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靜舒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臥槽,竟然還有這種發展。

實在是令人想不到。

遙想當年,宴修為了秦雲沁,將她給扔在了婚禮現場,讓她成為了全城笑柄,現在想起來,就夢一般。

現在秦雲沁竟然被趕出了晏家?

好吧,這姑娘自己作死啊,給宴修帶了一頂綠得發光的帽子。

“你說秦雲沁怎麼就想不開了?”

“誰知道,不過宴修應該也是有責任的。”宴璟淡然道。

他覺得他這一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宴修毀婚之後,將塗靜舒納入了自己的懷中。

“也是,阿璟,我覺得我挺幸運的。”塗靜舒摟著宴璟的腰,將臉埋在了他的胸口處。

“為什麼?”

“宴修能夠悔婚真是太好了。”

要是他不悔婚,她肯定不會遇到宴璟的。

不,就是遇到了也沒有用,宴璟是宴修的叔叔,她和他肯定會相遇的,只是,兩人就會像是兩條平行線,毫無交集。

想到宴修的性子,她就覺得自己沒有嫁給他實在是太幸運了。

這件事曝光以後,秦雲沁到底沒有繼續留在晏家了。

宴忻和蘇毅解除了婚約。

蘇毅轉頭就和秦雲沁在一起了。

宴修知道這件事情以後,也挺淡定的,基本上沒有太多的情緒。

他其實也有幾分對不住秦雲沁。

在知道秦雲沁當初打掉的那個孩子不是他的,他這心裡更多的竟然是輕鬆。

他很乾脆地和秦雲沁離婚了。

甚至還大方地給了她幾百萬的分手費。

“宴修。”

民政局門口,秦雲沁喊住了他。

“怎麼了?”

“不關我的事情,是你先對不起我的。”

秦雲沁吼道,明明說過會對她好的,好吧,從某一方面來說,確實不錯,但是他的心不在她身上,他的心遺落在了其他人的身上。所以他們之間的房事也越來越少,幾乎十天半個月都不會有一次。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自然也希望能夠得到丈夫的垂愛。

“是我的錯。”宴修毫不猶豫地認錯。“所以我撥亂反正,成全你們,祝你們幸福。”

他的心底有些雀躍。

拿著剛出爐的結婚證,宴修直接打車去了宴璟家裡。

他離婚了。

他想要告訴靜舒這件事情。

只是車子開到了宴璟的小區那裡,突然就停下了腳步。

他來這裡做什麼?

就算他離婚了,和靜舒也沒有任何的關係啊。

小六是他的小嬸嬸。

心在一瞬間揪了起來。

之前的雀躍也全都消失不見了,徒留著遺憾縈繞心頭。

要是小六沒有結婚,他·······

他估計也沒戲。

誰讓當年,他做的太過火了。若是當初,他能夠聽小六的話,等婚禮辦完後,再離開的話,或許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不會差成這樣子。

方向盤打了個轉,宴修再次發動汽車,離開了這裡。

這件事情,塗靜舒自然是不清楚的。

在她看來,她和宴修早就沒有任何的關係了。充其量,只是她老公的侄子。

京市精神病院

江鈴知遇到了最大的麻煩。

她的親生父母尋來了。

“你是我女兒?”成勳一臉鬍渣子,卻難掩喜悅。

“……”江鈴知歪著腦袋,不想理會這兩個人。

這才不是她的父母呢,這麼挫還還這麼噁心。

兩個人都是匆匆趕來的。

塗靜舒不是他們的孩子,真的讓他們嚇了一大跳,塗靜舒不是他們的孩子,塗易欣也不是,那麼他們當初生的那個的女兒到底在哪裡?

總不會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吧?

後來聽說塗靜舒是江家的女兒,那麼這麼說來,他的女兒豈不就是在江家長大。

他們當即就去詢問塗靜舒。

如果江鈴知是個好的,塗靜舒肯定會為她隱瞞住這件事,可是江鈴知三番四次的陷害他們,還是讓他們狗咬狗去吧。

塗靜舒直接將江鈴知的地址給了他們。

“你親女兒現在腦子有點不正常,現在還在精神病院,你確定你要去找她?”

“這個就跟你沒什麼關係了。”成勳冷哼著,“管好你自己的事情。”

“那個你還記得嗎?我曾經給過你們三百萬,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你什麼時候將錢還給我?”

“……”成勳假裝沒有聽見這話,轉身就走。

那錢早就花光了,還等她要回去。當初他們真以為塗靜舒是他們親女兒,想著親女兒嫁給有錢人,總會多給一些,哪怕就是為了面子。

誰知道,這塗靜舒還真不要臉了。

除卻那三百萬,當真都不給了。

他們也曾想過去鬧事,只是又害怕塗靜舒嫁的那個男人。因此一直耽擱著。

後來,塗易欣主動聯絡了他們,讓他們幫忙陷害塗靜舒。

還給了他們不少錢。

他們自然是同意了。

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女兒罷了。

他們完全不在乎。

果真,如他們所願。他們順利地陷害了塗靜舒,將她徹底趕走了。

可惜,她又回來了。

再見面的時候,他才發現原來塗靜舒並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成勳的心思有些複雜。

但是尋到親生女兒的喜悅卻足以抵消一切。

他兒子已經快要撐不住了,若是再不換腎的話,只怕活不過今年年底。

他們雖然一開始想的就是讓女兒去配對,在發現塗靜舒不相配的時候,他們夫妻兩個也去配對了。

可惜都配不上。

現在最大的希望就是他這個親生女兒了。

“江鈴知,我是你的親生父親。”

不是,壓根不是。

江鈴知搖了搖頭,她爸爸是最帥氣的江父,可不是這個長的亂七八糟的人。

“我知道你肯定很意外。”見江鈴知沒有回話,成勳也無所謂。

不意外,她一點都不意外。

她早就知道像他這樣的人,路是知道自己的身份,肯定會纏上來的。

可是他怎麼知道她在這裡?

難道是塗靜舒?

肯定是她?

這個賤人總是見不得她好。

搶走了她的爸爸媽媽,現在還想將他推給這樣的人。

她絕對不會讓她得逞的.

江鈴知眼神更茫然了。

在精神病院的這些日子,她最大的收穫,就是如何假裝一個瘋子,她定然會讓這個人嚇得屁滾尿流,轉身就跑。

一個正常的女兒有利益可圖,但是一個瘋了的女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