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青紅被送入精神病院的第二天,塗靜舒和林曉嶺再次出現在了教室之中。

看到他們兩個人,傅芷嫣大氣都不敢吭了。

她們兩個人安全出現了,可是方青紅卻不見了。

她打聽過了,聽說方青紅犯了癔症,被送入精神病院之中了。

一個白天的時候,還好好的人,怎麼半夜就犯了癔症。

被送入精神病院的女人,基本上就已經毀了。

尤其是在方青紅消失之後,塗靜舒和林曉嶺又再次出現了,她不得不懷疑,方青紅變成這樣,是塗靜舒和林曉嶺搞得鬼。

不,確切來說,應該是塗靜舒搞的鬼。

想到這裡,想起往日她對塗靜舒的不客氣,她是心裡默默打著鼓。只希望塗靜舒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計較。

傅芷嫣自來識相,看到塗靜舒看過來,忍不住衝著她笑了笑,笑容有些討好和諂媚。

塗靜舒自然不會和她計較,只要她不作死,她就不會對她動手。

“喲,塗靜舒,你這是去哪兒了?失蹤了兩天。”一個男人開口問道,這個男人叫做嚴誠,是方青紅的愛慕者。

方青紅也是相當有手段的,竟然能夠讓這個一個書呆子,對她死心塌地,尤其,從頭到尾,她從來沒有給過他任何好處,便是手都不曾讓他牽過,偏生這個書呆子,就是一心一意地認準了這個一個女人。簡直是令人驚歎不已。

“關你屁事。”塗靜舒沒好氣地懟了回去。

“哼,你這個女人實在是不要臉,青紅這麼好的人,肯定是因為你對她動手,才會害得她進精神病院裡面去的。不就是說了你兩句壞話,你怎麼就能夠這麼狠心?”

“我狠心?”塗靜舒輕蔑一笑,“方青紅人好,那肯定是你眼瞎了,你以為我和曉嶺這次失蹤是誰害得?”塗靜舒直接站了起來。

她也沒有收斂自己的聲音。“我就是被你口中的方青紅給陷害的。”

“胡說,青紅無緣無故為什麼要陷害你?”

“這我就不知道了,或許是嫉妒吧,也或許是因為我們之前得罪了她吧。”前幾日在課堂發生的事情,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當然,班上同學也分成了兩派,有人覺得方青紅有些過分,也有人覺得塗靜舒和林曉嶺兩個人咄咄逼人。

“哎,塗靜舒,當真是方青紅所為?”

“那是當然,她讓她認識的混混來尋找我們的麻煩,若不是宴璟及時趕到,恐怕我們兩個就遭殃了。”

“混混?方青紅認識混混?這不太可能吧?”

“那混混可是親口承認了。“其實混混並沒有承認,因為剛子被方青紅殺了,他們從來沒有機會審問過那個剛子。

但是根據警方那邊的線索,這個剛子十有八九應該是死在了方青紅的手上。

“胡說,我不會相信的,你們這些有錢人,總是可以用錢來操縱一切,肯定是你用錢收買了其他人。”嚴誠依舊不相信塗靜舒的話。

說起來,這個嚴誠其實也有幾分仇富心理,至少在他看來,他們這些有錢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塗靜舒沒有理會這個書呆子,這嚴誠分明是念書念傻了。這樣的人,和他太過計較,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

因為嚴誠的話,整個教室的氣氛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似乎也有不少人都是這麼想的。當然,還有不少人的想法和傅芷嫣的是一樣,他們雖然不喜歡塗靜舒和林曉嶺,但是卻也不想再得罪她們·······

剛子飄入精神病院的房間裡裡面。

方青紅正雙手環抱膝蓋,將自己的腦袋埋入了膝蓋之中。

她怎麼就落到這種地步了呢?

明明看到的是剛子,怎麼就變成她妹妹了。

想起父母驚慌失措的樣子,方青紅心裡極度的不平衡。都是女兒,為什麼父母就一直偏疼青紫,明明都是女兒,可是為了青紫,他們卻毫不猶豫地放棄了她。

還有剛子·······

“剛子,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你在尋我嗎?”剛子再次飄了過來,現在是大白天,剛子不能夠出現在陽光下面,但是在這精神病院的房間裡面,倒是還可以自由活動。

這是他和宴璟的承諾。

當時他在那個小巷子裡面被害,因為壽數未盡,且還是枉死,他的魂魄便一直無法離開這個地方太遠。

他成了地縛靈。

恰好宴璟來到這個小巷子裡面尋找一些關於綁架塗靜舒,害得她失蹤的人的線索,看到了呆滯坐在陰暗角落裡面的剛子,他這才剛剛開口,還未說話,剛子看到他,就對他來這裡的目的一清二楚了。

他知道自己這番犯了大錯,不僅害了兄弟,還害了自己。想他剛子在這附近小心翼翼地活了這麼多年,卻栽在了方青紅手上。

害人害己,這是他活該,但是他更恨方青紅。

他雖然已經死了,卻很不甘心,他想要報仇,卻離不開這個地方。

然而他在宴璟身邊看到了一把紅傘。這紅傘下,似乎還有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人。

這女人長相是當真不錯,一顰一笑,皆是風情。

他和宴璟達成了協議,他幫助他離開這裡,他去嚇唬方青紅。

他自然是同意了,不說其他,方青紅也是害死他的人。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

“剛子,果真是你。”看到剛子,方青紅原本是覺得害怕,只是一想到自己被他害得進了精神病院,那些害怕便都轉化成了憤怒。

若是她現在能夠打贏剛子,定要撲上去狠狠地撕裂剛子的嘴巴,就是用著這麼一張嘴,將她害成這般。

“你好像在怪我?”

“那是自然,若不是你,我怎麼會落到今天這種下場?”

“那你呢?你對我有過愧疚嗎?”

“什麼?”

“你明知道塗靜舒身份不一般,卻慫恿我去對她下手,塗家和晏家,不管哪一個,都不是我能夠惹得起的。”哪怕當時在他將她賣了以後,她來和他說清楚身份,他們也不至於如此被動,落到這樣的下場。

“這個……我哪裡知道他們會這麼快尋到塗靜舒她們。”方青紅依舊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過錯。

“罷了,就當是我看錯了人。”他死在了方青紅手上,但是方青紅卻進了精神病院,以宴璟的手段,往後的日子,方青紅只怕生不如死……