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家興致勃勃而來,興致勃勃而歸,倒是王老闆,心裡實在是有些不得勁。

他好不容易才相中了這麼一個漂亮的‘妾侍’,對在王老闆看來,給他生兒子,卻沒有名分的,可不就是他的妾侍嗎?

沒想到,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既然你們沒有女兒要嫁給我,那可是要將你們收下的錢還給我的。”這前前後後,雖然大頭還沒有收到,但是他們已經收下了定金二十萬了。

成家人如今有了三百萬,將二十萬還給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王老闆想得簡單,卻忘了成家人的劣性。

雖然他們如今已經有了這三百萬,可是卻壓根不想將王老闆的二十萬還給他。

“王老闆,不就是要個姑娘吧,這不,二十萬,你別要回去了,我回去再給你尋一個如何?”

他們成安村那邊,多的是重男輕女的人家,到時候,花個五萬八萬的,就能夠買到一個黃花大閨女,他記得,他似乎還有個表妹,正在相看人家呢。

這個表妹雖然長得不怎麼樣,但是身體健康,能生才是最重要的•••••••

送走了王老闆,成家人往自己的村子趕路。這去了一趟衛城,在看著自己記憶之中的,狹窄破爛的鄉間小道,還有這些矮小的磚瓦房,成敘突然覺得有些礙眼起來。

“爸,媽,要不,我們一家子也去衛城生活好了,看看,這可是三百萬,總能夠在衛城買一個像樣的房子吧,況且,衛城那麼大,找工作也好找。就是姑娘也比我們這鄉下的來得好。”若是能夠娶到衛城大學的姑娘,他下半輩子就不用奮鬥了。

對了,他記得,塗靜舒身邊似乎就站著一個大美女呢?看她和塗靜舒熟悉的樣子,應該也是有錢人家的姑娘,要不然,讓塗靜舒給他介紹介紹,或者,讓成易欣給他介紹一個也不錯。

她不是認回了她親生父母嗎?

既然她親生父母很有錢,自然是需要報答他們這些將她給養大的人。

成敘在心裡暗自想著。

他哪裡知道,別說報答了,如今的塗家人,在成易欣的影響下,幾乎可以說是恨死成家人了。

“喲,這不是成勳一家子嗎?怎麼,上哪裡發大財了?”在村口處,一個擔著兩筐紅薯的中年男人,偶然一回頭,正巧看到了他們一家子,他笑了笑,將肩膀上的扁擔放了下來,黝黑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諷刺的笑容,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自然是有地方發財的。”成敘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口袋之中,可是放著三百萬呢。

“喲,還真的發財了?”男人的眼睛瞬間瞪大了,“來來,跟叔說說看,你們將女兒賣了多少錢?”

這男人姓王,叫做王大柱。在村裡是出了名的能幹人。

村子裡面唯一的一棟別墅,便是這人蓋的,聽說在鎮上,他也有房子和店鋪,每一年,光靠收租,就能夠讓自己一家子活得輕輕鬆鬆的。

就是這王家的兩個老人不肯離開這個地方,因為這王大柱,也只能夠陪著兩個人老人住在鄉下,不過他倒是沒有要求兒子女兒也要住在鄉下。

但是隻要週末和放假,這孫子孫女都會從他們學習或者工作的地方回來,陪著家人。

所以,王大柱極其看不上成家人這樣為了錢財糟蹋自己親生閨女的做法。

女兒多可愛貼心啊,他們怎麼就捨得。

當然,這是別人家的事情,他最多也就是嘲諷兩句,也不能夠多做什麼?

“胡說什麼?我們怎麼會把女兒賣掉,胡扯。”成勳知道王大柱不懷好意,直接駁斥道。“成敘,別和他多說了,趕緊回家吧。”

身上這麼多錢,還是要趕緊將錢存到自己的戶頭才好••••••

“呸,一家子都不是好東西。’”見成家人不理會自己,王大柱衝著他們呸呸了兩聲,轉身,擔起扁擔離開。

傍晚時分,成敘和成勳拎著一個包裹進了他們隔壁的表妹家中••••••

年關將近,塗家老太太領著一群人再次出現在了塗家。

當然,目的也是為了要錢。

這都要過年了,你們這當兒子的,總要給一些錢讓他們好好過年才成。

當然,主要還是塗青海這個當大哥的,要分些錢給下面的兄弟姐妹。

若在以往,塗靜舒自然可以明明確確地表達她的不滿,只是如今••••••塗靜舒抬起頭來,看著被塗母一直拉著手的成易欣,臉上微微有些失落。

“哎喲,有些人,就是不懂事情,我們塗家人的筵席,她一個外人來做什麼?”二姑塗青桃的女兒方芳忍不住出聲諷刺道。

她這輩子最討厭的人就是塗靜舒,沒有之一。

如今,聽聞塗靜舒並不是她舅舅的親生孩子,這心裡不知道有多高興。終於能夠將塗靜舒給踩在腳下了。

塗靜舒靜默不語。

她知道方芳是在說她,但是她說的也是事實?若是她的爸爸媽媽在乎,自然就會為她說話,若是不在乎的話,她繼續待在這裡也沒有任何意思。

她是真的不明白,血緣真的那麼重要嗎?

明明之前,她還是他們如珠如寶的寶貝,如今,就因為沒有了這一層血緣關係,便拋在了一旁。

塗靜舒的視線落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除卻二姐還圍著她親手織出來的那條圍巾,其他人,已經都換了。

同樣的手工圍巾,只是他們那一條,編織得相當細緻,便是和外面賣的相比,也不遑多讓。

這樣一比較,倒是顯得二姐的圍巾愈發難看了。不過二姐到廚房去幫忙了,一時間之間,也不在當場,若是二姐在的話,這些人說話,恐怕就更加難聽了。

“方芳,不要胡說。”塗青桃假意去拉方芳,“你可要知道,靜舒可是你大舅舅最喜歡的孩子了。”

“方芳說得也沒有錯。”塗奶奶一雙渾濁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塗靜舒,“靜舒,你之前也說了,這人,要有自知之明,門當戶對很重要。”她冷哼一聲,“不僅僅是婚姻,這相交也是如此,既然你是破落戶出身,自然要交和你相襯的朋友。”

“我說,還真是太慶幸了,這得虧當時人家嫌棄這人,這親事沒有成,這要是成了,還不知道他們會怎麼說我們呢?給他們介紹一個破落戶過去,哎,真是羞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