲感覺自己瞬間離地一米以上,不僅如此,喬玲還感覺到抓著自己又把自己丟到背上的存在,身高少說三米,肩膀壯實得嚇人,此刻卻給足了她安全感。

顧泠的聲音還在安撫她:“聽話,不要睜眼,你這條命你自己保住了,不要節外生枝。”

睜開眼要是看到面容嚇人,身材不似正常人的武魁,嚇死也不是沒可能。

喬玲如今聽勸得很,閉著眼就沒睜開過,她感覺自己被帶到了相對平坦的地勢,耳邊逐漸有街道的喧囂,那個力大無比的存在將她放下,喬玲下意識抱住了對方的手。

武魁一頓,顧泠過來掰開喬玲的手:“辛苦了。”

話音剛落,武魁化身紙片人,回到了顧泠的挎包內。

顧泠扛著喬玲走了沒多久,就是診所門口,送她進去治療後,順便給她手機充電,留下自己的號碼後,見快天亮了,顧泠也就回了自己住的地方,檢查玻璃展櫃。

有幾個紙片人沒歸位,顧泠感應了一下,燒了兩隻傳信紙鶴後,它們匆匆飄回來歸位。

這麼一去,大家都吃得挺好,不但自己本身實力有所增長的跡象,玻璃展櫃的陣眼還被填充了不少靈氣進來。

顧泠更加看好這趟賭石,自己的運氣了。

草草睡了五個小時,顧泠揹著挎包去了當地的賭石場,今日來的人挺多的,有揹著小包,手上叮叮噹噹戴著十幾個玉鐲的私人販子,也有靠在箱子旁邊,拿著個九十年代驗鈔筆一樣的工具在忽悠旅客。

一些用遮陽棚和茅草頂搭起來的棚子下,有許許多多形狀、大小各異的石頭。

它們就是經過第一輪篩選,被淘汰下來的,基本不會出綠的原石。

一般情況下,跟古玩一樣,碰運氣,或者當冤大頭。

顧泠抹了點用牛眼淚做原材料的藥水在眼皮上,很快,這些平平無奇、甚至有點醜的石頭身上,逐漸的冒出了不同顏色的氣。

灰色黑色基本就是沒貨。

白色看程度分辨裡面有沒有飄絮。

也有幾個純色的,價格絕對不菲的。

顧泠拿了個麻袋,將純色氣體的和比較厚重的白色的原石全都拿下,稱重量後付了九百多。

見她這麼幹脆,似乎隨意選,有遠一點的鋪子的商販一直對她核善的微笑,希望顧泠下一步能光顧他們那邊。

估計是篤定了顧泠九百絕對是打水漂。

顧泠拿著麻煩去解石。

當第一個純色玉料,最少能做三個鐲子的大塊玉料現出美貌,立馬有人注意到,並且過來露天競價。

顧泠挑揀了價格最高的,出了自己手裡的玉料。

接下來的五個,也全部都賣出了價格,也越來越多人過來看顧泠解石,其中不乏盯著顧泠本人的。

當然,也有盲從的去選顧泠走過的攤位跟風買的。

這幾塊石頭,還有個擦到一半被人叫價買走的,加起來也有五百多萬了。

別看很多小說裡頭一塊石頭上千萬,自己上玉料店看看,一個鐲子加商業價值和損耗後才多少錢,原料怎麼可能誇張到那個地步。

一個能做十個手鐲的普通大板,也就十來萬。

她這些不規則的,還是因為料子是再好,六個加一個擦開個視窗的,一共才有這些。

得到錢,一半自然是入功德卡留著做好事的,另外一半,她存自己卡里,算一算,再有個三百來萬,就能清掉三棟別墅的功德錢了。

勝利就在眼前了。

顧泠眼饞的看了一塊醃菜缸大小的料子。

其實顧泠手頭這些,還不足某塊巨型大石頭內玉料的十分之一,不過那塊石頭冒著紫氣,會有個運道好的人得到它。

她不介意用一些手段輔佐自己沾點便利,簡稱作弊,但已經有主的東西,她可沒那麼貪的去拿,因果這東西,一點機會都別讓她沾惹到。

顧泠往旅館去的時候,就發現有些人一直跟著自己。

看來就算是幾百萬,也有的是亡命之徒犯法損德也惦記,她立馬退了房,朝著一條荒無人煙的巷子進去,身後幾個男人也追了上來。

半小時後——熱心人士發現巷子有不對勁的聲音,打了電話,公安趕到的時候,只見幾個混混,你扯我我扯你,臉上露著猙獰變態的笑容,畫面簡直不堪入目。

他們的下場,當然是被抓緊去依法辦了。

顧泠此刻是已經在車站買好票了,回了雲棲後,許欣怡給自己講了一個大事件。

“玄門第一美人的助理,說要連麥你。”許欣怡眉頭擰巴著:“口氣很衝,還說什麼你有玄門的資格認證嗎,沒有的話就是野神棍什麼的。”

野神棍?

哈,玄門一看實力二看門派,主要還是看實力,什麼時候還需要資格認定了。

不過,她現在名氣,已經大到引起高傲的玄門注意了嗎?

“又缺資源了,想從名不見經傳的非門派散修裡找新的血饅頭了?”

“嗯?你說什麼饅頭?”許欣怡追問道,顧泠呢喃得太小聲了,她真沒聽清。

“沒什麼,我說,我挺喜歡吃饅頭的,今晚吃饅頭吧。”

“啊,哦,好吧。”許欣怡見顧泠自己都不怕人家的挑釁,她也莫名的有底氣起來,小跑著請紅衣小姐姐做饅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